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生啦!皇后娘娘生啦!”伴随着小丫鬟兴奋的叫声,一生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屋内chaoshi凝滞的空气,“是个小皇子呢!”。
皇帝坐在皇后床边,温柔的撩开皇后被汗水粘在脸上的头发,柔声安慰着。皇后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从生产开始皇帝就在一旁等待。这又是皇帝的第一个儿子,此时龙颜大悦,于是这个刚出生的男婴就被当场立为太子。
“来,让朕瞧瞧。”皇帝朝婴儿伸出双手。
这时小婴儿已经被擦洗干净,虽然已经没有了刚出生的狼狈,却仍然像个猴子一样皱皱巴巴。但是爱子心切的皇帝愣是从中看出可爱来,他小心地从产娘手里接过沉甸甸的婴儿,小心地托举着,把婴儿从头夸到脚,皇后娘娘看他那副样子也忍俊不禁。
皇帝的视线扫过婴儿的胯下,“呦,宝贝儿的小家伙儿真大,真是天资过人!随朕随朕!哈哈哈哈哈哈!”,皇帝一边大笑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拨弄婴儿两腿间的“小雀雀”。
男婴却不堪其扰地皱起了眉,小嘴儿一咧,眼看就要哭了。
“怎么?夸你大你还不高兴啦!”
就在这时,新任太子的小腿蹬了两下,大鸡鸡一抖,一泡新鲜的热尿就直冲着皇帝的脸浇过来——小皇子尿了!
人儿虽小,尿劲儿却不小,热气腾腾的尿不断地从太子天资卓越的小rou肠儿中射出来,金珠串成的链条在空中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线,直奔皇帝僵住的脸而去,加上被托举得难受,两条小腿儿不停的蹬动,出生的第一泡尿就这样变着方位地把皇帝的脸淋了个遍。
这时候机灵的小丫鬟才反应过来,赶忙从皇帝手中接过小太子,剩余的尿从空中扫过,最后进了擦洗用的盆子里。
整间屋子寂静无声,人们大气也不敢出,僵住一般等待龙颜震怒,没想到一声笑打破了寂静,原来又是这位小太子,尿舒坦了张大嘴咯咯笑着,天真又可爱。
“真是个小坏蛋”,皇帝宠溺的语气出乎众人的预料, 众人见皇帝宠爱此子如此,心中太子的地位又高了一些,对待太子更加恭敬了。
太子就这样在众星捧月中迎来了周岁宴。
一百零八道菜整整齐齐的码在桌子上,玉盘珍馐,山珍海味。
太子被皇后抱上了桌。
小家伙刚能站稳,还不能自如的走路,由母亲牵着,站在桌子上张牙舞爪,左摇右晃的走着,他需要从最末位走至主位——皇帝的身旁。
太子只着一件肚兜,肚兜取材自苏杭的上等桑蚕丝,染成喜庆的红色,由宫里的最Jing巧的绣娘仔细的绣上四龙纹,四条金龙盘踞在火红的绸子上,栩栩如生。虽怒目圆睁、威严霸气,但受小小的肚兜篇幅所限,身体肢爪有所缩小,又显出一丝憨态来。正如现在的太子,不可小觑,正所谓:潜龙腾渊,鳞爪飞扬;ru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吸张。
红红的肚兜遮不住嫩藕似的四肢,胯下天赋异禀*的rou团随着走动晃来晃去,若隐若现。太子走的歪歪扭扭、忽快忽慢,不知为何停在国舅身前,扭扭捏捏无论如何也不肯走了,国舅以为这正是个表现自我的好机会,脸上的褶子笑成了花儿,太子却不顾这些,屁股往前一顶,比同龄人大很多的鸡巴从柔软的布料中探出一半,太子干净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人,开始撒起尿来。
肚兜下,两条白白嫩嫩的小胖腿中间,突然射出一道清流,直冲下面的酒尊而去,高速的水流唰唰地打在杯壁上,推着杯中金黄的ye体打着转地上升。
皇后这时抱开也不是,放着不管也不是,如若抱起,太子正射尿的小鸡巴,岂不是就要滋国舅一脸,于是只好放任太子的畅快地尿国舅的酒杯。
陶瓷酒杯很快就被太子的尿填满。匀亮的釉色、洁白的内壁,衬着杯中的琼浆醇厚浓郁。
要为此景赋诗一首,当是钟鼓馔玉宴百客,缥粉壶中沉琥珀。
众人虽抱着各自不同的心态,但目光都聚集在这里,就在酒杯将将满时,太子自己停住了。就好像真的是来为国舅斟酒一样。
“嗒——嗒——”两声,太子打了个尿颤儿,最后两滴挂在柱头上的金珠滚落摔碎在杯子中。太子彻底尿完了,浑身舒爽,牵着母亲的手继续向前走起来。
众人一致地对仪式上的小插曲假装没有发生过,周岁宴按着礼节顺序照常进行下去了,侍女给国舅换了杯子,但是被溅到的菜已经来不及重做了。
转眼太子就到了五岁,与太子玩的最好的是太子侍读——将军的次子。小太子捉弄人的时候花样百出,事后道歉又真诚可爱的让人不舍得拿他怎样,深受其苦的人当中,太子侍读自然首当其冲。
这时正是寒冬,皇都银装素裹,两个小孩穿着Jing致的棉袄,只露出两张粉雕玉琢的脸,其中一个小孩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显得由其机敏,这就是太子了。
“侍读,本太子发现了人间最美味的东西!”这位小殿下一边说着,一边露出陶醉的神情,“是什么!是什么!”侍读一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