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晋拎我上了天台,反手锁好门,一脚就踹我肩膀上。
“嘶。”我叫痛,迅速往后退,“容总,我招你惹你了?”
容晋边向我逼近,边抽出皮带,“叶晨,我真是傻逼,我TM把你当女人宠,容忍你一次一次跟我拿乔,你倒真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了?你以为我就真离不开你了?”
我腹诽,“你离得开你就别搭理我,当我是坨狗屎多好,省得现在的表情跟怨妇似的。”
当然我识时务,不会在这个时候刺激面前的疯子。
容晋的表情Yin森森的,“叶晨,我决定换种方式和你相处。你就是个贱命,受不了宠爱,换句话说,你就是欠揍。”
我心里大叫,“Cao,这疯子又要抽我一顿!”
我防备的看着他的皮带,容晋炫耀似的把皮带玩得像条灵活的蛇,光是听见它和空气快速摩擦产生的锐利的声音,我就自行脑补它落在我身上有多疼。
“容晋,我警告你,你要敢再动我一鞭子,我就报警。”我说,“你别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容晋耸耸肩膀,“你知道当兵的和警察圈子重合得多大范围吧?说不定你报案的派出所所长就是我兄弟。”
尼玛,这人怎么刀枪不入一样?我武的不行文的也不行,真是没天理啊,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遇到这么个煞星,整天没其他事做就喜欢拿皮带抽我?
我恶狠狠的眼神对他完全没有杀伤力,反而惹得他失笑,“叶晨,你这表情就跟我家土地一样,吃不够rou就拿眼瞪我,可最后还是得认我这个主子。”
听到他这话,我干脆豁出去,“行,你打吧。”我扯下衬衫,“朝这儿,用力打。打好了哥哥给你叫声好听的。”我冲他飞个媚眼,“比床上还给力。”
对付这种人,我唯一的方法,就得比他更狠,更无耻。
容晋显然缺乏应对二皮脸的经验,打吧,我叫得跟他帮我按摩似的,不打吧,看他扭曲的样子,是解不了恨。
突然,容晋就捂住了胃部,摔倒在地上,我跑过去踢踢他,“喂,别装死,起来。”
他抓住我的脚腕,咬着牙道,“尼玛,我是真疼。”
我才想起来他是刚做完胃穿孔手术的病号,不禁有点幸灾乐祸,“报应吧,谁叫你这么激动。”
抓住他的手臂,我使劲把人给拖起来,让他一手环住我脖子,我一手搂住他的腰帮他站立起来,“麻烦,要是女人我能公主抱多好。”
容晋无耻的咬着我的耳垂,“你一同志,世界小姐躺你怀里你都硬不起来,要YY也找个男人。”
“找谁都不找你。”
“你!嘶!”病号由于激动,又扯动伤口,“叶晨,你有点同情心行不行?”
“跟你比起,我就是一圣父。你见过谁还救拿皮带抽他的人啊。”
下了天台,我看见郑立东张西望,冲他喊,“小郑,在这,快过来帮把手。”
郑立几步跑过来,一眼就看见容晋腹部渗透出的血,“容总这是怎么了?”话是问容晋,眼珠子却看着我,满是好奇。
我冷哼一声,“我哪知道?回头就见他这样了。”
郑立明显不信,“你们俩可是一起出去的。”
我说,“别废话了,赶紧送医院。哦,别忘了把账结了,送赵行长回去,什么都别跟她说。”
想了想,“实在不行,就说我跟容晋打了一架,反正她以为我们中间有一个妞。”
郑立答应着忙回到包间,我只有苦命的跟着容晋下了楼,把他塞车里,“你说你丫一病人,你不好好住院跑这来干嘛?不折腾人嘛。”
容晋不理会我的碎碎念,坐在副驾上闭目养神,“我不来,就见不着你了。”
我开车的手一颤抖,稳了稳心神,没搭理他。
容晋悄悄伸过一爪子放我腿上,我瞅一眼,“老实点,别耍流氓。”
他变本加厉,爪子眼看就到我腿间。
“想一起死?”
“拉着你垫背,不亏。”
到了医院,容晋被彪悍的护士长狠狠骂一通,我第一次见到他孙子似的模样,心里那叫爽。
等护士长处理完容晋裂开的伤口,他安静的躺床上,我问,“要不帮忙通知你家里人来?”
容晋虚弱的说,“你不留下来?”他现在才像个真正的病人。
我就坐在椅子上,没吭声,回想起我和他从认识到现在,过程是惊心动魄,很少有人能给我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
容晋说,“叶晨,过来,躺我旁边。”
“我又不是你妈,讲不了睡前故事。”
“那脱裤子坐我身上,我想Cao你。”
“去死。”
到底,我还是走过去,脱了鞋就钻进他被窝,容晋还嫌弃,“背对着我,平躺着你面积太大。”
尼玛的贱人,你不看看你那宽度,比我宽多了好吧。
但是我懒得跟病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