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乖乖挨Cao的奖励,严岩被允许披着一件宽大的t恤下楼。
他几乎想不起自己昨晚是怎么过的----他自愿将胳膊环上一个陌生人的脖子,请求他进入自己濡shi的后xue。吴老黑也很给面子,把他摁在床上狠狠地Cao干。下唇咬到发白,严岩难耐地拧动身子,体内的rou根擦过某一点时,周身都会升腾起一种难言的快感。
他被哄骗着吃下的催情药终于起效了,严岩从里红到外,像案板上一块红rou任人揉搓。疼痛,羞耻,无助,情chao,这具漂浮的小舟摇摇欲坠,快被这片汪洋淹没了。
“宝贝儿,你可真是个尤物。”吴老黑赞叹着严岩体内高热的软rou,之前那副和蔼长辈的样子早已荡然无存。他含着严岩的耳朵,结结实实地楔进严岩的下身,贴着严岩的前列腺用力研磨。严岩惊得向上一逃,头顶重重地撞到了床架上,可身下的挺动从不因他的呼痛而停止。吴老黑对他的推拒和求饶无动于衷,捅得一下比一下更深。
“岩岩舒不舒服,这儿是你的sao点,记住了没?”
舌头扫在严岩的脸上,带着唾ye特有的腥臭味。冲撞地节奏越来越快,严岩的腰都被拢起来,按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往吴老黑身上带。
“不要了,呜,放过我……叔叔,放……”
吴老黑看他哭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在心里暗爽,这傻小子随便一哄就能上手,又长得这么sao,以后还不得被千人Cao万人压?他挺直了腰,用手包着严岩短小的Yinjing揉,恣意又放松地做最后的冲刺,“岩岩又忘了叫我什么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慢一点!慢一点!不要再……揉,好奇怪!这样好奇怪!”
严岩的Yinjing在双重刺激下已经硬了起来,顶端也渗出透明的ye体。他扭着腰,仰着脖子上上下下地躲,带着后xue也疯狂收缩拧动着。可那根Yinjing像是长在他身体里了一样,无论他向哪逃都能轻松用rou冠把他扯回来,他好像被钉在男人的鸡巴上了,伴着一双给予他无尽快感与折磨的手,时而抚慰他的Yinjing,时而封住顶端的出口,叫他无法解放亦无法清醒。
“呜呜……我要死了……”
眼见着这个小公子被Cao到神智全失涕泗横流,吴老黑被活络又紧致的rouxue夹得差点射了出来。
“岩岩乖,想想该叫我什么,叫对了就射给你。”
可身下的少年好像被Cao傻了,对他的话什么反应都没有。吴老黑不豫,眼睛一转就有了别的法子来折腾严岩。他放慢动作,把Yinjing从严岩体内缓缓地抽出来,揉揉严岩的肚子。
严岩连气都喘不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还没等他缓过来,一根粗黑的按摩棒就探进了他已经受伤的Yin道。
“这是什么……嗯……好痛……”
隐隐约约地,他听见吴老黑在骂他,“臭婊子,我弄死你。”
鸡蛋大小的gui头几乎撞进了他的子宫,严岩微张着嘴目光涣散,眼泪不自知地流。待吴老黑再次将Yinjing楔进他的后xue时,他不由紧抿了嘴紧皱着眉,用手压着吴老黑的小腹尽力向上躲。
吴老黑粗重的呼吸喷在他的ru头上,一边咬着他的nai子一边说,“乖老婆,准备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剧烈的震动与猛烈的撞击同时开始,严岩的整个腹腔都快被碾碎了。按摩棒抽动的速度极快,往往未曾完全抽出就又被吴老黑的小腹顶回深处。硕大的gui头按在严岩的子宫口挤压,势要冲进他的宫颈,冲进他体内最隐秘的地方。
而来自真正的性器的虐待力度也不小。吴老黑被严岩的惨叫和悲鸣激得兴奋不已,他咬着严岩的ru尖,像头发情的猪一样在严岩身上寻找所有卑劣的期待。那一刻,他忘记了楚闻的嘱托,恨不得严岩被直接Cao死才好。
严岩那么帅,又那么乖,怎么Cao都好,怎么欺负都不为过,就该做最yIn贱的母狗,承接一切妒火与恶欲。他在心里想,弄死他,弄死他!
“老公!老公!慢一点吧!啊,老公,求你……”
那是气息渐微的呻yin,前面还是长大了嘴的实调,结尾便是咽回肚子的,难捱又幽微的吞音。
在濒死的挣扎与求救之后,严岩终于等到了吴老黑的释放。滚烫的Jingye,那种一旦吞进体内就再也洗不净的东西,此时反而成了得救的信号。那意味着这位恩客的欲望暂时得到了纾解,要命的折磨终于暂时走到了头。
至于将来与明天?男人们射进来的Jingye已经在他的体内结了珠胎,下了烙印,他永久地被标记、玷污了,他被陌生人抢夺了使用权,只剩Yin云不散天光不起的黎明。
他学乖了,暂时服软祈求吴老黑的温柔,用乖顺的语调叫“老公”,只为受伤的Yin道与后xue不至于被过分虐待。他与新丈夫的情事不知过了几轮才大略完成,严岩身上早已青紫密布,尊严也所剩无几。
落红后的新妇,被他的丈夫——一个年纪上能做他父亲的人拢着肩膀,赤着xue,披一件半长的t恤走下了楼。他脚下的每一步都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