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塞着。
疼痛着。
内脏好似因这个简单的举动而被推挤。
半精灵的面容扭曲着,冷汗顺着下颌滴落。
“这就不行了?”身后传来了奈罗夫的声音,“还没有结束呢。”
“——”
还有蜡。
漆黑的视野有一刹那被火光照亮。
熔化了的蜡顺着精灵手中的器皿流下。
“咕啊啊!”
它们顺着臀缝向下流淌,覆盖住了后穴。
半精灵的喉头深处再度被迫出叫喊,那声音毫无意义地回荡在黑暗之中。
罗兰觉得自己几乎失去了意识,脑袋深处都是难过的轰鸣;他再度变成了砂砾,痛苦地崩溃后又被片片堆砌起。
疼痛自此残留在身体深处,他挣扎着想从那感觉中挣脱,而许久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独自留在了房内。
奈罗夫不在。
他放任半精灵沉浸在痛苦间。
“哈啊……哈呃嗯……”
窗外,已经看不到时柱的火光了。
罗兰精疲力竭地闭上眼睛,缓缓地将身体蜷缩。
——蜡的痕迹一直从手臂蜿蜒到大腿,覆盖了他的膝盖内侧。
它们像一层盔甲般包裹着他的身体,但对于罗兰而言,比起盔甲,那更加是象征。
是他获得了前往琳音的通行证的象征。
半精灵因此在疼痛中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