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荷勋问道;
这幅质问的样子也激怒了李熙瀚,他难得的露出了嘲笑的表情,讥讽的说道: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爱啊。”
“——你要不要脸呐?”文荷勋大声喊道,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不是跟裴司焕睡了吗?干嘛要去勾引黎宇?”
“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有你介意的余地吗?你发什么疯?”比起对面的气急败坏,李熙瀚不怒反笑,冷冷的说着。
听到这句话,文荷勋出乎意料的冷静了下来,他审视的看着李熙瀚,李熙瀚本就色厉内荏,很快就有些退缩的转移了视线。
“!”
下一秒,他被文荷勋按在床上,下颌被对方狠狠的钳制住,被迫直视着对方。
“什么啊?你也有在我面前硬气的时候啊?”文荷勋压低了嗓音,磁性的声音听在李熙瀚的耳朵里充满了危险。“既然你也有露出獠牙的一天,那以前干嘛畏畏缩缩的,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你疯……你干什么!?”李熙瀚刚想骂他两句,却被对方突然的动作慌乱了阵脚。
文荷勋竟然……扯掉了他的裤子……
李熙瀚挣扎着,试图用脚蹬开文荷勋,而他过于低估常年健身的、文荷勋的力道,对方只是单手按着他的膝盖向下压,他便已经动弹不得,并且将更加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了对方眼前。
文荷勋看着眼前Omega红肿的肛口,显然是在不久前刚被外物进入过,还没有完全合拢,周围的褶皱还带着水光,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人进入。
看来李熙瀚倒是没撒谎,他大半夜不回房间,竟然真是跟房黎宇打炮。
“房黎宇那小子毛都没长齐,能满足你么?”他恶意地问道,手指毫无顾忌的插到还湿润的肉穴里,搅动着缠绕上来的肠壁。
“呜!……”李熙瀚咬着下唇,刚刚被侵犯过的肠道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身体就回想起了刚刚与房黎宇放纵交缠的记忆。
他没对文荷勋撒谎,在文荷勋像个傻逼一样准备隐藏相机刷开房门之前,他正被小他几个月的弟弟粗暴的侵犯。
在他们回到酒店刚下车的时候,房黎宇像个绊脚的大型犬一样紧紧的贴着他,裴司焕好几次想跟李熙瀚搭话,都被房黎宇若有若无的隔开。
等到了楼层,房黎宇立刻拽着他跑出了电梯。
李熙瀚双手无力的推拒着,房黎宇在他身上拱来拱去,让他感到有些难为情:“黎宇,你要干什么?我还没同意呢!”
“哥……”房黎宇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好香……”
残存的、还没有彻底消失的、海盐味的信息素……好香;
光是李熙瀚身上沾染的那一点点,都让他欲罢不能。
那是……荷勋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