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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在树上的,浑身刺的带着坚硬外壳的栗子,被敲开外壳拿糖与桂花和细沙慢慢的翻炒,当味道与本身的味道容为一体,到了他手上。
如今他只是将他剥开,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南宫诺拿着酒杯静静地看着南柯身前的碟子里的栗子越来越多,这玩意儿冷了,滋味也就少了。
南宫诺捡起一颗放入嘴里,软绵香甜。
带着丝丝的桂花糖香,外壳倒是粘手,这芯子倒是不粘。
南宫诺吃完几颗栗子,又将手移到了旁边的虾蟹身上。
自己剥了一个,带着酒香的鲜味,好是好,只是太费力。
南宫诺又吃着栗子喝自己手中的桂花酿,等到被拿出来的那一坛已经见底,才有后知后觉的看撑着脑袋看着南柯。
南宫诺看着已经有些破皮的手指喝和已经裂了的指甲,"呵,这般便受不住了么?"
南柯听到这话手下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剥完手上那颗栗子放好才垂头"对不起"
"算了吧"南宫诺移开了自己在南柯手上的目光"你这样娇贵的身体,怕一会儿手就流血了,白费了那栗子。"
"王爷恕罪"南柯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南宫诺说的对,他的那双手只用来写过字,即使一个栗子好剥,那么多,手总会疼。
"给本王剥虾蟹吧"南宫诺又喝了口酒"你买来的,总不会想让本王去找其他人吧,嗯~"
"是"南柯拿起旁边的帕子将自己的手上的糖浆擦净才拿起了醉虾。
"你可后悔买这些难弄的吃食?"南宫诺看着满手酒渍的南柯问出来,他记得这人并不喜欢这般。
南柯听了停下了手上剥虾的动作,直直的看着对面那人的眼睛,慢慢的说"属下不曾后悔,只为讨您欢心罢了。"
"讨本王欢心?"南宫诺细细的品味这两个字"你的意思便是只要本王欢心,你如何都可以?"
"是"南柯坐直了身体。
"为何?"
"因为属下心悦您"
"哦~"南宫诺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若本王要你光着身子爬过这王城呢?你可愿?"
南柯没有回答,脸色有些苍白。
南宫诺看着南柯苍白的脸,只觉得心中快意"你既然能在弱冠之日给你的主人下药,那么空虚寂寞的身子,怕是盼着那般的吧,那日我虽没有什么记忆,但是看着你那身伤,我也不忍,本王便成全你如何?"
"……"南柯低下了头"求您……"
"求我?是求我别说了还是求我成全你?"南宫诺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被浑身都酒气控制,他似乎又看见了他南方的书房里,那些发潮被蛀的那些书,他只觉得快意。
因为……那些全是当朝相国的诗集,画作和札记。
如果他当初没有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补全的话,他是真的快意。
南柯在南宫诺热烈的视线中慢慢的起身,然后走到南宫诺旁边,凝望着南宫诺的眼眸,缓缓跪下。
"求您别这样对我……"
南宫诺觉得自己心有些疼"这几日本王对你可好?"
"是"
"你是否以为本王会永远对你这般下去,等你又慢慢的回到这书房,然后继续爬本王的床?"
南柯的手有些紧。
南宫诺突然抓住南柯的下巴,用力抬起。
"你爬本王的床可曾想过本王今后会有王妃,会有子嗣,而你什么都不是。"
南宫诺觉得自己手下的人有些颤抖"还是说你享受着这种身份?还是觉得本王给的东西足够你做出这般下贱的事?嗯?回答我!"
"……"
南宫诺等不到答案有些假急躁,手上的力度也加大"回答我!"
"因为我心悦您,因为南柯心悦您……"
南柯一遍遍的说着,声音确是一遍比一遍小,到最后简直如同喃喃自语。
"因为我心悦您……"
等到南柯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南宫诺的身影。
南柯晃神的看着他剥的一碟栗子已经冷掉,他看着案桌上的两个酒杯。
他以为王爷是想要和他喝一杯的……
"呵……"
南柯拿起一颗栗子放到嘴里,好硬。
夕阳慢慢的渲染这个世界,南一躺在沙地里看着头顶漫天的火红云彩。
那层层渲染的云彩配着没有正午一般刺眼的太阳显得美丽,南一看来许久,也没有找到一句合适的是话来形容这样的场景。南一叹了口气,如果是南柯,一定会说出合适的诗句。
如果他也如同南柯一般,在这样的场景里说出几句讨喜的话,她……会开心么。
南一偷偷的侧头看着旁边靠在放满兵器的木架上闭眼休息的穆兰。
那天第二天之后穆兰便又回来了,他到了训练场的时候穆兰已经开始操练,当时他看见了穆兰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