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他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而然……两个月后,他便永远的离开了自己。
如果……这要是他在现实的时间该多好的,这时应该才快七月份,夕还好好的。
如果他可以改变过去,那该多好。
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让夕受任何伤害。
李闽并不聪明的脑子罕见的快速运转,突然之间,他得出了一个基本上不可能的想法——
如果冰岛是在现实存在的。
那夕,有没有可能,也是在现实存在的呢?
如果他存在的话,他是不是可以拯救他了。
哪怕是用生命,他也在所不惜。
日子过了很多天,很多天,李闽飘飘荡荡在美国,有时清醒,有时浑沌,不过心中却慢慢有了一个计划,他观察了他所在当地的时间,了解美国与中国,他甚至去到唐瑞斯家里,看着那个强壮的男人一次一次喝醉酒,嘴里喊着“对不起”。
而李闽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向给他一拳!
混蛋!
他拼什么用两言三语,用自己的公信力,将别人折磨至死。
就算他知道唐瑞斯其实是爱过夕的,只不过时间冲淡他对他的感情,那个混杂唐瑞斯觉得,人这辈子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也不会爱一个人太久,总是会厌的,人呢,还是风景呢,还是不同的好。人活着,只有利益是永恒的。
可李闽不明白这些,他只知道,他所想要的,只是和同一个人,经历这一辈子不同的光景。唐瑞斯不懂得珍惜就算了,为何还去伤害别人。
李闽几乎要疯了,他癫狂的时候甚至想杀了他,可他只是个毫无用处的灵魂。
什么都做不了。
游荡了几乎快一个月,李闽在夕的家里,看着他睡过的地方,吃过的碗,他童年的相册,李闽翻过无数次。
李闽的遗物摆在桌子上,李闽忍不住用手翻,却突然发现——他居然能碰到了,他可以碰到李闽那个裂开的罂粟花。
李闽还来不及吃惊,一阵撕裂感突然袭来。
李闽猛然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是自己熟悉的家。
他翻身起床,“扑通——”罂粟突然掉落在地上,李闽不可思议的愣了。
这……
这……
这不是他的梦吗?
这一切,难道是真的吗?为什么这个罂粟胸针会在他手中。
李闽疯了,他真的疯了。
他立刻起床收拾东西,把家里为数不多的存款拿了出来,甚至还借了贷款,只是为了一个可能性几乎为零的想法。
镇里的很多人都十分惊讶,觉得本来只是比常人智商低了那么一点的李闽,彻底疯了,居然嚷嚷的要去什么冰岛。
可李闽管不了这么多,他无父无母,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一间会积水的土瓦房,和破旧的三轮车。他无所畏惧,就算夕真的不存在,他去哪里看看也好。
最起码,比一辈子留在这个小镇里,买一辈子的烧饼好。
从小到大,他都屈服于命运,可这次,他想主宰命运。
中国离冰岛,有多远呢。
直线距离的话有10000多公里。
李闽拿着自己的钱,买了人生第一张飞机票,第一次踏出困着自己的那个小镇。
飞机起飞,翱翔于白云蓝天之中,俯视天下万里河山。漫漫的路很远,李闽却不怎么识路,他绕了很多弯路,受了很多骗,终于第一次踏入异国他乡。
到了异国他乡,他也不太明白,在梦里的那个小木屋在哪里,他不停的询问着路人,可他实在是太结巴,很少人有耐心听完他说话,因此他几乎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因为省钱,他都是睡大街,每次睡着,都会梦到夕躺在血泊中的画面,每次起来都是一声冷汗。
可后来他梦着,梦着,却梦见了截然不同的场景,他梦见他变成实体,成功帮夕挡住了枪,他倒在地上,浑身是血,夕惊慌失措的抱着他,哭喊着不要……
真好…
这样的结局真好。
李闽从梦中醒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能继续寻找着,不知不觉,他走完之前在梦中走过的景色,一样的漂亮,一样的令人向往。
后来,他在冰岛呆了半个月,他的钱基本上都花光了,可依旧没有找到夕。
看来这一切果然是一场梦……李闽心里说不出的失落,他摸了摸,被他放在心口上的罂粟花,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他在冰岛找了一份临时工,一边工作一边继续寻找。
直到七月的最后一天,老板娘疑惑的问他:“你每天都在找什么?”
李闽结结巴巴道:“木、木屋、罂……粟……午夜……阳光……”
木屋?午夜阳光?
老板娘愣了愣,笑了笑道:“你是有朋友要来旅游吗?的确,这里有这么一个风景房呢,不过被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