起初从陆危安的体检报告来看,他是并不能受孕的。所以陆危安开始孕吐的时候,傅宸商以为他肠胃出了问题,紧张地带他去医院,却得知了意外生命的到来的。
起先同陆危安结婚的时候,傅宸商便说过自己不喜欢小孩,是不想让陆危安有压力,也有一半实话。傅氏是他撑下来的产业,却并不执着于非要留给自己的亲生血脉,留给哪个合心意的继承人,对于傅宸商来说也是完全能接受的路子。
实则,傅宸商明白自己会很喜爱陆危安给自己带来的小孩,但按照谢方的话,纵然陆危安真的能怀孕,恐怕也不会太容易,还会伴随更大的风险,甚至危及生命。
为着这一份风险,傅宸商便绝不会愿意让陆危安去尝试。
他会爱他们的小孩,却永远不会胜过爱他的危安。
但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显然打破了所有提前防备的可能。
看着陆危安听过谢方的警告,依然因为喜悦发亮的眸子,傅宸商最后还是把担忧压下去,选择尊重陆危安的决定。
起初几个月,孕吐反应太强烈,硬撑着吃下去的东西也都要吐出来,一阵子过去陆危安瘦得厉害,整个人都虚弱下去。傅宸商看着难受,夜里抱紧了他,甚至有回开口劝他打掉孩子,却把因怀孕而神经额外纤细的陆危安吓出了眼泪。
没有办法,便只能哄着,再不提什么打掉的话,心疼又着急。
好在随后终于熬了过去,陆危安胃口渐渐好起来,但小腹也越来越大,窄腰被撑开,纵然傅宸商有心按照医嘱让厨师准备了营养度适中的三餐,以防婴孩过大生产的时候造成麻烦,但始终还是有些重量,坠得陆危安腰酸背痛。
想让他好受一些,傅宸商索性找几个按摩师学了些手法,整日帮他按揉着缓解。
后头,陆危安忍不住想出门逛逛,然而他已经显怀,遮掩不住,到底知道自己这样的情况,走出去恐怕就要被嚼舌根甚至围观。他想了想,干脆从网上购置了一套假发和孕妇的衣物。
等某天傅宸商回家,见到的便是一个长发女人姿态温婉的光裸背影,他怔在门口,随后看着陆危安转过身来,正拿着手里的蕾丝胸罩,轻轻皱着眉思索,脸上的红晕还没收下去。
等看见站在门口的傅宸商,他脸上神情僵了僵,有些发愣地看着傅宸商抬步走过来。
始终记得应该悠着动作,傅宸商还是没忍住按倒了陆危安。没进去,只是按着陆危安侧躺在床面上,红着眼睛将性器自他合拢的双腿间次次狠cao过去,环手去揉握住他孕中稍稍涨大的双ru。
rou刃从腿间次次cao弄又抽出,插顶之间磨蹭过软绵外Yin,发翘的顶端更是隐约顶撞过去。陆危安逐渐在喘息里低yin出声,落在傅宸商耳朵里是绝佳的催情剂。
细嫩的大腿肌肤紧贴着形成狭窄小口,一开始是干燥的,很快被顶端溢出的ye体和xue里流下的汁水打shi,逐渐烫润起来。
忍了太久没做,傅宸商动作里带着粗暴,做了许久才勉强释放出来,随后想揽陆危安起身,却被陆危安反手止住。
夹紧了已经被磨得发疼的大腿去蹭傅宸商,陆危安哑着嗓子,低声:“……再做一次。”
声音里带着轻微的哭音,但知道陆危安先前被自己压磨到外Yin和隐约突出来的小豆蕊,跟着chao吹过一回,傅宸商还以为他是被刺激着哑了嗓子。
直到再纾解一次,他翻身去亲吻,才发现陆危安抬手捂嘴忍着哭声,已经落了满脸泪。
傅宸商一瞬有些发慌,皱眉去揉陆危安发红的腿根:“被我弄疼了?怎么不说?”
陆危安摇着头去抱他:“……是不是忍得很难受?”
几月有余,因为说胎儿还不稳定,又知道陆危安比常人承着更多未知变数,傅宸商一次没碰过他,又看他整日被孕吐折磨着,便从没要求他帮忙纾解。
反而是有时候陆危安太馋,傅宸商便用唇舌和手指帮他。但孕中的陆危安Jing神变差许多,也嗜睡,他常常是惦记着要也帮帮傅宸商,却每每被做到中途就直接昏睡过去。
仔细想过去,陆危安愈发觉得难过,他在孕中的神经尤其纤细,钻牛角尖一样难过起来就走不出来。
傅宸商抬手去给他擦泪,却怎么也止不住,索性扣着他的脑袋深吻过去,把人吻得续不上气,顾不上再哭,又缓声哄他:“我不难受,吃苦的是你。你这么哭才是真的让我难受。”
被揉着脊背抱过许久,心里终于安定下去些,陆危安吸着鼻子点头,又说出自己的打算:“我们出门走走好不好。”
随后傅宸商帮着陆危安清理过,整好衣物,第一次和孕妇状态的陆危安一起出了门。
陆危安生得Jing致白净,被假发拥着倒像个冷面御姐,意外撩人。临出门的时候,被占有欲作祟的傅总要求带上了口罩再出去。
陆危安自然不反对,还很乐意。这样出去他也不自在,戴口罩也能缓和许多。
时光飞逝,临产期还有一月有余,陆危安一位孤儿院好友结婚,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