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在人群之中,各种味道挤压在一起,织成密密麻麻的网。除却发情期而导致过分敏感的AO,其他时候,这一点儿淡淡的自然泄出的信息素并不会牵引出发情期的到来,除非使用药物,否则即便是beta,即便是味道淡的几不可闻,然而还是有味可寻的。
格纳并不畏惧于这些味道,然而他的面色并不好看。
从阿尔所狱之时,他就隐约感觉到了,大概是实验药物的原因,导致他无法对于其他任何人的信息素产生感应,甚至于发情期到来的时候,他都无法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除了兰斯——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就像是真的被兰斯所标记了一般。
而这种情况从离开那里之后稍微减缓了一些,但是让他头痛的是发情期的不规则性,他至今都无法清楚他产生发情期的条件或是时间,一切都无迹可寻。只有他一人的时候,尚且勉强能够抑制住,然而在人多的时候发情,他只能选择在身体产生那怪异热量的时候服用药物来抑制住——而现在,药不见了。
或许是那人将那看作了钱袋顺手就给偷走,里面放着他以防万一而准备的五粒药丸,剩下的都还在沙漠的营地里。如果……他在这里发情的话:格纳目之所及之处皆是人,这里是边境地带,地小人多,若是发情,他身上的Omega的信息素与alpha的信息素交杂在一起的怪异味道必定会引起众人的注意。
拥有两种信息素的怪人……这个消息若是传到了克莱斯因的帝都——格纳垂下眼眸,身上气息更冷,冻得面前的老头子一个哆嗦,想要还价的话语瞬间咽了回去,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在对上那漆黑的双眸之时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脸上摆出僵硬的笑:“那,那就五个银币。”
格纳点点头,将五枚银币收入袋中,转身就走。
老头子眼见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但是又疑惑的皱了皱鼻子:“……怎么有一丝甜味?”
旁边的小贩见证了全程,见状忍不住吃吃嘲笑起来:“哪里来的甜味?你怕是被吓傻了吧!”
“你笑个屁!”老头子冷哼:“我的鼻子年轻时候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嗅,什么味道都瞒不过我的鼻子!”
“什么天下第一嗅,自封的吧!”
“你……”老头子气急败坏,但是环顾四周,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相似的衣服,那一丝甜味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他疑惑的皱皱鼻子,那甜味似乎是从那黑眸男人身上传出的,香甜的,像是柔软的花朵一般的气息……想起那个男人的表情,老头子咽了咽口水:可能真的是他闻错了,那个家伙哪里像是个能散发出这么甜美气息的男人?!
隐约的焦躁感油然而生,即便是不用摸,格纳都能感受到后颈处有一块紧绷,灼热感自那儿开始扩散,他随即加快了脚步,直接拐入狭窄的小巷子,终点是一堵墙,他直接翻墙而入,到达了一个小院子,似乎没有人居住,里面杂物堆了很多,全都是灰,破烂的木门虚虚的掩着,他近乎是狂躁的推开门,在灼热袭身的瞬间倒在角落,呼吸都开始滚烫。
为什么……忽然开始发情?
自他离开克莱斯因之后近乎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已经有两次发情,然而这一次就这么凑巧?偏偏还是在他的药物被偷走的时候。
他隐约想到了什么,然而热浪一阵阵的袭来,格纳没有办法再去想其他,光是挨过这一阵就已经让他耗尽了力气。离开阿尔所狱之后,他所承受的发情热的痛苦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当初在阿尔所狱里时候所面临的发情热远远及不上现在,格纳深深的喘息着,他目光恍惚的盯着破烂的屋顶,手指重重划过满是灰尘的地面,难耐的揪紧衣服:周身的皮肤似乎都已经敏感到了极致,每一滴汗都变成了最蚀骨销魂的春药,渗透在骨子里,他的大脑被情欲搅拌的一塌糊涂,当手指探入chaoshi的股间之时,蠕动的xue口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将它吞咽了进去。
“嗯……”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哼,眸里的黑色此刻都变成了chaoshi的春水,哪里还有半丝的狠厉?他的睫羽都shi润着,汗珠密密麻麻的从身体里渗出来,空气里的甜蜜的信息素简直浓稠的化不开,然而完全不够!所有的一切都在抚慰之后变本加厉的更加渴求!就在这浓郁的欲求之间,腺体处忽然传来的刺痛又猛地袭击了他的周身,格纳咬牙忍住那仿佛皮开rou绽般的疼痛,额间满是虚汗: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处了那甜腻的花香之外,还有凛冽的像是刀锋一般的气息,它全然没有柔情,原本应该是交融的气息此刻却格格不入,即便是脱离了rou体飘散在空气里也是争锋相对——它们在他的身体里争夺着控制权。
痛到极处又是无穷的欲望与快意,格纳的腰肢崩成极美的弧度,渗出的汗已经染shi了薄薄的外衫,那高高耸起的性器官顶起了裤子,隆起了一大片,然而格纳此刻却完全无法顾及到它,即便是再怎么抚慰它,他的身体深处还是无比的空虚。
只有这里……手指猛地揉摁在炙热甬道的某一处,他忍不住溢出与他外貌全然不符的柔软呻yin,他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