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关逸是被闹铃吵醒的。
他的手机此刻正放在床头柜上,包围在耀眼的阳光里,放着一支轻柔的钢琴曲——还是去年圣诞节时杨铎回国给他设的。
从小到大,关逸在生活上简洁惯了,不好鼓捣手机这些杂七杂八的功能,不管是在福利院里穷得被迫简洁,还是上了高中之后习惯性地简洁。繁琐的东西会让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的逼,都是恶心又多余的玩意儿,一个逼已经足够了他受的了,他不想,也不敢再惹上什么别的。
可惜上天从来没如过他的愿,就像他家里不得不摆上杨浦和特意买来的King size双人床,手机里除了自带软件外,也不得不下载了几个他卖逼与上学都必不可缺的APP,而闹铃则成了这首明显不会出现在默认曲库里的钢琴曲。但对关逸而言,只要能把他叫醒,闹钟是什么声音并不重要。被杨铎嫌弃了冷冰冰的默认铃声也好,这首他亲自弹了录给他的曲子也罢,在关逸听起来都像出殡用的哀乐,在被叫醒那一刻,他就是这场盛事的唯一主角,一身寿衣躺在那儿,任凭灵车载着他的棺材畅快奔向意义不明的远方。
快一个月没和人上床,昨天猛地被杨浦和这么一Cao,关逸的一身久不疏通的筋骨就受不住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条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酥鱼,连骨头都是软的。他身上懒得动弹,就只伸出一只还能支使的手臂,猴子捞月似的一把揽过手机,恹恹地眯缝着眼关掉了响得烦心的闹钟。
屏幕上的数字已经是下午两点半,这是他平时午睡起床的时间。阳光已经从米白色窗帘的缝隙中偷漏了几束到他脸上,单薄的眼皮上被打上眩目的橙白光晕。关逸蹙着眉支起手臂躲着太阳,往右边翻了个身,却是空的,他忽然反应过来身边没人了,这才想起来昨天杨浦和说过他今早公司有个会要开,八点多就要离开。看来他昨晚被折腾得的确算得上疲惫,一觉睡得连杨浦和离开都没察觉,实在是没有行业道德。
没法和人温存,关逸干脆揽了杨浦和睡过的那只枕头抱着。虽然人已经走了很久,但那抹若有若无的烟味儿还顽固地残存着。他一闻到这股味道,身下的原本暗痛的yIn荡器官又不争气地瘙痒了起来,明明昨天被杨浦和掐着脖子运动了三个小时,两片原本薄窄的小Yin唇都被摩擦得红肿不堪,变异肥嫩叶片般皱巴着拥挤地堆在他狭窄殷红的xue口,今天却还是起了感觉,yIn荡不知足地渴望着能被摧毁式地彻底Cao烂。
他早明白这具身体对于杨浦和的渴求,但这种清醒在大多数时间里则是一种困扰,影响着他对于一切感情的判断。现在这惹人厌恶的清醒感又不合时宜地幻化成一团难以言说的烦躁,伴随着每一次呼吸幽幽地钻出来,混杂着下半身逐渐兴起的欲望,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块儿掉入蚁xue的面包,又像一条沉入鱼群的鱼饵。千百张嘴啃食着他仅存的躯体,最终干干净净,不留残渣,每一寸都要被拆碎了嚼烂了咽到肚子里,和这些奇妙的族群融为一体,共同沉浮在破碎凌乱的世界里。
关逸干脆翻过身,把被子掀到一边儿,大张开腿,伸手把下身半硬不软的Yinjing拨弄到一旁,露出整个被Jingye浸泡了一晚后变得红彤彤,微微发皱的逼。xue口附近的皮肤经过无数次撞击与摩擦后变得晶莹剔透,怪异地肿胀着,如果现在有人把头埋下去,胡茬都能戳破这层薄如蝉翼的外皮流出水来。
关逸闭着眼睛,伸手摸向自己充血起立的鸡巴,快速撸动几下,快感堆积着传入大脑,却又觉得差了些什么,一睁眼,恰好看见一旁杨浦和的枕头。他毛躁地埋进去猛吸了一口,呛鼻的烟味儿熏得他昏了头,动作粗暴地塞进双腿间,飞起的枕翼挤进两片火辣辣作痛的Yin唇中,他忙把腿夹紧,布料的纹理紧贴着敏感肿胀的yInrou蹭进去,像杨浦和那只有笔茧的右手正揉按那两片小rou瓣似的,蛮横的快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忘乎所以地揉着枕头更加用力地往自己逼里塞去。
杨浦和这次出差异常地忙,一走就是三周多。也没空像往常他们见不了时那样,让他在微信上发些自慰视频和逼照来泄欲。关逸平时被“sao逼”“贱货”地骂多了,做爱不被扇几巴掌都不爽的,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yIn贱货色。本以为这次杨浦和走这么久他会难熬得很,没想到等真没消息了,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反而没心思想这些事。他假期前找了个兼职,是个辅导机构,一个不算太熟但也说过几句话的同学推荐给他的。关逸给自己一周排了六天课,每天到点上班下班,过得忙碌又充实,要不是每天回家都能看见那张与狭小房间格格不入的大床,关逸险些在恍惚间真的以为自己是个普通大学生。
可昨天被这么一Cao,关逸忽然明白了这些不过是他的错觉,只要他还长着那个逼,无论再怎么找别的法子,也都逃不过逼比心灵更空虚的宿命。那条狭窄的Yin道像一只贪婪的口,禁不得一丝诱惑,哪怕只有气味与想象,也能立刻勾得无数只长了刺的毛虫疯狂涌进其中,他只想让杨浦和抽得他皮开rou绽,再狠狠用鸡巴捅进来,把在这群rou壁上作孽的虫子一只只戳死。
他把自己分析得如此透彻,以至于胃里都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