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舌jiansaoxue上药,庭院里在侍卫注视下被干哭
这场轮jian整整持续了一个晚上,直到两兄弟对江良的两个saoxue轮番蹂躏,射了有七八次才放过他。
而大床上的江良完全就如同一块破布,那双眼睛哭的红肿不堪,双手无力的搭在床上,sao逼被干的开裂渗血,长腿大大的叉开,肯本合不拢腿。
下体的那两个被迫承欢的sao逼和屁眼也被干的外翻,血ye,yIn水,还有Jingye都混杂在一起流了出来,床单上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江绪林起身穿好衣服,一招手,密室外候着的太监们便进来了——
“把他里面洗干净,如果不听话的话尽管用上你们平日里管教性奴的法子。”
江绪雨也起了身,歪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已经被搞晕过去的江良“怎么能那么对皇叔呢,我可舍不得。这可是咱们的新娘子,这一夜可给我伺候爽了。”
江绪林斜瞥了他一眼——
“昨日他可只是被迫臣服,身体上被开了苞,心中定是不会屈服,应该让他体会那种没有尊严的如同母狗一般的生活,变成一只只会张着腿求Cao的母狗,你才栓得住他。”
“有道理。”江绪雨点点头。
于是也便穿上衣服去想着那些折辱人的法子——
“那今天皇兄便去上朝吧,要说调教母狗可没有谁比我更在行了,这些天定能把皇叔啊,弄的如同ji院里那些最下等的性奴一般。”
江良睁眼的时候就看到太监们都站在他的床前,还有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请您沐浴。”
他心知不可抵抗,想着总是要清理的,于是勉强收起那种羞耻的感觉,扯过昨晚那件被撕破的喜服披在身上,推开那些内侍的搀扶,踉踉跄跄的走进了浴桶中,闭着眼睛任由太监们擦洗。
那些伤口被热水一泡,像是被盐浸了一般的疼。在沐浴的时候将他疼的眉头紧皱,牙关紧咬着,但还是在他们将手指伸进去他的两个saoxue中清理的时候叫了出来。
“啊……”
又疼……又好像流水了。
好不容易将里面的Jingye清理干净,他浴盆里的双腿立刻紧紧的别在了一处,夹着sao逼。
内侍们将他用毛巾擦干净,江良本来就是被人伺候贯了的主儿,擦干之后便疑惑的看着那些内侍——
“朕……我的衣服呢?”
内侍们默不作声,只低头看着地面
“皇叔以后时时刻刻都只需要准备着让我兄弟两人泄欲便罢了,你见过哪一条泄欲的母狗穿衣服的?”
江绪雨拉开了密室的大门走了进来,今日换了身暗红色的外袍,仅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束起来一头长发,低低的垂在肩头,不像是传闻中的Yin险歹毒的北江朝二皇子江绪雨,倒像是个倾国倾城的戏子。
但他顶着这副天仙般的样貌,说出来的话却是将江良羞的满脸通红,有些急了——“你,你在说什么!快给我衣服……”
江绪雨看着江良夹紧了双腿,光着身子站在地上一丝不挂的样子,心中自有了分寸,他让内侍将早先便定制好的扁圆型的黑色笼子拖了进来——那笼子仅仅能让一个成年男子蹲在里面,而里面的固定器正正好好让江良的屁眼儿和sao逼固定在圆笼底部的那个洞口上。
也就是说江良如果进去的话,便只能叉开腿坐在里面,然后底下的sao逼和屁眼正好对着笼子底下的洞口,然后笼子被吊起来,就可以只凌虐插干他的两个saoxue了。
“皇叔要衣服穿也不是不可以,羞耻之心人人有之,正巧这铁笼密封良好,不如皇叔进去遮遮羞处?”
“不……不了,大不了不穿便是了。”
江良看着那个东西浑身僵硬,也不吵闹着要衣服了,江绪雨笑着将他抱到床上分开他的双腿,然后舌头直接舔上了被使用过度的saoxue——
“唔啊……”
江良要去并拢双腿,掩盖自己已经流出水的sao逼,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被干的那么惨,今日还能江绪雨轻轻一碰便流出了水。
“皇叔的水好多,好好吃啊。”
“您将自己的腿抱起来,我想舔您,让我用舌头给您上药。”
江良好半天不动,江绪雨便起身——“那便让皇叔尝尝鲜儿吧,对了,还有昭阳,她也十六岁了,应该也能遭受得住这宫中护卫们的蹂躏了。”
江良听了这话,默不作声的将双腿抱了起来,举到快到头顶处,双腿之间的saoxue都露了出来,被这样一牵扯疼的不行。
江绪雨拉住他的脚踝,趴下去用舌头沾了药膏送进了江良被蹂躏的红肿的小xue里。
“嗯嗯……别……别舔了……”
那种冰凉的药膏在内壁上起了很大的作用,于是江绪雨舔完江良的sao逼和屁眼之后又舔遍了被抽打的遍体鳞伤的江良的身上为他上药。
“皇叔,你流的水都已经把新换的床单打shi了……你这条欠Cao的母狗……”
说着江绪雨想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