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被安格罗斯安置在了一个昏暗的,只有一张松软床铺的房间里。
虽然没有任何禁锢,但出入是不被允许的,他能做的事情只有发呆、睡觉、吃饭还有和安格罗斯进行对他来说过激的性爱。
进一步地讲就是疼痛、施虐、惊吓……诸如此类的事。沙利不愿回想,那个恶魔似乎有无穷无尽的折磨人的方式,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麻木之际,安格罗斯总是能够给他带来新一轮的惊吓,他终日绷紧了神经,连睡觉都无法避免地做可怖的噩梦——似乎即使安格罗斯不在也依旧能对他造成伤害。到后来他只能尽量避免入睡,只是收效甚微。
而安格罗斯也确实做到了他所说的“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也许他手下留情了,也许他做了什么手脚,又或者人类的适应能力的确不错。沙利能够感觉到自己的Jing神已经在疯狂边缘徘徊,就好像有一根细绳吊在他的脖子上,让他痛苦,令他窒息,却始终没有使他落入无尽的深渊。
饿极的时候,也会有多到吃不完的食物送来。都是rou,烤熟的rou,切成了看不出原形的形状,光凭味道也无法分辨出是什么,反正不至于无法下咽,为了自己着想,沙利强迫自己不去深思这些究竟是什么。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但沙利感觉已经过了很久。
“呜呃……”
他被强迫着跪下,俯身于安格罗斯身下,被恶魔庞大的身躯笼罩,后xue里明显温度更高的Yinjing不断深入复又抽出,沙利觉得自己就像被困在一个火炉里,高温空气使得他头脑思维也变得迟缓,除了跟随着下体的动作运动只能张着嘴巴吐出因痛觉与快感而从喉咙挤压出的毫无逻辑的呻yin。
安格罗斯的一只手穿过腰侧抓着他的下身往自己的方向贴近,挤压着沙利腹部的手臂使他感觉肚子里的Yinjing存在感更明显了,这让他感到更多的不适。
他迷迷糊糊地扯过了安格罗斯撑在他脸颊边的手臂——当然以他的力气,能够扯过来只有可能是安格罗斯半推半就——张开嘴咬在了他的手指上,以试图缓解痛楚,也许还存有点报复的心理。
安格罗斯微笑着从喉咙里发出哼声,没有阻止,甚至顺势将整只手按在了沙利脸上,半掩住了他的口鼻。
沙利先是有些惊慌地哼叫了一声,随后熟稔地开始试着调整繁乱的呼吸,虽然在下体的冲撞下这并不容易办到。
他只能更加发狠地咬住恶魔的手指。
反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他有些自暴自弃后,发现安格罗斯并不会制止他的一些反抗,大约是因为不疼不痒,因为无论沙利使出多大的力气似乎都无法给恶魔造成任何伤害,像他现在已经用尽全力,牙齿都咬酸了,那个恶魔的手上连个口子都没有开,最多只有一道不起眼的牙印。
下身的冲撞猛然加快,因疼痛析出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安格罗斯手上,很快就蒸干了。
虽然沙利有意识地控制了声音,但总归还是忍受不了疼痛,呜咽的泣声随着身体的运动颤抖着,安格罗斯的头颅垂了下来靠近了他的脸侧,畅快的呻yin从他嘴边吐出,沙利觉得一阵热气呼进了他的耳朵里,一阵酥痒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这使他不禁颤抖了一下,身体肌rou反射性地绷紧。
同时安格罗斯的Yinjing埋入了他的身体深处,虽然预感到了接下来的事情,但沙利已经无力抗拒,他的双腿微微痉挛,全靠安格罗斯的环抱才没有倒下。
一股热流冲射在了内壁,就像有人在往他的屁股里倾倒热水——显然恶魔的Jingye也不同人类。但这还不是最为刺激的,这个过程会持续一分钟左右,期间安格罗斯的Jingye会源源不断地射出,沙利的肚子会像怀孕了一样臌胀起来,这才是最痛苦的时候。
他得忍受那种一阵一阵的胀痛,那种想要排泄的感觉,他腹部的皮肤会因为臌胀而绷紧,这会给他带来一种肚子就要炸开的恐慌,身体和心理上的恐惧和疼痛叠加在一起几乎让人发疯。
沙利只能不断地深呼吸试图缓解疼痛。与此同时他的xue口正随着他的动作在安格罗斯的Yinjing根部蠕动着,一些shi滑的ye体顺着狭缝流下了大腿。
安格罗斯按在他下体的手忽然缓慢地向上移动,抚摸在了他隆起的小腹上,那种酸痒的触感让沙利猛地浑身一震。
“别…!”他一边大喊着一边抓在了安格罗斯手上试图制止,因为过于着急嗓子甚至破了音。
但这主要都是因为安格罗斯给他留下的Yin影。他还记得他上次也像这样将手按在他毫无防备的肚子上,然后在他没有反应过来时猛地往下一按。
那一次他直接痛到晕厥了过去。
所以此时沙利的心情可想而知。虽然他也明白,假如这个恶魔真的有意要做,他根本阻止不了。
他只能哭着,低声下气地恳求:“别按…别按,求你了…”
安格罗斯没有说话,只是温和地顺着隆起的肚皮弧度上下抚摸着,感受着沙利呼吸的频率,Yinjing在满是Jingye的甬道内弹动,但没有做出让沙利恐慌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