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要求。”
“什么？”
“别怪男孩，也别辞退他。”
简锐泽的脸色变黑了。
“他把你照顾成这样，你为什么还想着要他？”
宋承安笑了笑：“因为他是我的……”
“够了！”简锐泽马上又放缓了语气，“他不是。”
“嗯，”宋承安的笑容突然就消失了，“不是就不是吧。”
“你真的想让他留下？”
“嗯。”
“行吧……我答应了。”
宋承安又笑了起来：“那挺好的。”
简锐泽努力抑制着内心的酸意和暴躁，蹲下来慢慢地掀起了宋承安的裤腿。
宋承安感受到他的动作僵住了，开口问：“怎么了？是……很严重吗？”
简锐泽看着他青肿的膝盖，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做不了，根本保护不了他。
他沉默着。
“干嘛不说话啊？还是说你走了啊？”
简锐泽还是沉默，他紧盯着宋承安的膝盖。
宋承安低声说：“连你也要离开我吗？”
简锐泽从喉间挤出一句：“没有……我在这儿。”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啊？”宋承安撒娇般地抱怨着，“我都看不……”
他突然觉得有人抱住了自己，宋承安伸手摸上那人的背，感受到那人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
宋承安笑了笑：“没事儿，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感觉自己的肩头好像有点湿了。
“怎么了？你……”宋承安调笑着说，“不会哭了吧？”
简锐泽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宋承安。
“真的哭了？”宋承安伸手想摸他的脸，“让我摸一下。”
宋承安顺着简锐泽的背一直摸到他的脖颈，顺着他的耳朵摸上他的脸颊，一片湿意。
他用大拇指轻轻抚过简锐泽的眼下。
“别哭了，其实也……”宋承安顿了一下，“还是有点疼的，我不撒谎了。”
他感受到眼泪掉在他的手上，于是轻声哄着：“你别内疚了，这真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我不走路，坐轮椅上就行了。”
简锐泽应了一声，宋承安摸着他的脸颊。
“你是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啊？”
没等他回答宋承安又接着说：“好可惜啊，我怎么就看不见呢。”
简锐泽用沙哑的嗓音说：“你想看我哭吗？”
宋承安笑起来：“是啊，如果我有一天真的能看见了，你就在我面前哭一次好不好？”
“你会好起来的。”
宋承安撅了嘴。
“我说的明明是让你在我面前哭。”
“好，我会的。”
宋承安的手又移回简锐泽的背部，用力搂住他。
“你真可爱。”
又抱了一会儿，宋承安说：“我们吃饭吧，我有点儿饿了。”
“好，”简锐泽站直身体，“想吃什么？”
“昨天的酒店就挺好的，今天就别让男孩做饭了，你冰箱里应该什么也没有。”
听到男孩的名字简锐泽又开始烦躁。
“你和我一起去点，我打电话给酒店，你确认要不要吧。”
“好啊。”
简锐泽把他推到电话边后拨了电话，宋承安朝他伸手，他就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宋承安用双手拉着他的右手把玩，简锐泽一边打电话一边和宋承安确认要什么菜。
“要牛肉吗？”
“要吧。”
“要吃饭还是面食之类的？”
“面食，”宋承安轻轻摸着他的手，“中午我们去吃寿司了，吃了一堆饭。”
简锐泽的烦躁和愉悦在宋承安的语言和动作里交织。
“那再来个排骨汤吗？”
“嗯，”宋承安笑了，“吃什么补什么的话，那我就是猪了。”
简锐泽皱着的眉头舒缓了一些。
“再给你点些有营养的东西。”
他对着电话交代，说着说着就突然就停了。
对面疑惑地问：“简先生？”
他应了一声后接着说了起来。
宋承安笑着收回亲吻他手背的嘴唇，和他十指交握。
简锐泽让他们快点送餐就挂了电话，他也用一只手包住了宋承安的手。
“刚刚……你干嘛啊？”简锐泽轻声问道。
“感谢我的金主啊，又破费了。”
“是你的话就不算破费。”
宋承安笑着说：“真的吗？那把衬衫钱给我报销一下吧。”
“这个不行，这是你送我的礼物。”
“哪儿有无业游民送别人礼物的啊？”
简锐泽酸酸地说：“你不也送了男孩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