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太棒了,格纳大人。”
切科夫笑yinyin的站在格纳面前,他刚检视完他的身体记录,眼中灼灼的盯着他,分明脸上还残留着淤青——被格纳摔在地上时弄出的伤口,可他完全不惧怕似的,甚至还得寸进尺的:“我可以检查一下您的身体吗?”
他说的文质彬彬,然而格纳却面无表情的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说的检查身体不过就是常规的肌rou检查,然而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是感觉怪怪的。
不可避免的,切科夫的手指附在他的胳膊上,顺着他肌rou的线条轻轻摸索,手法既轻又柔,然而格纳还是不可控制的心生躁意,抗拒与不耐侵满了他的内心,连身体都遵从他的意志,在被触碰的时候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
“请放松下来,大人。”切科夫耸耸肩:从一开始就这样,他的全身都在抗拒他的触碰,若是他的全身一直这样紧绷,切科夫根本无法从手感上判断出他现在的身体状态。
“或者说,”切科夫促狭一笑:“您还是习惯于殿下的触碰。”
“这个笑话并不好笑。”格纳面无表情的说。
“抱歉。”
切科夫耸耸肩,他快速的在报告上书写着自己的判断——这是他难得安静的时候。
格纳穿好上衣,上一次因为无法控制的怒意而导致身体信息素再度失衡,血rou都有奔腾煮沸的灼痛,只是在药剂注射之后,显然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控制住自己身体里面的信息素,不再因为强烈的情绪而失控……这样才能拥有见到那个男人的机会。
实验室里面灯火通明,格纳甚至不知道时间的流逝,长时间的睡眠与困倦消磨了他对于时间的敏感度,一晃竟是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只能根据对方对自己例行的检查来判断——起码十天了。
而不论他昏睡的时间,时间向上,应该已有半月有余。
那个金发的男人……也已经消失了半月多了。
他只能从切科夫的嘴里听到些许兰斯的消息,这让他心中蓄满的怒意无处发泄,堵在心口,丧失了泄怒的对象,情绪强行被时间冷,一日日的监禁让他烦躁,几乎到了一戳就爆的程度。
然而越是愤怒,他就越是冷静。
长时间的战斗与杀戮让格纳保持了自己清醒的意志,不被情绪所牵着走,他逐渐开始整理所有的情报,所有的结果似乎显而易见,但又似乎在迷雾之中,然而只有一个念头随着时间而越来越深:他要离开这里!
被雅各布抛弃的他,不再是骨雅的战神,即便是他愿意回去,骨雅恐怕也会为了利益而重新将他送回克莱斯因。
但是他不愿意成为克莱斯因的宠物。
变成一个,会因为信息素而神魂颠倒,囚禁在宫廷里软弱的废物。
不自由毋宁死。
“砰!!”
实验室的门发出剧烈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在了门上,隔着门都能够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这对于这里来说十分少见,切科夫停下手上的记录,正要说些什么,就看到格纳已经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拔腿就往那里走去!
他下意识的想要阻止他,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敲了起来,最后慢悠悠的跟在格纳的身后,看到他打开了那扇门。
满身鲜红的男人如同野兽一般伏在地上,对任何靠近者都报以凶狠咆哮,仔细一看,便知道那红色不是他流出来的鲜血——只是比它还要可怖,那是无数暴起的青筋与血管,突突的暴躁跳动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冲破那薄薄的皮肤迸射出炙热的鲜血!
他眼里也是一片血红,身上的信息素暴动着,简直就像是一直丧失了理智的野兽!
实验失败了……吗?
心底重重一沉,格纳眼睁睁的看着他丧失理智般的用手抓挠着颈后腺体的位置,那里仿佛带给他极大的痛苦,青筋似乎要从皮肤里爆炸,他面目狰狞,已经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不是格纳见过的第一个实验失败者。
早就在骨雅,当初他接受实验之前,正是亲眼见证了自己的士兵因为实验而痛苦哀嚎,他不愿再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才终于决定自己加入实验,然而殊不知,那就是他们想要的。
“他想要成为勇猛向前的战士,可惜,他虽然是alpha,然而身体素质却不及其他人,”切科夫笑眯眯的看着那个人痛苦挣扎的模样,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他想要立功,成为战场上的杀器,于是他同意了信息素改造。”
格纳猛的揪住他的衣领,他的手甚至因为暴怒而微颤着,不敢置信:“这是绝对禁止的!”
这比AO转换实验更加恶劣!完完全全的就是为了战争而制造杀人机器!改造人体,alpha弱点就是容易失控,尤其是发情期受到omega的影响,这不管是对自己或者别人都会产生极强攻击性,成为一只丧失理智的野兽!
信息素改造,便是将这种弱点转化为决胜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