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不会讨厌接触科里昂的任何机会,而且他发现,不过是蜻蜓点水般亲吻了一下,科里昂主教的神情竟然比他舔舐他的脚趾头还要更愉悦。
阿诺的回答明显让科里昂振奋,他抬头直视那双纯净的似一尘不染的金色眼睛,眼神迷离,“今天呢,今天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科里昂主教明显有些忘我。
“那里,上一次那个男人用性器插进去的那里。”阿诺的眼睛发亮,“我想舔大人的。”
野兽,开始在领地――留下标记。
10.
绝不能食言――这是驯兽师的准则。
当科里昂以一个颇为怪异的姿势张开身体时,他还有些迷茫。或许他被那双金色的瞳孔蛊惑了,居然接受了野兽这样无理冒犯他的请求。
而当阿诺极为小心珍贵地捧起他的小腿,他还在摇摆不定,是否该终止这场闹剧?
可是他忘了,野兽的行动向来直接猛烈。
不过一时的为难,阿诺就将脸埋进了科里昂的教袍,没有任何犹豫的,伸出了舌尖顶向……那处从未有人敢触碰的禁地。
“唔……”
科里昂身体一颤,他能确切感觉到在他后处有一条火热湿漉漉的软物大力地舔舐肠壁,它在戳刺,在翻搅,还在贪婪地吮吸。这样的快感爽得科里昂主教头皮发麻。
耳边回响得全是阿诺沉迷的吞咽声。
科里昂不由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他有个疯狂的想法,如果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贵族看到维珥尼的凶悍战士竟然心甘情愿地用舌头去舔他的屁股,恐怕都会惊讶得下巴都掉了吧!
科里昂很兴奋,一方面是来自这个想法,另一方面是他的的确确被阿诺取悦了――骄傲矜贵的主教大人似乎意外地更喜欢这样的对待方式?
所以当他的前端射出,阿诺恋恋不舍地离开,抬起头看向科里昂时,科里昂并没有因为他的冒犯而发怒,他的脑海里甚至浮现了他所亲吻过的,那根粗壮狰狞的肉物。
再看向阿诺那双虔诚痴迷的金色眼睛,科里昂吐出一口热气,伸出手捧住阿诺的脸,用那高潮后还未散去余韵湿气的眼眸看着他,低哑的嗓音,如蛇吐信:
“这还不够……”
或许侵占猎物的角色并没有那么值得让人欢呼雀跃了,他应该成为引诱控制的厄洛斯,应该成为情欲的享用者。
他科里昂,本就应该被高捧着,被窥伺着。
11.
那种痴迷却又渴望侵占咬碎的崇拜,才是肉欲的最终化。这样的眼神,远远比敬畏、恐惧来得更为猛烈。
科里昂找到了他想要的。
于是仅仅两天,他的仆从信徒全部换成了高大英俊充满力量的男人。而科里昂似乎也性情大变,面对他们,他不再恶毒暴戾。他甚至不再在房间里穿着繁琐的教袍,而是那种轻薄的纱衣。
他从不真正地袒露身体,你却可以在抬眼间,隐约窥见那层纱衣后艳色的两粒,又或者无意抬腿间的撩人风景。亲吻脚背,已经不足以表达对他的尊敬和爱戴,你需要取悦他,然后取得亲吻某个隐晦部位的权力。
美丽糜烂的花朵绽放高枝,他仍旧高贵。
12.
科里昂无节制的放浪虽然仍存一丝界限,但无可否认,他惹怒了野兽。
那场交媾太过残忍。
那从来都香风满溢笑声铃铃的纱帐被扯烂,浸在鲜血里又或压在几条断臂下。摇晃激荡的大床,甚还掉下一个头颅,因为惯性,它滚呀滚呀,滚到了桌角边,那双还未来得及闭上的眼睛就那样直直的目睹着床上的一切。
可怜的主教大人啊,被野兽掐着脖子疯狂地挺进挺出。他白皙的胸膛上,前一秒还被仆从温柔用舌尖挑逗包裹的乳头,如今却像两朵破败的花,渗着血,也难逃被撕咬的命运。粗大狰狞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鞭笞着那个肉洞,混着血丝的精液从已经无法闭合的洞口流出――虚弱的科里昂已经不知道被野兽强制授精多少次了,他的脸上、嘴巴里,全是腥臭的精液。
这样的他,就像一个下贱的娼妇。
而他居然就以这样淫乱狼狈的模样笑了出来,鼻尖充斥的浓烈的血腥味,竟然比陈年美酒还令人心醉。身体的痛楚已经麻木,他那个已经成为发狂野兽的精盆的后穴似乎还能从中得到灭顶的快感。
阿诺会杀了他?
不,不会。
不仅不会,而且在这场暴怒后,他只要依然宽容地抚慰,这只野兽就会真正地依赖上他,并永永远远地为他所用。
凶残,占有,嫉妒,愤怒。
只有拥有这些,才配做一只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