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几条街外,在路边等着滴滴。方继宇的电话打过来,这个时候他可能刚在床上征服完毕了他的那一位,有了闲情逸致来搭理我,“怎么样?感觉很爽吧?”
“绝对完美的体验,耐力好,冲刺力强,找点特厉害。”我如实回答。
方继宇笑得很yIn荡,似乎还在舔着嘴唇,“找个时间,咱们一起玩?”
这个提议简直让我头皮发麻。不知道怎么的,我对超过两人的床上运动敬谢不敏,“你找其他人一起3,我不玩那个。”
他的语气很是惋惜,“那没意义。3的Jing髓就在于,三个人对彼此都有感觉。少了其中一环就失去了很多乐趣。”
这人还在锲而不舍地游说,我心不在焉地敷衍着。3P是不可能3P的,这辈子都不可能3P的。
一辆颜色和车牌号都对得上的车停在我面前,我对方继宇说,“就这样,挂了。”他那边啧啧啧地表示遗憾。
在车上,刚保存在手机上的、克鲁斯的号码,给我发来了信息,“今晚很愉快。到家了吗?”
我回复着,“没呢,还在车上。”
那边再发来一条,“晚安。”
我也回复了一条晚安,对方就再没了动静。
到家后已经快十二点,我也累到不行,简单洗漱一番后就倒床上睡去了,中途连手机都懒得瞄上一眼。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唤醒后,我才看见手机上的一条新信息,“我叫辛凯。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是要从PY变常驻的潜台词?看着那条令我有点纠结的信息,一时半会地,我竟然做不出决定。
上午没啥事,我坐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仙人掌发呆,直到有人敲门,找我签字。
其实在这类事情上,高子怡最有发言权,但是我不想找他,一是担心被他的毒舌攻击,二是怕他又点出我对容晋念念不忘那点矫情。
我这人耳根子有点软,很容易被别人的话带偏心思。和容晋分手后,我尽量不和任何人说起我们的事,就是不想听到旁人的评论,尤其是,“你对他短期内忘不了吧?”
虽然会是以问号的方式说出来,那个问号的威力还是远远超过句号或者感叹号。优柔寡断的时候最要命。
一个上午过去,我仍然在给还是不给中间徘徊。本想着下午继续思考,结果下午临时有合作方上门拜访,一个会议从两点钟开到晚上七点。
都到了饭点了,自然不可能让对方自行解决晚餐,助理处理这些事早就通透,五点的时候已经在离公司距离不远的一家私房菜订了餐。
既然是应酬的饭桌,不可能只有菜没有酒。好在我这段时间休养得不错,酒过几巡,把一桌子人喝到东倒西歪时,而我还能够直线行走。
一群人站在菜馆门前,等着各自的司机把车子开过来。我走在最后,直到把客人们一个个地送走,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就让司机先回去,不用送我。
助理给我叫了一个代驾,十分钟后,看见代驾过来,他才回去。
折腾一番后,我终于可以倒回床上,身体很放松,大脑却很清醒。手机上又多了一条信息,“等了你很久,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失望。”
他也太会撩了。
我拨打了出那个号码,几声后,那边接听起,“我以为你不想再联系我了。”
“你想怎么样?”趁着微醺,我打出一记直线球。
“我在追求你啊,”克鲁斯,不,辛凯说,“想从地下走到地面。”
“你真直接。”
“彼此彼此。”
“你觉得我会答应,还是拒绝?”
“这个电话,”那边笑得又低沉又勾人,“不是已经揭晓了你的答案?”
心思被对方一下子点破,我有些恼火,但是要我违心地说出拒绝的话,我还不至于矫情到那个份上。
不过,小小的反击是可以的,“本来我想约来几炮,不过这会儿太晚了,我决定改天。”
那边的呼吸果然急促了几秒,然后被辛凯的毅力给强制压下去,“你赢了,宝贝。晚安。对了,”他调匀了呼吸,“明晚有空吗?赏脸跟我一起吃个晚饭。”
我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好啊。”
挂断电话后,我把克鲁斯的名字改成了辛凯,心想,这下子我该彻底死心了,别为了一个容晋,违反了自己绝不劈腿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