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天天被瞿临霄关着,脚上的铁链是不会取下来的,瞿临霄大部分工作都在视频会议完成,除必须要他到场的工作,否则绝不出门,这栋别墅属实有些大,偶尔家政公司的人来时,宋阮就被锁在房间,宋阮无法接触到除瞿临霄以外的第二个人,他的房间由瞿临霄收拾,别人不许碰。
宋阮时常后悔,如果当初没有掏出手机加上联系方式,也许就不会落到这种境地,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再后悔也无济于事。况且他现在再后悔,时间真倒流到那个时候,他还是会加上瞿临霄的联系方式,还是会讨好这位,发私密照来换取金钱、资源、地位,一步步掉入这个陷阱。
宋阮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他非常了解自己,他在饥寒的人泥潭里等待太久了,但凡有任何一个可能,他都会紧紧抓住,宋阮不是傻白甜,他知道瞿临霄这种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更不可能寄托希望于用爱感化,所以他很快就抛下了无用的后悔情绪,将更多的思考时间放在了如何逃跑上。
现在他又被锁在了床上,瞿临霄今天不在,因为昨晚他不肯配合惹怒了对方,所以这是惩罚。
宋阮身上什么都没有穿,赤身裸体的被锁在床上,眼睛被眼罩蒙住了,他无法确切的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但他知道他快要忍不住了,他想要排尿。
整栋房子寂静无声,只有宋阮一个人被锁在床上,也只有他知道,房间内遍布红外监控,以便瞿临霄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能够清楚的看到他。
宋阮说:“我想要尿了。”
没有回应,仿佛这一切都是宋阮的幻想,但他清楚的知道,对方能够看到这一切,宋阮舔了舔因为干渴而有些起皮的嘴唇,然后尿了出来,腥臭的黄色尿ye顺着腿间的生殖器排泄出来,然后淌shi了整床,他的下半身被尿ye打shi了,恶心的尿ye贴合这肌肤的感觉让他有些生理性的不适,想要呕吐,但他很快就忍住了,他带着眼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犹如一具行尸。
一个健全的成年人,被赤身裸体的锁在床上,连掌控自己身体排泄都做不到,像一只被圈养的没有思维、理智的牲畜,这无疑是一种羞辱,这种无力感时刻提醒着宋阮,自由的美好,没错,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向往自由。
可瞿临霄不会给他这种自由,这是一个死局。
宋阮平缓的呼吸着,逐渐陷入了睡眠,等待着瞿临霄回家给他清洗。
宋阮再度醒来的时候,瞿临霄已经在他身边了,宋阮的脑袋昏昏沉沉,只感觉有只手在他身上乱摸,大手摸到他的腿间,揉捏了一把鸡巴,然后抚摸这那个shi软的rou逼,手指玩的似的扯弄着两片Yin唇,插到Yin户的绯红rou道里戳弄,瞿临霄慢慢的将四个手指都伸进去了,大拇指按在rou户的入口磨挲,指腹揉捏着Yin蒂,四指乃至整个手掌捅进了娇嫩的rou逼里,软乎乎的Yinrou吸吮着瞿临霄的手掌,yIn荡的流出白色透明的黏ye,像是一个rou套子一样。
“宝贝,有没有想我?”瞿临霄很满意他的反应,轻笑的询问,手上的动作越发大,手掌在红软的rou逼里进进出出,rouxue水声渍渍,整个rou逼都呈现出一种艳红的色泽,明显是被他玩开了,xue口翕张像是一张饥渴的嘴,渴望更大的东西插进去。
宋阮的身体泛着粉色,配合的挺动腰身,将整个rou逼送到男人手里,任他玩弄,嘴里还时不时传出呻yin,宋阮取悦瞿临霄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哪怕他的脑子另有其他想法,但这会儿还是沉溺于性爱之下,乖巧的服从瞿临霄对他做的一切。
瞿临霄从西装裤中释放出胯下那根性器,勃起的Yinjing极为可观,赤色的Yinjing布满了经脉纹路,gui头硕大从那个马眼中流出水儿,瞿临霄解开宋阮被绑住的双手,将人搂在自己怀里,让宋阮对着那根硬挺的鸡巴坐了下去,rou逼口大开被Yinjing硬硬生捅了进去,Cao的嫩逼汁水横流,Yinrou里每一寸都被大鸡巴Cao干到了,宋阮被欲望驱使的浪叫着:“呜啊……啊啊好深……呜呜啊啊啊……好爽……呜呜呜Cao死我了……呜呜嗯嗯……”
宋阮手臂环住瞿临霄的脖子,整个人坐在他的身上,瞿临霄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捏着宋阮挺翘的tun部,温热的手掌揉捏着tunrou,时不时一掌打在那tunrou上,肥美的tunrou波澜,常年不见光而格外白皙的皮肤被打的通红,全是掌印,看起来可怜极了,宋阮被打屁股,前面就更加敏感了,嫩逼死命夹着粗壮的rou棒,xuerou口都被干得合不拢嘴,一圈圈的Yinrou放荡的不行,yIn水顺着rou逼口被鸡巴干得飞溅,前头的小Yinjing也被干得颤了颤,直直的戳在瞿临霄的腹部。
瞿临霄很满意他的反应,两个手都放在他的tun部,去捏他圆润肥美的屁股,掰开两瓣tunrou,露出那个红色的小洞,手指在后xue里插弄着,炙热的肛rou紧紧吸吮着瞿临霄的手指,瞿临霄将头凑过去亲宋阮的脸,在白皙的脸蛋上亲了几口,亲昵道:“sao宝贝,老公Cao得你舒服不舒服?”
宋阮能怎样回答?
他下身的鸡巴直直矗立在瞿临霄的腹肌上,gui头流着白色的黏ye,娇艳的嫩逼里塞着瞿临霄粗大的Yinjing,硕大的Yinjing在嫩逼里横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