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似语生产完在家休养了半年多才复工,家里虽有好几个保姆看着小崽,他却时时挂在心上,真想辞职专门在家专门带他,严秉章自是同意,可他还在迟疑,这天早饭时,黄似语想起有件事没跟严秉章说,“我们学校要拍电影了,颜校长专门请了美国人来拍呢!”
“噢?”严秉章见黄似语这么高兴,以为他是主角,便捧场道:“好啊,我老婆也要当电影明星了!”
“什么呀,是专门拍学生的,他们学了这么多年,要出师了,颜校长专门请人来拍的。”
严秉章听他这么说,又不高兴了,气哼哼道:“凭什么不拍你啊,你这么好看。”
“孩子话。”黄似语嗔道,看他为自己抱不平,心里又十分受用,夹了片rou松给他,“等上映了咱们一块去看。”
严秉章心想我才不去看,要是拍的是你,我天天看一遍也不嫌腻,同时心里一动,道:“我也请个美国人来拍,拍你,拍小崽,拍我们一家三口,等我们老了一块看,好不好?”
黄似语不由问:“那都拍什么呀,咱们家有什么好拍的?”
“拍你上课、唱戏都行,也能拍你在花园里摘花,拍咱们一家三口吃饭,散步......”严秉章越说越心动,当即拍板,“我这就去请人,等晚上我回来咱们再好好计划一番。”
严秉章说干就干,回公司就让秘书联系香港电影公司,请个会拍电影的导演,秘书一个头两个大,赶紧去找人,严秉章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早早下班,去商场里买了两款照相机,买了好几盒胶卷,回到家就对着黄似语拍。
黄似语坐在沙发上喝茶他端着相机拍,哄孩子他拍,吃饭拍,散步的时候弯腰系鞋带他也拍.......把黄似语弄的烦不胜烦,作为报复,他也跟严秉章学了拍照,对着严秉章一顿乱拍,严秉章却毫不介意,还颇为得意的摆姿势任他拍。
黄似语洗完澡穿着睡衣在镜子前抹雪花膏,严秉章看了一阵心动,又想拿起相机拍,可他一想这胶卷是要交给别人洗的,就硬生生的止住了......等黄似语爬上床,靠在软枕上,酥胸半露的就着床头灯看戏本子的时候,严秉章已经着迷了,他拿起想起咔嚓拍了一张,黄似语先是迷茫的抬头,看见相机才抬脚轻轻踹他胸口,“做什么?”
严秉章只嘿嘿傻笑,心想得把地下室改一间暗房出来,他还得抽空找人去学学怎么洗照片,下了这个决定,拍照便加肆无忌惮,黄似语睡觉时拍,洗澡时拍,与他做爱时也拍,半裸的、全裸的,扒着屁股裸露着嫩逼的,都被他一一拍下来。
黄似语见了这些照片羞的不行,让严秉章赶紧毁了,严秉章舍不得,把照片锁进保险箱里,时不时拿出来回味一番,还叫黄似语拍他的裸体,说是要把青春记录下来,黄似语气的头疼,不想理他。严秉章便自己买了延迟相机,拍了裸照洗出来跟黄似语的放到一处,还专门买了本牛皮纸相册,一张张夹在里面,说是要老了再回味。
严秉章专门请来的导演为他们一家拍的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影片,温馨又可爱,他和严秉章就时不时拿出来播放,还拷贝了几份,生怕弄坏了。严秉章深感这摄影摄像发展的潜力无限,从日本引进人才,在香港建了第一家照相机制造厂,香港也有了第一个照相机品牌——爱语牌照相机,小崽没用上的名字到底是被他用了。相机价格也定的适中,比日本照相机便宜好几百块钱,当下就抢占了香港和东南亚市场,在内地销量也走俏。
与严秉章的恶趣味不同,黄似语爱拍风景人物,他本就爱看电影,只要香港上了新电影,就把小崽丢给佣人照顾,拉着严秉章去看。严秉章见他对拍电影感兴趣,专门请了洋人老师来教他,黄似语学的很专注,不仅学习了摄影,还学习了剪辑,对蒙太奇的镜头语言十分叹服,他心里想去美国的电影工厂学习,可又离不开严秉章。他从颜校长那里辞职,入职了香港一家本土的电影公司,严秉章自是不愿意黄似语在别人手底下打工的,他自己就可以给黄似语开一家电影公司,可黄似语不愿意,他自己现在还是个小学生,哪能一下子就开一家公司呢。
黄似语自小就爱看戏本子,攒了一肚子的故事,他跟着老师学习写剧本,学习拍摄,就这么打磨了一年多,他参与剧本制作,同时担任副导演的电影在香港各大影院上映了。
周末一家三口一块去影院看首映,小崽才四岁多,还是第一次来电影院,对一切事物都好奇的不得了,跟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个不停,严秉章对他耐心不足,后悔把他带出门,心想跟着老婆过二人世界多好,黄似语却有不同感受,他和阿章平日工作忙,极少带小崽出来逛街,他要么被送去幼稚园,要么在家里跟保姆玩,他们两个对他的陪伴实在不多。
这影院已是香港最好的影厅了,能进来消费的人俱是衣着光鲜的绅士淑女,可依旧是硬板凳小茶几,跟戏园子差不了多少,还没开场卖瓜子的卖酸梅汤的穿梭其中,吆喝叫卖,三人刚坐定,后面就有人小声呼喊:“似语!似语!”
黄似语还未听到,严秉章就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