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Jing灵被丢进了单间里。
这里的空间不大,但桌子和床,该有的一应俱全。
被人使用过后,立即会有下人从暗门进来打扫,在玩乐时可以肆无忌惮。
罗兰在进入其中时迅速地扫视过四周,这里意外的没有多少装饰,只有荧光花被固定在墙上,带出一片Yin影。
“哈啊、哈嗯……”他呻yin着。
他肚子里原本就灌满东西,跌跌撞撞地向前后绞痛几乎侵掠了神经。
脊背上满是冷汗,他张着嘴不停喘息,那声音演变成暧昧的sao动传出。
“发情了?”菲奇斯问。
他的牧师长袍在半Jing灵身边拖行,衣摆上也有女神的圣徽。
罗兰目光涣散地注视着那摇晃的图案,他闭了闭眼,将自己的下身抬起。
“嗯、啊……”总之,要先把下身的塞子去除,“哈呜……”
“你知道你的屁股现在是什么样的吗?”菲奇斯没有如他所愿,而是再度问道。
“不知道、嗯……”这并非谎言。
“盛开着啊。”菲奇斯咧嘴微笑——他的声调就好似“盛开”有什么别的意思似的,“各种各样的花。”
“——”
并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答案。
罗兰垂下眼睛。
从手臂上的花朵他就已多少能想象全身的状况。
奈罗夫在他身上绘制的……
究竟是怎样yIn乱的花田呢?
他想着,身体因为这念头而抽动不止,那动作让身后人发出一声嗤笑。
“一摇一晃的,真是好风景啊。”他说,听不出究竟是赞叹还是嘲弄,“那家伙当个画家或许会比较适合。”
“嗯……咕哈……”罗兰没有回答。
他只是喘息着、声音chaoshi又温热,好似这才是他唯一的目标与欲求。
……他知道菲奇斯绝不会直接理睬他的动作,但他能让房间内充斥着燥动的空气。
这件事最终一定能引发改变,如同在水里掺杂了过多的糖最终改变了味道。
菲奇斯在他身边走动,脚步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带来一点声音。
他的目光落在半Jing灵的脊背上,像在欣赏那些蜡画因他微小的抽搐而颤动的模样。
“肚子里装满东西的感觉,如何?”他问。
“哈嗯、很……很爽……”半Jing灵喃喃道,“一直、都被填充着……啊嗯……”
“你能装下多少东西?”话语伴随着Yin暗的笑声。
“不、不知道……”目光无聚焦地盯着眼前的某一点,“奴隶、哈呜……”
他怎么可能知道这问题的答案呢?
菲奇斯用手指碰触着半Jing灵的后颈,顺着脊背划向脊椎。
从他的指尖下,罗兰感觉到了脊背上的花瓣,它弯曲的弧度优美且蜿蜒。
“那就只是一味地往里装咯。”喉咙里有着含混的、“咕噜咕噜”的笑声,“一直到——满出来为止。”
“咕咿!”——明明没有过分的碰触,却像是被狠狠揉捏了一样。
“不过,就算装了不少东西,图案也没有变形。”腰身上有隐约的触感,“使用了品位不错的蜡。”
眼虫只生活在险峻地底洞xue的深处,靠啃食苔藓一类的植物及植物根系为生。
虽然是地底生物,但它们有眼睛,生境附近往往有荧光植物或者荧光物质,它们对那微光格外敏感。
如果在采收眼虫蜡时影响到了光源,眼虫会立即逃跑,这让收集这些蜡成为了一项小心又细致的工作。
——去完成它的大多是奴隶,又或者直接从别的城市掠夺。
无论如何,那是贵族的玩物。
它的性质也足以让嗜好残酷的贵族们兴致高涨。
菲奇斯的手指滑向了tun瓣。
那处生长着的花朵并非用同一种颜色的蜡勾勒,细致的纹路仔仔细细地贯穿在诸多色彩间。
要做到这点可得耗费相当程度的耐心与Jing力,而那些平滑的线条足以说明那时这奴隶的状态。
菲奇斯的嘴角抿起一丝笑意,他把手指探进tun缝里,摁压着被蜡封死的肛塞。
“这里感觉如何?”
“啊啊……!”
半Jing灵因他的举动而猛地发出一声惨叫。
牧师手上的力道不轻,肛塞又被生生压进他体内少许,由此压迫着内里的ye体瞬间开始翻涌。
声音由是完全违背本人意愿地冲出,原先已经麻木的痛觉神经在这个瞬间复苏。
他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尖锐的轰鸣遮盖了他自身试图回答的声音。
“好、胀……咕……”他答道,“满、满了……啊啊啊——!”
菲奇斯并没有等他说完答案。
原本挤压的手指捏住肛塞两端一口气抽出,蜡在他的力道下断裂,原本压抑在其中的排泄欲也随之一口气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