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祖自小跟着父亲,母亲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后来一路官运亨通,平步青云,生活上便少了不少的照料,好在应祖还算听话,从小没出过什么格。父亲苦出身,教育上很多还是处于乡下那种刻板的父系教育。应祖自小就被给予厚望,父亲起名应祖,也暗含着光宗耀祖之意。
应祖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对于异性的接触毫无反应,青春期的第一次梦遗也是梦到了男老师,他起先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对于性的认识充满惶恐和无措。父亲的严父形象使得他无法将这些说出口,他一边隐瞒着自己不同寻常的性向,一边对于这种异于常人的取向充满羞耻。
机缘巧合下他的同学们带他去碟片店里借来了岛国的动作片,几个人传阅着一个碟片视若珍宝一般。打开里面那些丰ru肥tun使这些青春期的少年们视若珍宝,应祖却被里面的男优吸引的分不开眼球。好想被这个男人Cao,好想他粗长的手指捅着自己的小xue,摸上自己的平坦胸部,几个男人被小电视里的女生的娇喘勾得的鸡巴硬了,他却因为这些幻想而忍不住让自己的性器兴奋的流水。
兄弟看他臊的脸红的样子,见怪不怪的说自己第一次看这些黄片也是很不好意思,看多了觉得特爽,把自己带入到Cao人的那方的感觉十分,再给自己打个手活,那感觉实在美妙极了。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想象带入的是那个女人,自己被粗长的rou棒开拓后xue,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变换姿势,随着男人的顶撞娇喘连连。
那他在他第一次看黄片的时候几个兄弟第一次面对面打了手活,那他开始他便发现自己有着不同寻常的不良嗜好。
成年以后他选择去国外读书,父亲先是不同意,后来见劝阻不够。想着男儿志在四方便也没再阻碍,给了充足的学费便任他去了。在东瀛的两年是最快乐的两年,他在那边发现了很多与自己同样爱好的男人,那种岛国特产里也分类出小众的一部分拍摄这些,他也偶尔在一些街头巷尾看到两个男人手拉着手,旁若无人的亲吻着。
但可能出于自小父亲的严厉教育他不敢过多踏出那一步,一些同性的示好也使得他更加无所适从,他逃避着这类同好的追求,一方面又深深渴望同性的爱抚和亲近,他在自小的礼数和内心的祈求中挣扎。自那以后他回国的时候便央求镇子上的老板接收一些“特殊取向”的碟片,自己上门去取,希望将那份生理冲动遏制在自身幻想上就足够了。
可仅仅是这么卑微的愿望还是有天被现实撕碎,父亲有天碰巧看到了他珍藏的那些碟片,知晓了他异于常人的爱好,随后把他关在家里希望让他闭门思过,改正好这些“陋习”,随后似乎认为他的“离经叛道”是东瀛学来的不良产物,又赶上升官政审上不希望又什么其他主义的负面评价,毅然决然帮他休了学,也不知道动用什么关系搞下了毕业证书。
面对父亲的雷霆手段,他早已学会逆来顺受。只是可惜自己当时没有在留学时,真的尝试一段恋爱。应父一向公务繁忙,没因为儿子这点不良嗜好耽误脚步,他拿起家里的家法将应祖打了个半死,教训说自己这么大岁数没时间也没心思再生个儿子,应祖怎么想的不重要,如果让他应家绝了种,他不妨就现在亲手了结了他。
父亲还说什么来着,应祖泡在水里时,热气蒸腾的好像使脑子也有点记不清楚事情了,哦,父亲还说他小小年纪不学好,一个大男人想被另一个男人Cao屁眼,这是多么恶心事情,一个男人不能顶天立地也就算了,还像个女人一样雌伏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父亲那天的神色他至死不能遗忘,那种厌弃的口气好像看着世界上最为恶心的东西。他是真的有点害怕。后来顺从的接受了父亲的所有安排,像个听话的提线木偶,再也没说出一个不字。
应父后来动用关系找到了一个村里面的做采石生意的黄老三,物色上对方长得还算清秀的闺女,想着对方没读过几年书,没长什么见识,用几点利惠便勾搭上了。对方自然欣喜于一个县城高官的赏识,但对方也不是傻子,也清楚门当户对的道理,应父随便编纂了自己儿子那方面有点不顺,不过如果照顾得当再生个胖大小子,自己定会给黄老三在县城里面开通不少通路,让他少走些弯路。
应祖才二十出个头,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却还是要像旧社会的包办婚姻一样去被内定结婚对象,他也有过抗拒,但换来的是更长的紧闭和呵斥,父亲看向他好像是无可救药的眼神,十几年引以为傲的儿子最终还是成了要父亲给他擦屁股的顽童。
那天以后他平静的接受了这种看似正途的道路,成为了一个可以娶妻的同性恋。或许是因为不想再看到夫妻看着怪物一样的眼神,也或许潜意识里希望用这种正常人的生活方向能救赎在纠结生活里求生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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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乡下出村回乡,都会认真的清洗一番,我爹总说洗尘洗尘,一定要洗个干干净净。”赵玉柱生怕应祖这城里读过洋墨水的人对乡里面这些奇奇怪怪条条框框所不适应,耐心的介绍着。他见过县城里面的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