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樾痛恨极了自己的身体。
“当着阿回的面chao吹了……刺激吗?宝贝好sao。”盛子夜不知趣地凑上来,钻进被子里,一边亲着他的nai尖,一边伸下去手指,拨弄着被甜腥yInye冲得微微开启的两瓣Yin唇。
舒樾伸手要推开他,不大的力气在盛子夜身上和调情似的,不痛不痒。
“子夜……我饿了。”舒樾最后妥协地说,眼睫垂下来,像展翅欲飞的墨色蝴蝶,鲜红的嘴唇一抿,声音又低下去。他知道自己什么模样最惹人怜惜,就水波粼粼的看着盛子夜,也不再说话,单纯这么粼粼地望着,就让盛子夜的下体硬的发痛。
“怎么办,sao宝贝……”盛子夜出声时,声音已经因为欲望而干哑的不像话,被裤子包裹的一大团鼓鼓囊囊的性器隔着衣服顶舒樾赤裸的花xue,也不介意yInye沾上,就这么一顶一撞地说:“停不下来了,现在就想Cao你。”
“把你Cao到尿尿,喜不喜欢?”盛子夜笑起来,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有种混不吝的气质。他双手撑在舒樾旁边,俯身又去亲他红肿的嘴唇。他一边急不可耐的想用自己的性器钉住身下的美人,一边又渴求着和他唇齿的交缠依偎。接吻在这种时候的快感和满足甚至胜过了身体的插入,他有种舒樾属于他,爱着他的错觉。
不喜欢。讨厌死了。舒樾心说。
舒樾抬头由着他亲,整个口腔都被弄的发痛,他眨一下眼,透过眼角的泪光模模糊糊的看向窗外。
“头有点晕。”稍微分开了一点点,一缕口涎顺着下巴流到锁骨Jing致的凹陷处,舒樾含含糊糊地小声说。
盛子夜的接吻虽然很暴力,但是很爽。舒樾又高chao了一次,花xue失了禁一般往外一股一股地涌出ye体,粉嫩的rou棒也无Jing打采的耷拉在小腹上,断断续续地流着白Jing。
早上不间断的性爱和初醒的强制性三四次chao吹耗尽了他的体力,此时有些难受的皱着眉头,呼出紊乱的气息。
“不想吃饭,想喝一管葡萄糖。”舒樾没等盛子夜说什么,就先发制人道。他软绵绵地倚靠在床头,额头不舒服地蹙起。
“我让哥去给你拿?他应该也快回来了。”盛子夜说着就起了身。
舒樾摇了摇头,坐起来抱住他脖子,头抵在盛子夜的胸口,有些含混地说:“只想喝你拿的。”
他闭着眼睛,淡粉的脸颊靠在盛子夜的胸前,隔着一层皮rou就是那颗突然激烈蹦起来的心脏,咚咚咚,看起来很凶,却尽数握在舒樾手心里。
“我去给你拿,你先躺一会儿。”盛子夜的身体有些僵硬,随后放松下来,小心翼翼的抱着他躺在床上,他的瞳孔漫无目的地散了一会儿,尔后忍不住低头又吻了吻舒樾的额头。
“你最近对我很温柔。”盛子夜说。他心里的快乐要撑破了心口满涨出来,铺天盖地地流泻整个世界的金色。
“想给你和哥哥生个孩子,你们喜欢吗。总归阿回是长大了,不用太Cao心了。”舒樾仰头对着他笑了一下,眉眼悉数温柔地弯起来。
盛子夜怔了怔,又无奈地说:“别这么笑……再笑我就忍不住了。”话音刚落他才反应过来舒樾刚刚说了什么,难得呆在了原地:“你刚刚说什么?”
“嘘。”舒樾的指尖抵住自己饱满的唇瓣,神情中带点狡黠:“我的葡萄糖。”
“我去拿。”盛子夜立刻转身,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边跑边想去做个神经检查,看看今天是不是一场梦。
门嘭一声被窗外的风吹的关闭,舒樾保持着狡黠的笑意,偏了偏头看向寂静的窗外。
只有风掠过树叶的簌簌声。
“再不出来的话,盛子夜就要回来了。”舒樾说。他还带着笑,却有了一丁点不耐烦。
“妈妈脾气越来越大了。”小孩嘟嘟囔囔的声音从树里面传来,尔后舒樾就眼睁睁的看着一根树枝晃晃悠悠,慢慢浮现出来一个坐着的小少年。犹如末世之前的全息影像一样不真实。
“许蝉?”舒樾惊愕地叫出声。他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刚接触到地面就一阵腿软,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上身往前摔过去,拴在床柱上镣铐倒是及时拉住了他,却也差点将他的手腕勒出血来。
“妈妈小心!”许蝉立刻跳下来,踩着窗户钻了进去,将蹙着眉头忍痛的舒樾扶起来。
舒樾吸着气,一串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他反手就捂住许蝉的眼睛:“别……看,嘶……真疼……”
他身体还是雪白赤裸的,开满了朵朵深色吻痕,白嫩的大腿根是重灾区,吻痕连成一片,几乎看不到完好的皮肤,这种yIn靡的景象断不能让许蝉看到。
许蝉眨了眨眼,柔软的长睫毛扫过舒樾的手心,带来一阵痒意。
“妈妈,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许蝉拉下他的手,朝着舒樾扁了扁嘴,一双眼睛要哭出来一样闪烁着亮晶晶的光。
舒樾扯过来被子盖好自己,才看向他,笑了一声:“妈妈抱抱。”他伸出胳膊,将许蝉抱进怀里。
“小蝉长高了。”舒樾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