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被锁在床上的少年无力地握住男人的小臂,墨黑的长发松松垮垮地散落着,只剩下一小段发绳勉强捆在发尾。洛楫用大拇指擦去对方留下的眼泪,低声询问:“怎么哭了?”
他知道洛舟不会回答,他也没有期待洛舟能回答些什么。
借着父亲去世的借口,洛楫帮洛舟请了一周假。在这一周里,整栋房子都留下了两个人欢爱的痕迹。男人低头看着双眼涣散的少年,抓住他的头发把人拉起:“因为这里是母亲的房间吗?”
女人的房间装饰得很有品味,虽然家具不多,但是依然能够透过布局看出主人的身份。整个房间最显眼的就是床对面的一幅照片,上面的一对母子在一起笑得十分灿烂。
洛楫猛地掐住少年的喉咙,在对方耳边轻轻开口:“因为被母亲看着,所以觉得羞愧吗?”
“你看,明明都快要窒息吧,下面却舒服得射出来了哦?”
锁链猛然发出响声,少年因为失去支撑而跌坐在床上。发绳不知道掉落到何处,黑发遮掩了他的眼睛,徒留被刻下青紫烙印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洛舟低着头,自己的小腹已经被Cao得微微鼓起。往日洛楫都会拿个什么东西堵上,然后再在下一次一口气拔开捣进去。但是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干,身体里不断有东西流出去的感觉并不好受。少年试图并拢双腿,但是并没有什么用,Jingye反而流得更快了。
不仅如此,洛楫还把床头的手铐给解开了。洛舟揉着满是磨痕的手腕,警惕地看着靠近自己的男人。
“可别这么看着我,我给你请的七天假明天就到,游戏玩到这里也就可以了。”男人举起双手,笑得一脸纯良,“而且你现在,应该也不需要我了吧。”
他没说错,这几日的欢爱,让自己已经对这事稍稍抵触起来。
就像平常一样。
“要看看之前给你画的画吗?”洛楫似是无意地提到,:“挂在地下室里,和你的另外一副画放在一起了。”
“那个叫墨的人?”洛舟稍微有点了反应,抬起头淡淡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嗯,我特地问了圈里。你应该也注意到了,他硬不起来。”洛楫穿上衣服,把床头的手铐收回,“这几天你的小男友一直在找你,不去回复他吗?”
洛舟想起了温闻的脸,随即立马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些文字,再也维持不住脸上淡漠的表情:“我要转学。”
洛楫挑挑眉,倒是有些惊讶于听到这个回复:“我还以为…….”
我还以为,你们之间的爱很牢固呢。
他又想到了父亲和母亲,于是低笑出声:“你真是和那对夫妻一样。”
“都是一样的冷血。”
“没你禽兽。”洛舟也下了床,他的腿还在微微打颤,滴落到地毯上的体ye更是十分醒目。那具如同羊脂玉一样滑润洁白的躯体此时满是自己的印记,一片青紫色中夹杂着些许被抽打出来的血痕。也许是男人一时之间善心大发,又或许是看不惯少年孱弱得连扣子都扣不上,他直接单膝跪在地上帮少年穿好大了好几码的衬衫。
隔着衣料,那些痕迹都被埋藏起来,只有靠得极近才能略微瞥得内里光景。把衣领整好,再戴上领针,光看上半身倒是正经极了。
少年被人一把抱起,微风轻轻拂过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洛舟抬起头看向洛楫的脸庞,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的靠近这位哥哥了。
不。应该说,除了做爱,自己和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关联。明明住在同一屋檐下,两个人却相处得像个陌生人,仅仅在性爱上能达成一致。
洛舟又想起了那场葬礼。在父母离开之后,自己被理所当然地送回到洛楫所住的主宅。他原以为男人会牢牢把握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存在彻底抹除。
但是他没有。
“你好像对我有很大的误解。”
他还记得男人牵着他的手,在回家的车上把视线投向窗外:“我只是一直在做你们希望我做的事。”
那是洛舟第一次真正触碰到洛楫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