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乾净的小猫被吹乾头发放回床上,像颗刚出炉的小蒸包,松松软软脸颊红扑扑,显得整个人白白嫩嫩,这阵子的确长了点rou,看起来更弹嫩可爱,更可口了。
刚刚在调教室里,于蔚不是没反应,如果不是于蘅在场,于蔚完全不介意亲身上场教训这只调皮的小色猫。
但苗苗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经不起两个禁慾许久的男人折腾,于蔚安置好苗苗,打算快速冲个冷水澡,没想到小家伙攥着他的衣角哼哼,行吧,那就只好蹭蹭灭灭火了。
于蔚撩起苗苗的睡袍,稍稍错开那双因为侧躺而交叠在一起的长腿,拿过床头茶几上的Jing油ruye,抹在两条光滑弹嫩的腿根上,仔细匀开涂抹,并涂了一些在自己涨得发疼的Yinjing上,侧躺下搂着苗苗的细腰,把自己挤进紧实交叠的双腿间。
硬挺的Yinjing在丝滑柔嫩的双腿间畅行无阻,苗苗纤细的腿根夹不住男人的粗长,肿胀发红的Yinjing一下下擦着後xue、腿根与敏感的会Yin磨,每一次抽插,肿大的冠状头都会从身前露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于蔚扶着苗苗快速挺动有力的公狗腰,无意吵醒他,只想速战速决泄火睡觉。
"唔?爸爸?痒,嗯?"苗苗猫崽似地呜咽。
"嘘?嘘?宝贝乖,吵醒你了?抱歉,爸爸尽快,乖。" 于蔚摸摸苗苗的头顶安抚他,亲吻着他的脸颊轻哄着,身下加快动作想快点泄出。
"嗯?爸爸?要?想、想要爸爸??" 苗苗半睡半醒迷迷糊糊,腿根被磨得火热,後xue的小口一开一合吮吸却得不到照顾,搔痒的感觉让苗苗难耐地乱动。
于蔚是巴不得能Cao进去,狠狠拿着粗长的鸡巴塞进那张贪吃的小嘴,射他一肚子满满当当的Jingye,但苗苗已经累了一晚上,于蔚舍不得再这样折腾他,终於身下渐入佳境、发泄的快感逐渐汇集,于蔚掐着苗苗的腰猛力抽插,在关键时刻捅开cao入,用力贯穿苗苗紧致的小xue,抵着他狠狠射Jing,彷佛要把连日来积压的Jingye,全数浇灌在柔嫩的肠道里。
"啊!啊??烫,爸爸好烫?嗯啊?唔?"苗苗根本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紧闭着双眼呢喃,来不及跟于蔚交换晚一个shi吻,就掉入了沉沉的梦乡。
于蔚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宝贝,满足地笑了。
苗苗紧致的肠道因为没得到满足,正紧紧绞咬着男人的Yinjing,既然退不出来,于蔚也不坚持,就这样留在苗苗温暖的幽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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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于蔚把睡得香甜的苗苗送到于蘅房里。
"喂!什麽意思你,把人弄成这样怎麽回事!"?收到一只灌汤小猫的于蘅起床气都饱了,苗苗後xue还一开一合,前一晚射进去的Jingye还不住地往外滴落。
"给你Cao开了,正shi软着,不用谢。" 于蔚挑眉痞笑,摆摆手,回房洗漱整理准备出门 "别太折腾他,还没好全。"
"于蔚你他妈禽兽,把人干晕了还让我别折腾,到底谁才折腾啊,混蛋!" 于蔚总是能三言两语点燃于蘅的引信。
"嗯~叔叔?你好吵?嘘??"苗苗仰起头,对着于蘅下巴"啵!"地一下,蹭蹭脸又准备睡回去。
"你老爸点的火,你来灭,让叔叔Cao一顿,我们睡回笼觉,怎麽样?"于蘅不等苗苗反应,晨勃硬着的Yinjing噗滋一声,侧入捅了进去,果然被Cao得温软shi热,舒服得不行。
于蘅刻意顶着敏感点慢慢磨,轻轻地进,慢慢的碾,酥麻的感觉在苗苗四肢百骸流窜,像小火苗点燃着情慾,苗苗难受地扭着腰,想进得更深更重,于蘅却握着他的腰枝不让他得逞。
"美人儿,我们跟你爸爸说再见,让他好好工作认真上班,如何?" 于蘅故意使坏,想起了昨晚在调教室找飞机杯,意外搜出来的好东西。
"呃啊?嗯??要、还要?嗯啊??重一点?呜?" 苗苗被磨得难受,带着哭腔跟于蘅撒娇。
"来,我们起来跟爸爸说再见,乖乖听话,叔叔就喂饱你,乖。" 于蘅拍拍苗苗屁股,轻轻往外退。
"嗯啊?嗯,呃啊?要??,叔叔?啊?" 苗苗乖乖地点头,但温暖的肠道还是不停蠕动着绞住于蘅,不让他离开。
这样依恋挽留的生理反应,让于蘅内心的大男人膨胀得厉害,恨不得摁倒苗苗用力Cao一顿。"小sao货,一刻都离不了人,马上就给你了,忍耐一会儿。"
于蘅拿来一件样式简单的皮制套装组,手臂穿过像枪套一样厚实的宽背带,两条扣着大皮环的粗铁链垂在两侧大腿外,皮背带勒在于蘅壮实的肩背胸肌上,更显得肌rou张扬勃发,Jing壮的大腿肌rou充满力量。
于蘅将苗苗的双腿穿过皮环,让苗苗背对着自己,调整铁链长度将苗苗腾空吊起,让自己肿胀充血的Yinjing正好能打在苗苗的翘tun上,微弯上翘的大家伙,轻而易举顶入那个微微张开的後xue,捅进那个shi得一塌糊涂的小洞,于蘅扶着苗苗的腰胯猛入,噗疵挤出前晚残留的Jingye与正泊泊溢出的yIn水。
苗苗激动得大叫,双脚腾空离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