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被绑架到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具体多少日子,他也记不清,因为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压根见不到光亮,他成天都被绑着,双眼被眼罩笼罩,连吃饭的时候,都是被人喂食的,他只能依靠那个人给他喂了多少顿和自己是否饥饿来猜测,不过这也不准,因为那个人偶尔会因为他的顶撞生气,而选择不给他喂东西。
——咔哒。
是门锁转动的声音,是那个人来了,宋阮有些他自己也说不明的激动。
其实那个人过来也不意味着宋阮的日子好过。
但是总好过呆在一片死寂里数秒。
男人的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的磕响,他一身西装革履,身形高大,宽肩窄腰,发达的肌rou都被包裹在衣物之下,但是脸上却带着一个非常不符合他风格的面具,一只粉色的兔子。
他一手拎着一个保温盒,一手将一旁的椅子拖了过来,然后坐在到了宋阮身边,一边扯下宋阮的眼罩,一边柔声说道:“今天有你喜欢的玉米排骨汤。”
宋阮的眼罩被取掉了,白炽灯的强光照射在呆在黑暗里许久的眼睛上,他下意识闭眼,和伸手去捂眼睛,但是注定有些徒劳,因为他的双手都被拷在了床上。
宋阮适应了一会儿,终于能够睁开了眼,入目即是男人的粉色兔子面具,宋阮简直不要太熟悉,因为这就是他的专属应援形象,他垂着头,等待男人的喂食。
拿着碗的手很好看,皮肤白皙,关节分明,手指纤长,男人拿着汤勺,一勺一勺的喂宋阮喝汤,宋阮很是乖顺的配合,很快就喝完了,然后男人又开始喂他喝粥,像是在维护极其珍贵的宝物一样,男人的动作很是温柔。
喂食完毕,男人收拾东西就要走,却被宋阮喊了住了,宋阮说:“我想尿尿。”
宋阮说这话的时候,脸有些红润,唇瓣因为沾了汤水的缘故,亮晶晶水润润的,看起来就像是果冻一般,带着羞涩的笑容,艳丽无二。
男人停住脚步,面具之下,勾起嘴角,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宋阮,那湛蓝的眼眸就像是玻璃珠一样,美丽,深邃,让宋阮想起了,之前品牌商给他撑场面的蓝宝石胸针,据说是某个世家夫人的殉葬品。
他放飞思绪,等待男人的回应,他知道男人不会拒绝自己这一点点小要求,于是很快,宋阮听到男人沉稳的声音,他说:“好。”
宋阮被男人解开了两手的手铐,他被男人扶着,走到了墙边的一个小的塑料桶周围,男人自然而然地伸手摸出宋阮裤子里的鸟,踩上了塑料桶底部,盖子被打开了,把小鸟的头对着那个塑料桶。
“尿吧。”
宋阮垂着脑袋,脑子里反复闪现的画面是刚刚瞥见的那未关上的大门,他反复确认了很多遍,这里除了男人外并没有第二个人,如果他能够打倒这个人,或许就能从这里出去。
男人握住宋阮的生殖器的手,有些不耐烦地捏了捏那坨软rou,手指在粉红的性器前端扣弄一下。
“宝贝,是需要我给你吹口哨?”
宋阮被这恶心的称呼,惊起身上一阵恶寒,他抬着右手,轻轻握了握拳,这几天,他明显感受到这些饭菜和一开始的被加料的饭菜不一样,他不再每天只能瘫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废物,或许是因为男人心情好,或许是因为这几天他足够听话,表现的足够乖顺,让男人觉得他是可控的……又或许是其他原因……
宋阮并不关心这些,他只知道,这意味着他有反抗的能力了。
他正好学过一些防身的。
于是宋阮慢慢抬手试图摸上男人的一侧肩膀,他的脚离男人很近,如果成功的话,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人撂倒在地……
他这样想着,呼吸也不由地屏住一些,光怪陆离的思考在他的脑中飞快闪过,如果成功,他就,自由,如果失败?他……
“宝贝,在想什么?是真的尿不出吗?”男人突然侧过头,那粉红的兔子面具离宋阮只有几厘米距离,而宋阮的右手也被男人握住,宋阮近乎要神经崩溃。
“是要我哄你尿对吗?嘘——”
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口哨传入宋阮的耳朵,近乎失禁似的,黄色的尿ye从尿道口喷射出,一条激烈的水流直直射进了那个塑料桶里,流水打在塑料桶里的声音咚咚咚像是敲在宋阮的心上,终于,宋阮尿完了,残留在鸡巴上的尿ye被男人用手抹干净,随机又擦在了自己的西装上。
宋阮只死死盯着那做工优质的黑色西装的一角,那被尿ye润浸的一块明显比别处深的布料,宋阮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能够闻到那尿sao味近在咫尺之间。
男人却是丝毫不在意,他把宋阮带到床边,也没有发火,只是照例又把宋阮的右手锁上,他握着宋阮的左手在自己腿间摸了一把,宋阮瞳孔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
男人在他的脑袋上了摸了一把,作为一个偶像,他已经很久没有打理发型了,额头的碎发长长了许多,几乎要覆盖住了眼睛,半遮半掩的漆黑眼眸,就像是黑曜石一般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