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煌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诱哄道:“你若是不喜欢这里,我们就回去。”
“去的!去的去的去的!”花眠几乎是跳跃着打断了萧煌,扑到他身上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拥抱。
又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总算送走萧煌这尊大佛。虽说是少东家插后门,齐大夫对花眠依旧不卑不亢,悉心指导,花眠很快熟悉了大部分日常所需药材,不忙的时候,还能看一看医馆的医书。有书和老师,不用日日无所事事得困在深院,花眠的精气神都好了许多,也健谈了许多。
学读书是一个让人沉迷的过程。书读得越多愈发认识到自己的无知,一时之间医理学说成了一个无底洞,花眠一头扎了进去,如饥
花眠是很满意的,他满足地深吸了一口药材的香气,好奇地打量一屋靠墙林立的药柜。足有一人半高的药柜看得花眠张开了嘴,他仰着头仔细将抽屉上贴着的药材名字一一扫过,发现自己认得的药材还很少,不禁有些沮丧。但他很快就握着拳头暗自打气,决心利用这段时间跟着齐大夫好好学医。
接着怕他反悔似的,满面喜色地丢下萧煌,去寻冬雪商量出门的事了。
“我哪里小气了?”
花眠低着头不敢说话。
『四十四』
冬雪担忧得刚要开口,萧煌却冲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伙计们花了半日才将药材全腾到花眠站着就能够着的地方,满面敢怒不敢言。花眠抱歉得看着齐大夫,齐大夫捋了捋胡子,笑着冲他摇了摇头。
花眠心潮起伏间,萧煌已将齐家小厮支使得鸡飞狗跳。众人忙着搬换座椅、腾空高处的药柜,以防万一,还将用来取高处药材的木梯也藏了起来。
花眠使劲摇头。
手里被塞了什么滚烫跳动的玩意。他情不自禁的弓起腰,让穴内作怪的手指插得再深一些,穴腔激动地几近抽搐,手上的力道倒松了。
齐大夫的医馆就开在西街的巷子里。巷子极深,越深越静,药香愈浓。
“今日别去了,明日再说!”萧煌在身后嘱咐。
“那问少爷拿本书看看?”冬雪建议。
看来是真累糊涂了,冬雪失笑,不想身后传来一声:
萧煌被夹得头皮发麻,不得不停下来,拍了拍他的屁股,道:“放松些,别夹那么紧。”
二人说话间,也不知萧煌何时悄悄站在身后。
花眠犹豫了。
“少爷小气…”
花眠立即摇头:“不,我喜欢,我很喜欢这里!”
花眠生怕他反悔,嘀嘀咕咕地保证道:“我会小心,小心肚子,不碰危险的药材,待在隔间里不乱走,准时回府……”
“真不无聊?”
花眠一只手腕在萧煌手里,一只手紧张的掩着衣襟,生怕别人看出他是个大着肚子的男人。可是巷子里家家门扉紧闭,毫无烟火气,花眠总算放下一颗心。
“无聊?”
齐家老小阵仗很大地迎了东家少爷,丝毫没觉得东家少爷亲自送一个小工来有什么不妥。也不敢进言这小工看着实在孱弱,不像伙计倒像个病人。
久违的插入让花眠浑身颤栗,穴肉激烈地绞紧,谄媚地讨好着入侵者。他不由得颤抖得抬起腰,无声地央他插得再深一些。
萧煌颇为挑剔地巡视花眠负责抓药的隔间。隔间是为了花眠特意隔出来的,柜台上只留一只手出入的小口,病患将药方塞入,花眠将抓好的药包塞出去。活计简单,不会被人看见,也生不出什么是非。
最开心的还是要数春雨,花眠一走,他又能在书房当家做主,伺候他的少爷了。
花眠继续摇头。
“不无聊就算了,原本还想让你去齐大夫那学做事…”
为了向萧煌探听些消息结果被弄了半夜,花眠白日里歪在美人榻上直打呵欠。冬雪在一旁绣花,间或抬头看他头一点一点的样子,觉得心酸又好笑。她轻轻推了推花眠,柔声道:“进去睡吧?”
“你不去就算了。”
萧煌好笑地追问:“说啊,我哪里小气了?我说不愿拿书与你了?”
花眠不可置信的抬头,重复道:“齐大夫那…?”
他送得极缓,给足了花眠反应的时间,待花眠哆嗦着放松穴口,勉强将性器吃了进去,抽插得动作也十分轻缓。虽说齐大夫交代的三月之期已过了很久,他终究还是有所顾忌。
花眠翻了个身,半梦半醒地嘟囔道:“不能睡了…天天睡…”
望着花眠喜不自胜的背影,萧煌自觉做了件大好事。虽然起先不大乐意,现下也被花眠感染到八分快意,顿觉心怀宽广,简直能立即去再读两本圣贤书。
“…”萧煌吃味地哼了一声,不再做声。
萧煌自力更生地在他手里蹭,自然是没用的。他无奈地笑了笑,就着手指的濡湿插进后穴,草草开拓了一番,便扶着隐忍半晌的性器插了进去。
花眠一激灵,彻底醒了,讪讪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