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彦梦见了自己在干旱的沙漠里行走,浑身上下疲惫不堪,他想要停下来休息,却觉得双脚根本不听使唤。
走了整整三天,头顶的大太阳还是明晃晃的,一点都没有动过,晒得他满身是汗,口干舌燥地想要喝水。
“水”听见那细若游丝的沙哑声音迷迷糊糊地低低喊着,裘谦隽满眼心疼,赶紧让小侍端来放了蜂蜜的温水。
“彦儿来,喝水~”裘谦隽端着碗,小心翼翼地捧起陆时彦的脸,把碗倾斜着递到那干涩皲裂的唇瓣旁,但是怎么也喂不进去。
裘谦隽满眼焦急,他本身也不是会伺候的人,心里顿时间焦躁了起来,看着那莹润的水珠顺着发白的嘴角落下,意识昏沉的陆时彦仿佛失水枯萎的鲜花,拿起碗来一口含住,低下头吻住。
甜美清润的滋味在唇舌间流转,看着那干涩的唇慢慢恢复水润的色,裘谦隽满心爱怜,心里酸涩饱涨,微甜的柔软滋味仿佛春日的粉嫩花瓣。
这样照顾了两天,陆时彦也清醒了,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见裘谦隽,神色疲惫中带着几分惊讶,得知他一直守着自己,水润的黑眸溢满感动。
“王爷,我”“嘘,你别说了,好好休息。”裘谦隽看见他平安无事也松了一口气,他掩下满脸的疲惫,眼底满是温柔的爱意,低头吻了吻他的额角,稍稍洗漱一番也躺下休息。
看着身侧的裘谦隽信赖地倚靠在他的肩头,闭上眼睛,两人的墨发亲昵地交缠在一起,以及伸出手把他的腰肢紧紧抱住的占有欲姿态,陆时彦神情微怔,随后慢慢地笑了。
“真好。”陆时彦的目光温柔而淡漠,他静静地看着裘谦隽安稳的睡颜,伤口若有若无的微微泛疼,还伴随着愈合的痒意,唇角的勾起弧度却丝毫微变。
真好啊,裘谦隽的心软是陆时彦现在能掌握的最大武器,得到王爷的信任也代表着他可以动手做下一步了,而接下来的很多事情做起来就更方便了。
伤口慢慢愈合,陆时彦和裘谦隽的关系越来越亲昵,夫夫生活融洽,一些侧妃应该有的治理权也慢慢恢复。
在裘谦隽毫无察觉的时候,王府的一日三餐竟是已经由陆时彦管理,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却是渗透在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许久不曾回家,家里对我多有担心,如今身体已经大好了,就想回去一趟。王爷就答应了吧~”云雨方休,知道裘谦隽这个时候最好说话,加上他愈发得宠,陆时彦搂着裘谦隽的脖颈,清俊秀丽的脸庞泛着娇艳的红晕,埋入他的胸膛,软糯甜蜜的嗓音轻轻柔柔地撒娇道。
“你想回陆家也不是不可,只是几时回来?”裘谦隽的手掌沿着滑嫩细腻的脊背不断往下,落在了那粉嫩绵软的翘tun上,大力揉搓按压,感受着那柔嫩的肌肤,俊美邪气的面容凤眼微眯,享受地勾起一抹yIn邪的笑意。
陆时彦羞恼地红着脸,水光潋滟的黑眸含羞带怯地瞪了他一眼,低头一口咬住裘谦隽胸口那褐色的rou粒,贝齿研磨着,饱满莹润的胸部不安分地随着他扭动摩擦着他肌rou健硕的胸膛。
“嘶~小妖Jing,再扭我可不让你回去了,就让你在床上下不来。”裘谦隽倒吸了一口气,沙哑的声音满是情欲的危险,眯起眼贪婪地瞥过昨天被他狠狠侵占的娇躯。
“好王爷,彦儿的sao根被您草的都肿了,现在都还没好呢!不信您摸摸~”陆时彦娇喘着,艳若桃花的白皙面容泛着草熟后的情欲姿态,诱人至极,嘴上说着撒娇讨饶的话,手里却sao浪的握着裘谦隽的手往小腹探去,给他Cao出来一时间收不回去的前根搓揉一番。
“sao货!我非死在你身上!”裘谦隽忍不住低声骂到,狠狠搓揉了几把陆时彦的前根,就翻身骑跨在他身上,chaoshi红肿的生殖腔大开大合,把昨晚被他吃了一整夜的可怜rou棒再一次狠狠吞没,水ru交融,又是一番胡闹的亵玩。
等陆时彦再起床已经是下午了,吃了一点东西就躺在软榻上逗弄启辰,明媚温暖的阳光让人心情舒畅,一岁多的孩子正是好玩的时候,陆时彦眉梢含情,这般情景落在裘谦隽眼里也有几分天lun之乐的意味。
爱屋及乌,虽然说启辰并不是他的孩子,但是此刻裘谦隽宠爱陆时彦,再加上这个孩子还懵懵懂懂,在陆时彦的刻意引导下,也有了几分其乐融融的意味。?
不说多喜爱,但是至少并不会再提要啥了启辰之类的威胁话语,关系好转,王府的下人也会看眼色,立刻见风使舵,把“小世子”伺候的面面俱到。
回陆家的事情定了,坐着锦绣小骄的陆时彦拿着那位大夫给他配的孕子丹和解药,轻轻撩开帘子望着黑暗中模糊不清的陆家大院,清丽的眉眼泛着冷色。
那大夫陆时彦已经派人送走,他之所以迟迟不用药就是等着陆时筠,他还记得是谁最先逼迫他,时时刻刻威胁他的人其实并不是裘谦隽,而是他的好哥哥陆时筠。,
陆时彦恨陆时筠,事到如今陆时彦所做的早已和当初的自己背道而驰,可是并非是他一人之罪,所有人,甚至包括程穆垣也都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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