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哗啦的水声,唐译呈松散的“大”字仰躺,正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这个动作他已经维持十分钟了。
而且他看起来是在盯着天花板,其实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氲起水汽的玻璃浴室。所以当浴室门打开,唐译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瞳孔猛地放大,腿根又开始颤。
害怕得身体发软,软得连动都不敢动。
可是那个男人冷哼了一声。唐译就是手脚再软也得爬起来,这才刚翻过身,就连忙凑到高大的男人身边,苦哈哈地拿过男人手边的毛巾,踮起脚给他擦头发。
唐译个儿也不算矮,可是男人就跟吃激素长大的一样,而且……
想到这次被男人像拎小鸡崽儿一样拎自己,唐译就不由缩了缩脖子,笑脸也越发谄媚:“岑哥……”
冯岑尧冷冷地瞥了唐译一眼,这个怂包立刻被吓得笑脸都挤不出来了,想要解释的声线都在抖:“我……我只是去看看,没、没有……”
越说声音越小……
“没有?”冯岑尧扯掉唐译手里的毛巾,大步走到床边坐下,眼神Yin鸷,“那当时急得裤子都脱了的人是谁?”
唐译苦下脸,冯岑尧因为部队的事已经很久没回来了,他原本以为偶尔偷一次腥也没关系的……可好巧不巧在刚要爽的时候就被逮了个正着……
结果是腥没偷着,沾上的腥味却散不了了。
可唐译仍想为自己辩解几分:“后面我绝对没给人碰,不,看都没给看……”
唐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二世祖,整天仗着家里的那点势力作威作福,而且这圈子本就混乱,再加上唐译油嘴滑舌的最会哄人,想跟谁勾搭会勾搭不上?
一路顺风顺水没个坎,胆子也愈大,结果就好死不死地搞上了冯家老三的人。圈子里的谁不知这冯家是有名的红家,个个人中龙凤不说,最狠的就是从军的老三。如今绿了他,唐译能好过?
可唐译这傻蛋初生牛犊不怕虎,偷吃了后不仅不知道立刻躲到山旮旮去避风头,还明目张胆地继续在酒吧里厮混。
结果呢?啧……结果就叫恰巧从部队回来还得知自己被一毛头小子绿了的冯三给逮着了。好家伙,外人都道唐译绝对会被冯三往死里揍,说不定脾性上来了,一枪嘣了也不意外。
大家都在外面下赌唐译会断几根肋骨,可没想到冯三少不走旱路走水路,把人给上了……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尝到了鲜,自后只要冯三回来,坐他大腿上的就是低眉顺眼不见以前半点嚣张气焰的唐译。
得,唐译这个二世祖是栽了,在冯三面前乖得跟只猫似的,一副夫唱妇随的怂样。而他们不知唐译心里所想,他可就盼着这煞神早早腻歪他,才好尽快解脱过上原来的神仙日子。
唐译不想以前的事还好,一想就更怕得厉害。那次初见冯岑尧就被提溜到了包厢,挽起袖子就准备揍他,一副不把他揍死就决不罢休的狠样,他哪见过那个阵仗啊,吓得连骨头都轻贱了。一个劲地求饶,还爬人跟前去解火头上的冯三的裤链……
那副贱样……
唐译暗暗撇嘴,他现在不也挺贱的么?
秉着冯岑尧将火气从另一处发出来他就会好受些,唐译趁着刚才说话的劲早就跪在冯三的腿边,撩开他的浴袍,一眼便看见了黑丛里的凶兽。
不住咽了咽口水,又小心看了看冯三的表情,见他还是冷面阎王的样子,腿肚一抽,立刻将脑袋埋进去舔起来。
冯三的家伙唐译再熟悉不过,又长又粗,还微微上翘,原先屁眼还吃不完全,现在叫cao通了倒也能了。不过这嘴巴肯定包不下,只得含着前头,手摸着jing身,还有那两个Jing袋也不能落下。因犯了错,唐译格外勤快,舔了马眼,又去挨个吸下面的Jing囊。
舔得正欢,一只手直接覆在了腰上,唐译连忙撅起屁股,好让手的主人尽兴。
唐译这滑头,早在冯三出来前就蹬掉了裤子和小内裤,白软的tunrou扭一扭的,格外晃眼。
冯三讥他:“你这屁股都知道主人是谁,偏偏前面的二两rou没个规矩,不如割了。”
冯岑尧说话向来说一不二,唐译不由摸了摸自己左胸前的环扣,吓得一激灵,抬头哭桑道:“哥……我这鸡巴现在只能你Cao进来才立得起来,就……就别折腾我了好么?”
闻言,冯三缓了点脸色,但仍横眉竖眼地诘问:“那你刚才准备Cao人立起来的玩意是什么?”
唐译脖子一梗,脸立即烧了起来,含糊道:“我、我吃了药……”
瞧这不长记性的狗东西,为了玩,连药都敢吃了。冯三眯了眯眼:“去把我的皮带拿过来。”
唐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张张嘴想求饶,却看到冯三吃人的表情后,软着腿准备站起来。
“爬着去。”
现在不用人踢,唐译自个就跪了下去,往刚才冯三的衣服堆爬。也没敢用手去拿皮带,改用嘴叼着,再爬回来把皮带衔给了冯岑尧,然后转过去趴着,屁股乖乖地翘起来,一套动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