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
半Jing灵少年艰难地行走着。
他的脚步蹒跚,每走一步,便有汗水滴落在地。
小腹膨胀着,身体很重,疼痛顺着脊背向上翻涌,冲撞着大脑深处。
热气从口鼻中涌出,它们也在艰难地腾升着,在黑暗里掀起一团热流。
——他看不见。
眼睛被蒙上了,厚重的黑布阻隔了一切光线。
即便如此他也在向前行走,牵在脖子上的铁链指引着他的方向。
链子的一端被掌握在奈罗夫手中——
黑暗Jing灵贵族现在,一定摆着一副丑恶得意的嘴脸吧?
罗兰想,他在灼热、chaoshi、沉重、痛苦的黑暗里不断地想象着那副面孔。
这存续于一时之间的强烈憎恶让他保持了清醒,让他得以逐一向前移动着双脚。
——行走不过是让双腿交替着踏出而已。
意识到这点后,再多的难过也能分割成诸多可以忍受的转瞬,更何况,他知道前头一定有个终点在等待。
琳音……
对这城里的大多数人而言,这都是个避之不及的名词。
只有小部分人才会与它扯上关联,而更少有人会去主动寻求它。
在某种不成文的规则下,它的举行地点对外保密,那或许是为了避免有人sao扰。
然而对于这座城市的贵族而言,即便没有这样的举措应当也没有关系——是以,这种规则,只能认为是为了保持琳音本身的隐秘感。
由此带来的错觉让琳音如同潜藏的暗香,带着糜烂的芬芳四处扩散。
罗兰正被奈罗夫带领着前往那里,他的后xue里被灌了一堆东西,沉重地拖累了他的脚步。
不适感则相应地引发了耳鸣,身体的状况让他甚至无暇顾及周遭的事物。
就结果而言,这让他完全做不到在意四周的目光,但无论他能不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都会一如既往地落下。
“哈嗯、唔……咕哈……”
——一定在被看着。
他没有穿衣服,身上唯一的遮蔽是皮肤上的蜡。
它们就像奈罗夫所说的那样柔软,即便他正处在行走途中也不会因此掉落。
汗ye因而在内侧凝聚,热度消不下来——可蜡也不会因为这点热度而就此融化。
“呃嗯……啊哈……”
滴蜡的过程即便回想起来也满是灼痛感。
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额外照顾了,蜡滴沿着它们周边不停落下。
“啊啊啊!”他发出惨叫,甚至想要在地上翻滚。
可奈罗夫绝对禁止他那样做,他死死踩住了半Jing灵,却又让他维持着清醒状态。
罗兰在地上抽搐,蜡迹有时因此出现了偏差,他吐出一团团废气,听见奈罗夫时不时的咒骂。
“就凭你这样,也想去琳音吗?”声音尖锐地贯穿耳根。
“对……哈、不起……”罗兰望着Yin影中的天花板喃喃道。
那Yin影并非由于光线昏暗,而是来自于他眼底,它们从视野边缘发源,侵蚀进视线深处。
然后蜡又会落下来,敏感点的周边部位同样敏感,疼痛从那里扩散,有时也会带来一串微弱电流般的触动。
“哈呼……哈啊、哈……”
于是他便被嗤笑了,男人居高临下地嘲弄着他会因此而感到快乐——明明这正是他的本意。
他们双方都在伪装着自己的想法,藏在面具下的感觉只在碰触间才显露稍许,除此之外,只有疼痛与热度是真的。
状况因而变得恶毒又糟糕,但对罗兰而言,这种程度的恶意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嗯呃、啊……”他不住地呻yin着,过多的刺激堆积在脑髓中,“哈啊啊……!”
某个瞬间,那些累积的快感不由自主地爆发而出,如同熔岩般炽热又胶着地在他体内流动。
罗兰猛地挣动了一下,察觉到预兆的奈罗夫这会儿停下手上的动作,以嘲讽的目光注视着半Jing灵的身躯。
后者因为高chao而在刹那间什么都无法看到,他失神地躺倒在地,听见身体深处各种糟糕的鸣响。
——虽然已经抵达顶峰,但他却没有射Jing。
欲望在之前的玩弄里就已被封死,眼虫蜡一点点落向男性最脆弱的部位而后将之包裹。
半Jing灵少年不由得因那而发出尖锐的惨叫——这声音哪怕他再能隐忍也会不由自主地爆发而出。
“好疼……好疼!咕……哈啊、啊啊啊!”
剧烈的哀鸣换来了更多的蜡滴,奈罗夫在此时此刻没有留情。
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倒下手中的蜡,如果不是半Jing灵此时此刻根本无暇思索,他一定觉得对方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
罗兰几乎因痛苦而忘记呼吸,他在稍后清醒过来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觉得自己宛如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