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
被抵在墙上被狠狠进入的时候,格纳有些失神的想,他抵着冰冷的墙壁,背后却是火热的身躯,一冷一热,交融的快感参杂着疼痛的滋味,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背后的人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喘息,沉沉的压在他的后颈之上,身体再一次被凶狠进入之后,巨大的快感伴随着窒息感扑面而来,格纳不自觉张大了嘴,身下的rouxue狠狠缩了两下。
背后响起贪婪的吞咽声,他的屁股被大力的揉捏着,被分开,随即那炙热的硬物更深的插进去,翻搅出激烈的水声。
无限拉长的快感在他的脑海中爆炸,翻搅,激烈的动作迫使他趴在冰冷墙面上,脸颊一下又一下的摁在上面,被握着腰身,屁股高高翘起,被迫含着那粗大的一根,过于的羞耻迫使他在抽出来的时候紧紧含住,连接的部位全是粘稠chaoshi的ye体,似乎有着吸魂的魔力一般,要将身魂都勾引住。
无尽的快感从他的喉间意溢了出去,格纳失神的盯着暗色的墙面,呼吸都被抑制,他发出虚弱的低哼,随即被一把捏住了下巴强迫扭头,炙热的亲吻随即落在他的嘴角。
心上像是被迷惑了一般,他按下那如鼓的心跳,垂下眼,微微侧了头。
唇瓣轻软的厮磨,有种莫名的疼痛,从那心脏深处蔓延,密密麻麻,难以抵抗。
……大概这是发情带来的负效果吧。
格纳在淋漓的汗之中恍惚的圈住对方,身体被深深的揉入怀中,肌肤相贴,恍惚能够听到另外一头加速的心跳。
咚咚,咚咚。
他闭上眼,随即感觉到后颈被狠狠咬住,大量alpha信息素注入带来的疼痛让他紧紧皱起了眉毛,后颈突突的跳着,AO交替传来相斥的疼痛,越来越热,简直下一秒就要燃烧殆尽,烫到极处就是至极的痛,灵魂深处的疼痛如千根针扎入身体,格纳几乎是毫无抵抗的暴露在最敏感赤裸的痛苦之下,他猝不及防的大喊了一声,眼前炸开无数的火花与烟云,随即而来的铺天盖地的黑暗。
恍惚间他似乎被一把拥住,那双总是云淡风轻的可恶的翡翠色双眸失去了原本的淡然,里面的焦色变作抓住他的巨大力道,可下一瞬,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信息素是他们的另外一个自己,赤裸裸的,毫无防备的灵魂。
AO转换极为痛苦,经历过实验的人非死即伤,他体验过那极致的痛楚,生生剐下自己另一半魂魄的恐慌与惊惧,而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交易。
苏醒的时候,身体还未有所反应,格纳缓慢眨了一下眼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随即而来的是熟悉的消毒药水的气息,那曾经陪伴过他很长一段时间,伴随着异化的痛苦,再熟悉不过。
大脑一片空空落落,他甚至未曾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
后颈处一片麻木,他感知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仿佛身体已经死去腐朽,只有灵魂还被囚禁在这个千疮百孔的躯壳之中。
他昏昏沉沉的半睡着,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像是过去一整年,又或者只是过去了几秒,一切的感知都被拉长。他半睁着眼睛,极为缓慢的眨动着,忽然低声说:“……原来真的是你。”
他的声音很是沙哑,说的极为缓慢,若不是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苍白了脸,几乎是动弹不得,身上密密麻麻的贴满了细细的导管,相互排斥的腺体而产生的剧烈疼痛足够让他当场死亡,然而他还活着,即便是以全身肌rou痉挛,乃至周身暂时性瘫痪……他翘了翘嘴角,眸子里还是天真纯洁的颜色,他靠近了格纳,轻声说:“你没死真是太好了啊,格纳。”
眼前的视野几乎全被少年所占据,格纳避无可避:他似乎一点儿也没变,依旧是柔软脆弱的模样,温软的人畜无害,无暇的蓝色双眸轻轻的看过来,在对上的时候轻轻弯了弯,露出无害纯洁的微笑。
就仿佛他们还在骨雅,从战场厮杀回来的格纳在告辞王之后去寻他,那时候的少年还未到分化性别的年纪,只是那纤细的四肢与身体也早已预示了将来发生的一切,他的母妃是异国人,拥有着一双天蓝色的眸子,那双眸子是她得宠的原因,然而也正是因此,她被困在骨雅,直到死都没有回到故土。
骨雅人以野性为国风,身体都是自然的宠爱,拥有着矫健的四肢,即便是年纪尚幼的小皇子,也漂亮的像是一只野生的小豹子——他们自然是看不上柔软如棉花的小皇子的。即便是王上那时宠爱这位小小的皇子,也无法时时刻刻的维护他。
他赶到的时候,年纪尚幼的兰恰站在水池边,他浑身都shi透了,身上挂着的枝叶显示着他并非是自愿下水的,可他却只是抬起头,在看到格纳的时候弯了那双璀璨的蓝色双眸,轻轻的微笑起来:“你回来了,格纳。”
在他的母亲去世之后,王上对他的宠爱也渐渐被消磨了,虽然算不上忽视,却也没有宠爱。
在宫廷,他仿佛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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