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站不住脚,摇摇晃晃地向下落去——而后他才意识到,他很早之前就已是这种状态,只是被身后人强硬地撑住了而已。
牧师大笑了
“啊……哈……啊……”
“咯、哈……!”
然后,他开口问道:“您还满意吗?”
击打在身上的鞭子也不是贵族们常用来玩乐的情趣用品,那货真价实是用来刑罚的九尾散鞭,每一鞭都能鲜血淋漓地剜下肉来。
然后神术才会降临,它从他的脊背开始愈合,鲜血不再涌出,皮肉逐渐闭合,组织重新生上。
“啊、呼……啊……嗯……”
因为琳德海尔恩赐神术的缘故,他活了下来。
毫无疑问、那个瞬间、所有一切都会得到彻底释放。
疼痛褪去后,只有这样的感觉残留了下来。
肠道里满是精液。
“哈……呼……啊、咕……”
——只剩下了神术的咏唱声。
而罗兰已经眼冒金星。
罗兰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正在哭泣,“没有死”这件事冲刷着他的意识。
大祭司站在他身边,以冰冷的目光低头凝视着蜷成一团的半精灵。
这恰恰是菲奇斯最为亢奋的时候,欲望在肠道里横冲直撞,血腥味刺激得它胀大且发烫,怪物般地席卷肆虐。
肠肉在失血中同样包裹着对方。
从背上流下的鲜血落在地上。
身体已开始进入濒死的痉挛中,他抽搐着、连鞭子落在身上的声音都无法听见。
琳德海尔的大祭司会因此而腾起无穷的欲望。
罗兰觉得自己几乎因此而达到了高潮。
“嗯……”
菲奇斯用脚尖踢了踢他,钝痛顺着小腹蜿蜒,半精灵狠狠抽了口气,抬起身,用潮湿的眼睛注视着身边的人。
没有什么比“活着”这件事更值得庆贺。
只有吐出的气息、没有吸入肺部的新鲜空气。
“啊啊……啊哈……啊啊啊……!”
艰难得他甚至想呕吐出来,然而那也只不过是排出了更多东西而已。
即便是继承自黑暗精灵血统的视力此时此刻也无法帮助他看见任何事物。
臀部与对方的身体因此紧紧相连。
张合着的唇边流下液体,他无神地试图吞咽,这个动作并没有真正起效。
“啊啊啊!”救命,会死,“呀呃……啊啊!……”
因而,抽插并没有停下。
“……”
他唯有指望那神术真正降临时才能得到片刻喘息,身体和脑海于是都在不知不觉间开始渴求。
模糊成一团的意识里,他只是想。
而高潮在这种状况下自然无法到来——这并非菲奇斯哟意为之,而是身体自然做出的选择。
半精灵尖叫出声。
“真是、好孩子。”菲奇斯在他耳根后侧喃喃低语。
“咕哈!啊啊啊啊——!”
他的欲望冲到了最深处,把最里端的肠肉搅拌得一塌糊涂。
只是由此带来的刺激完全被疼痛取代。
“又哈……被灌满……哈呼……”
——黑暗里,全然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咕咿……啊、咕啊……!”
他的声音混杂着呼吸与鞭打,纯粹的疼与鲜血的高温。
活了下来,并且感受到体内欲望冲出的热流,宛如在为他的苏醒欢欣鼓舞。
罗兰沉默了下来。
——这种时候,哪怕菲奇斯再开口问些什么,罗兰也已没有余力回答。
后者挣扎着、抽搐着、痉挛着,在不知名的情绪间反复翻腾。
钻入骨髓、浸透脑海,逼迫他不住地呼气。
菲奇斯松开了他,他摔在神殿石制的地面上,不知不觉低声啜泣了起来。
在菲奇斯也无法看见的地方,他把“自己”再度重构。
那些疼痛如同疯长的野草,在他体内狂乱地舞动、肆意地蜿蜒。
所以他不说;到了这种时候,菲奇斯从来不会开口,只会让疼痛去支配一切。
“呀啊啊!”
在濒死的痛楚中,他终于听见了那个信号:那是来自琳德海尔的圣歌,是牧师吟咏女神赋予他们的神术的声响。
——这次也……活了下来……
“咕——咿——”
为了它仿佛可以极尽笙歌。
“啊……咕啊……”
——刺激的爆发有其明确的条件。
血腥味。
他眨了眨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他脸上带出了一道不同的色线。
后穴被彻底地浸润灌溉。
但半精灵的呼吸却渐渐平缓了下来。
疼、疼、疼。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