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喜欢偷听我跟别的男人打炮么?
“你就这么想知道别的男人是怎么Cao我的么?”
“难不成……你也想Cao我?”
Raymond连掉在地上的内裤也没捡起来,带着一身欢爱的痕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向拐角处的男人走去。
走到距离拐角还有一步之遥时,男孩停了下来,开口就是毫不客气的嘲讽:“没想到堂堂爵爷大人也会来这种地方,真是稀客呀。看来金童也陨落了。”
一直躲在暗处的男人走出来,跟其他来这里的客人一样,西装革履,戴着面具隐藏身份,面具后一双绿宝石般的眼睛紧紧盯着男孩。
事实上,这个地方正是用来招待像他们这样身份尊贵的客人的,男孩当然也很清楚,他这样说无非就是想挑衅面前的男人而已,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地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对他说教的人。
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种地方?你不也在‘这种地方’鬼混么?”
男孩正想开口,男人又接着说:“你的父母会怎么想?你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让你的家族蒙羞,他们的在天之灵能安息吗?”
男孩听了,眼里的讥讽一点不减,毫不示弱地迎着男人藏在面具后的目光:“死人什么都不会想。”他的父母?开什么玩笑。不过是两个还在生时就关系淡漠的死人罢了。
“你的大姐知道你在这里做这种勾当吗?”
瞧啊,这个男人多了解他啊,或者起码很了解他的家庭状况,知道他家现在是大姐在管事。但是那又怎样呢,难道他是乖巧听话的小羊羔、只要你一搬出大家长来吓唬吓唬人他就会低头认怂吗?
“不好意思,我还在工作呢,你是要Cao我吗?不Cao就让开,我很忙的。”
刚刚那个男人射在男孩屁眼里的Jingye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男孩却好似完全察觉不到一样,仰头看着这位年轻的爵爷。
男人本来苦口婆心想好言好语劝男孩不要再胡闹,但是男孩的回应却冷漠又尖酸,男人的话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一头撞到了钢板上,心中五味杂陈,觉得面前的人虽然五官依稀还有年幼时的影子,但是却好像已经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可爱的小弟弟。那个软软的、爱撒娇的小男孩——哦,就像他刚刚在那个男人怀里的时候那样,笑意盈盈、温香软玉。
但是面前的人,眸子里只有厌烦、鄙夷,腰间、胸膛上、屁股上都是激烈的性事留下的红痕,有新有旧,两腿之间还有白浊的Jingye混着肠ye顺着大腿缓缓往下流。射得太多已经有点发红的Yinjing软软地垂下,表现出与主人截然相反的乖顺模样。
不知羞耻。
男人被男孩赤裸的身体和露骨又粗俗的话语激得又气又恼,血一下子都冲到了脑门上,言不由衷道:“好啊,好。”你就这么毫无廉耻之心吗?这么上赶着要给男人压在身下吗?好,那我就成全你。
男人上前攥住男孩的手腕,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往前走,看到旁边刚好有个开着门的空房间就把人拉进去,摔在床上。
男孩一挺腰坐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男人,怒气噌噌地就上来了。虽然很多男人在性事中也喜欢粗暴地对他,但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不是出于情趣。
但是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他也不明白。两个家族的关系还行,不错;两人是一起长大的熟人,不错,但是他们这个圈子就这么点大,随便谁和谁都是熟人。但是他做什么,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吧,大家也没熟到那个程度。
男孩自从前两年与露水情缘的小男朋友初尝禁果之后就食髓知味,开始越来越多地与各色各样的男人上床,后来偶然间知道了这个地方,就开始每个周末过来,流转在一个又一个熟悉或陌生的男人之间。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他不缺钱。他只是想要被Cao,被狠狠地占有。然后到了周一,又好像无事发生一样回去上学,做别人眼中光鲜亮丽的特权阶级世家子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男孩选择不去思考这种问题。他只是享受当下,享受被强大的男人掌控的感觉。这个地方最大的特色就是匿名性,客人都戴上面具,谁也不认识谁,或者起码假装如此,大家心照不宣地放纵yIn乐。尽管那些Cao他的男人大家彼此都是权贵圈子里的老熟人了,但是只要离开了这里,谁也不会提起这件事,what happens here stays here。
但是这个完美无瑕的金童爵爷大人,他可不,他嫉恶如仇,他正直无邪,他非要来管我这点破事!
男孩越想越生气。
男人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绳子,三两下把男孩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男孩挣扎起来,但是力气终究抵不过体型比他大一圈的男人。男孩坐在床上,双手分别被绑在两边,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对这个多管闲事的男人怒目而视。“怎么正人君子爵爷大人也喜欢玩这样的捆绑游戏吗?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男人顿了顿,沉默不语,盯着男孩微微分开的双腿,男孩的小洞还有点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