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过苗苗滋味的花花公子于蘅,对外面的莺莺燕燕再也没兴趣了,整天想摁着苗苗解锁新姿势,但苗苗对他总是没好脸,于蔚声称怕他没轻重伤了苗苗,不让他们独处。
于蘅只好天天跑景山别墅,後来还乾脆跟于蔚约法三章搬了进去,也从曾经的纨絝于二少,摇身一变成为于氏企业的于总监,跟着于蔚早出晚归,日夜,Cao,劳卖命。
"嗯?啊??好大,叔叔慢一点?啊??" 苗苗跨坐在于蘅腿上起伏,于蘅坐在书房沙发上,衬衫扣子全开,裤子褪到脚踝,掐着苗苗的腰往下压。
"慢不了,你xue这麽滑,一戳就进去,怎麽慢!" 于蘅的Yinjing不停在苗苗肠道里开疆拓土,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苗苗受不住想躲,被于蘅挖着腰,钉死在自己身上。
"于蘅,你少欺负他,让你轻点就轻点,让你慢点就慢点,弄疼了苗苗有你受的。" 于蔚不满地插了一句。
于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马的,折腾得最狠的不正是他于大少吗?每次都要把人干晕才罢休。
"搞清楚,我们这是情趣,哪里是真的痛了,再说,苗苗有多耐Cao,你不比我清楚吗!" 于蘅故意用力顶苗苗几下,噗疵噗疵水声一声比一声响 "娇气包,爽得都流水还喊疼,不许撒娇了!"
"嗯啊?啊??爸爸,救我??啊?啊??叔叔坏??" ?苗苗转头向于蔚求救。
于蔚边走边解开裤拉链 "于蘅你轻点,苗苗下午做了一次,还有点肿。"于蔚揉了一把苗苗的头顶,揪着猫耳朵摩挲,苗苗现在跟两个男人在一起也不隐藏耳朵跟尾巴了。
毕竟以前不肯显出来是因为觉得丢脸,只有未成年的猫无法化形才会是半兽态,但现在两个男人喜欢,而且做爱的时候摸着,挺舒服的,苗苗也就从善如流了。
苗苗主动握着于蔚的rou棒撸动几下,塞进嘴里伺候。
"啊?苗苗好棒" 于蔚揉着苗苗另一只耳朵 "于蘅,跟你说的事记清楚了吗?我周一出差三天,你一个人带苗苗,给我靠谱点。"?
"知道了,啊!于苗苗你小屁股放松点,咬这麽紧怎麽插!"于蘅拍了一把翘tun故意气于蔚 "不能带他出去鬼混,带到公司必须保持猫态,一天最多射三次,一次不能Cao太久,马的,你干嘛不规定一次Cao多久算了,一个两个真麻烦!" 于蘅握着苗苗尾巴根撸动。
"这不是怕伤你自尊吗?规定你时间怕你硬撑伤身。" 于蔚其实知道于蘅不会伤了苗苗,花花公子别的不行,床上事很在行,开荤开得早,男女不忌就连人形宠物也玩过不少,就是嘴巴坏,对苗苗说话凶,但动作上从来都很温柔。
"最重要的是你文件什麽时候能办好?苗苗不能一直这样没身分。"
两个男人嘴里说着事,鸡巴也干着正事。苗苗被两个男人玩射了,把嘴里的家伙吐出来用手照顾着,屁股下那根被肠道紧紧绞咬着,于蘅爽得头皮发麻。
"好啦,别催了,办好就给你,放心。老子要专心Cao这只小sao猫了,你不干滚一边看着。"于蘅双手捧着苗苗的翘tun,用力把tunrou往内挤,抓揉着上上下下抬动。
苗苗被抓疼了,但xue里粗壮的鸡巴又弄得自己酸麻得要命,一下一下重重撞在敏感点上 "啊??好痛?啊!轻点,嗯?要去了?不要??啊??啊!啊??" yInye喷了于蘅一腿,苗苗的小玉jing又一次射了出来。
"张嘴。" 趴在于蘅身上还没缓过来的苗苗,听见于蔚的话,半眯着累得张不开的眼睛,听话的张嘴,于蔚对着苗苗的小嘴射,盛不下的Jingye流到于蘅和苗苗身上。
"喂!你他妈有没有公德心啊,射他就好,干嘛连我也沾上!" 于蘅气得不行,越是加快速度抽插。
"屌大,抓不住,不好意思了,搞完把孩子送回来,我给他放水洗澡。" 于蘅简单整理一下自己,又衣冠楚楚地走了。
"放什麽洗澡水,老子还久着,还能再干他两个小时!"?
于蔚看也不看就走了,于蘅看了一眼怀里这只半晕半睡的猫,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咂巴咂巴吃着Jingye,不行,不能忍,射死他。
于蘅踩着浴缸水放好的时间把苗苗送回来的。"咦,两个小时了吗?这麽快啊。"于蔚接过苗苗不忘损于蘅。
于蘅气得不想理他 "老子是心疼他,都给Cao晕了还能怎麽办,赶紧洗洗让他睡了,别乱来。"
于蔚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于蘅亲了亲苗苗的额头,跟他道了晚安就离开。
如果不是没办法,于蔚绝对不会在苗苗还没得到身分证明的时候离开他,必须赶快让于蘅上手,以後这些工作都能丢给他,最好让他少惦记着苗苗,自己也能多一点时间陪苗苗,计画着能带苗苗去旅行甚至出国走走,带他吃好多好吃的。
但现在也只能把原订一周的会议压缩到三天,尽可能速战速决,于蔚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绪,还没分别就想得不行。
一直犹豫着是不是乾脆让苗苗化成猫态,带着出差好了,但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