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洞房的所有人都走了。
谷毅文依然觉得很难堪,他没想到自己一直不敢面对的秘密,这么快就被那么的多人知道了。
前夜,他被岳澎逼着承认这个秘密的时候,还心有余悸,但那是他的爱人,可以相信的人。
他可以在岳澎面前解下自己的面具,释放出心里的怪兽,他可以在岳澎的面前坦然接受自己。
可是就在刚才,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秘密。
【谷毅文放弃了身为男性的个人尊严,会对这种行为感到兴奋、痴迷还有诚服。自己亲手将男性力量的象征,关进了金属制成的牢笼里。】
30年来,谷毅文从来遭遇过如此可怕且丢人的事情,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自己藏在内心深处的,羞耻的秘密,直接被人揭开,曝露在众人面前。
高瓦数的白炽灯一扫过来,斥退所有的黑暗,让秘密无处可藏。
众人惊讶,众人哄闹,谷毅文不与任何人对视,猜想众人可能暗藏鄙夷和嘲笑。
谷毅文担心,他这个秘密会不会变成他的耻辱。
但是峥嵘岁月磨练了谷毅文,让他拥有一个成熟、理智的内心,让他拥有处理和控制情绪的能力。
外面喧闹的声音直接穿透墙体,传进谷毅文的耳里,婚礼不能中断,等着他和岳澎去收尾。
刚刚在场的那些人,都是他的朋友,但是他往后该如何面对他们。还有岳澎,他又该用什么情绪去面对?
新婚第一天,岳澎就让谷毅文丢尽了脸,虽然Yinjing锁是岳澎准备的,但他也默许了这件事,自己亲手戴上工具并将下体锁起来。
他沉默着,努力保持冷静,克制着自己的不安、焦躁、纠结、愤怒,以及无处宣泄的情绪。
谷毅文的能力此时是多么的无情。
“毅文,对不起,要怪,你就怪我吧。”
岳澎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毅文耳边响起。
谷毅文从刚才纠结、无力的情绪中回到现实。他看到岳澎慢慢地跪自己脚边,他看到阿澎仰着头望着自己,他看着阿澎深邃的眼睛,就这样目光相对。
“毅文,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我也没拦住他们,都怪我。”
谷毅文从余光的缝隙中,他看到岳澎抬起来的手,绕道自己的身后,解开马甲的系带。
谷毅文的目光随着岳澎的起身而动,岳澎绕道毅文的身后,一层层地拆开绑绳,取下马甲,脱下套在下半身的婚纱裙。
白色纱裙垂落在脚边,谷毅文的蜜桃屁和结实修长的双腿,落在了岳澎眼里。
倘若是往常,岳澎定会幻想这迷人的双腿,超绕着自己的腰上,紧紧地夹着。
现在的岳澎满心只有愧意,是他,是他让毅文难堪了……
“毅文……”岳澎用尽全身地力气,颤抖地抱着谷毅文,将全天下唯一的珍宝搂在怀里。
“我帮你解开,现在就解开……”岳澎双手绕道前面,手里拿着钥匙,摸索着解开,束缚了毅文很久的Yinjing锁。
谷毅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直到阿澎的双手附上自己的腹部,“阿澎——你干嘛……”
浑身赤裸的毅文无处可藏,岳澎的双手覆盖上他的下体,从上至下按摩每一处。不消几下就被撩起了欲望,性器壁纸地挺立起来。
“准许你射Jing,我想要你开心。”岳澎还嫌不够,转着毅文的身体。
岳澎紧紧的粘着毅文,就连转身的时候,也没有离开多少。谷毅文的肩膀蹭到了对方的胸口,转了过来,然后下体挺翘着贴在毅文的西装上。
“阿—阿澎,哈…哈…”
岳澎单膝下跪,蹲在毅文的身前,用嘴含住了昂扬的蘑菇头,细致地吮吸了几下,又大口含了进去。一双手也没闲着,在毅文绷紧的腹部游走,迷恋地抚摸着一块块肌rou。
“哈……哈……哈哈……”
声音中夹着情欲,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
谷毅文的双手摁住岳澎的头,往自己身上压近了些。他将复杂的情绪暂时放在了一旁,想要释放的想法盖过了一切,跟随着欲望一起沉沦。
“咕噜、咕噜咕噜。”
岳澎努力放开喉咙去照顾小毅文,讨好地含住毅文的rou柱。
岳澎吞咽着勃起的性器,用口腔摩擦着小毅文,透明涎ye顺着发酸的嘴角滑落下来。
“咳……唔……咳唔……唔……”
人类的口腔并不为了情欲而存在,现在却成了欲望发泄的场所。岳澎艰难地吞吐着小毅文,又动手刺激着毅文的敏感点,好让毅文痛快淋漓地射出来……
“哈…哈…哈、哈……”
毅文积累了一天的情欲,在今日不停地刺激下,终于射了出来。
岳澎依然虔诚地跪在地上,擦拭着毅文的身体。他思绪百转,嘴巴张开了又闭上,只好咽了咽口水,轻叹了一声。
动作再轻,声音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