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十三岁，他的父亲将带着金丝眼镜的少年带到他面前。
说，这是小五，你将来的管家。
少年单膝跪地，少爷。
他挑剔的上下打量。
纤细的身量，平凡的容貌。
不怎么样嘛。
他向父亲抱怨。
父亲微笑。
小五很厉害，你以后就知道。
可是我很讨厌他，父亲，换掉他。
少年默不作声。
父亲笑而不语。
倒衬得只有他像无理取闹的孩子。
恼羞成怒的摔门离开。
小五，别介意，阿诺就是这样的性子。委屈你了，快起来吧。
老爷。少年跪在地上，推了推眼镜。少爷没有准许小五起身，小五在这儿等少爷。
于是，两天后，他回来。只见少年苍白的面色，和摇摇欲坠的身子。
你这是做什么。
少年只冲他笑。
他有些羞恼。
你不就是想留下，留下便是了。
转身狼狈的像是落荒而逃。
二、
十五岁，他正是叛逆的年纪。
在学院里盛气凌人，惹了麻烦回来，被人堵在路上。
剑拔弩张的时候，正赶上少年匆匆的赶来接他。
于是，无辜的成了他替罪的靶子。
一群人与两个人的混战。
他始终被他护在身后。
眼见他身上渐添伤痕，却最终把对方领头人踩在脚下。
少爷。少年低头恭敬的向他请示。
哼。他狐假虎威，冲着地上躺的横七竖八的那群，撂下狠话。
以后少找我麻烦，滚！
看着一群人狼狈的离开，他心情大好。
他决定夸奖夸奖小五。
尽管他仍然讨厌他。
你……你。
少爷。
少年羞愧的单膝跪下。
对不起。
嗯？为什么？
少年推了推眼镜，从怀中取出白手帕。
弄脏了少爷的鞋子。
身下的少年低头为他拭去鞋上溅落的血迹。
他沉默了会儿。
一把将人拉起来。
没关系。你做的很好了。我们回家吧，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处理。
然后他看到少年怔了怔，忽地笑起来。
是没有杂质的纯粹。
谢谢您，少爷。
心一瞬间，悸动。
三、
十七岁，是他最后一刻的狂欢。
而当初的少年也已成长为青年。
……
小五，我想喝热巧克力。
少爷，那是高热量，会长胖的。
小五，做个布丁蛋糕吧。
少爷，现在是晚上，吃甜食会牙痛。
小五，我不要喝牛nai。
少爷，不喝牛nai长不高哦。
……
小五。
是。青年优雅的推推眼镜。
小五，如果我没记错，我才是少爷。
青年单膝跪下。
是的，少爷。
那么，我说，我不想喝牛nai。
少爷……是，少爷。
我想吃你。
什么？
金边的镜片后面反射出困惑的光。
他莫名心虚，色厉内荏。
我，我说，我想吃了你，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少爷。
只要是您的命令，小五都会遵从。
青年向他微笑。
小五现在去准备。
准备？我想看。
少爷，会很脏哦。
嗯？他拍桌子。
再废话罚你给我做布丁蛋糕！
……
小五原来只是要洗澡啊。
……
诶？小五，这灌‖肠‖器哪来的？
……
小五，润滑剂什么时候准备的？
……
小五，你扩张的动作怎么熟练是怎么回事！？
……
小五……
少爷。
小五赤果果的站在床前，第一次摘下眼镜。
小五，你眼睛真美。
嗯。青年终于低低的回应。
少爷，您流鼻血了。
青年跪上床沿，轻轻抱住他。
灵巧的舌尖轻轻一舔。
他竟忍不住将人拉上床。急躁得像初识情爱滋味的雏儿。
没有过多的前戏。
他与他的第一次更像是纯粹而粗暴的占有。
剧痛中，小五撕裂了洁白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