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萧家就乱套了。任谁都想不到,萧家被称作“废物”的萧冰,和傅家的小儿子在一起了。
稍早的时候,萧冰在为傅冷斋穿衣。因聚会的关系,傅冷斋带来的衣服复古而正式,穿起来十分繁琐,但并不意味着需要有他人在旁服侍。
傅冷斋独立自主惯了,一被侍奉就哪里都不舒服:“萧冰,你没必要这样,我自己会穿的……”
“可是我喜欢给你亲手穿上衣服。”萧冰兴致很高,神色也是温和柔软的。
“我只是……觉得不适应罢了。”
萧冰总是被忽视,他讨好人或许只会低声下气顺着他人心意。自以为想明白了的傅冷斋不忍去让萧冰难过,又不能坦然接受他的服侍,就只能僵成个人偶,乖乖让萧冰穿衣服。
但是,萧冰只是在模仿。模仿上辈子傅冷斋身边无骨的莬丝花,靠着装可怜来赢得男人喜爱。萧冰光是想起那个人来就涌起无限憎恶的情绪,上辈子索性把他切成片。萧冰现在唯一的困扰就是,这辈子遇到他,还要再杀一次。
“好了。”萧冰理好领带,意味着衣服终于穿完了。
傅冷斋总算松了口气。萧冰给他穿衣服时,手不太老实,喜欢这里摸一摸那里碰一碰,弄得他身体痒痒的,被碰的地方都有些燥热。可萧冰的表情又很纯良,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打领带的时候,萧冰还有意无意蹭过他的脖子,他不由缩了缩。傅冷斋以为自己多心,从头到尾委委屈屈忍着。萧冰倒是吃豆腐吃得坦荡荡,净做些sao扰人的事,心里半点愧疚没有。
“那我们就出去吧。”傅冷斋说。
“有些事情我还想和你说。”萧冰拉起傅冷斋的手,“可以就这样出去吗?”
“当然可以。”见萧冰只是想和自己手握手出现在大家面前,傅冷斋那点儿对萧冰人品的怀疑也都烟消云散。
萧冰却叹息:“我倒是希望你没有这么好,自私快乐的活着。”
傅冷斋哑然。
萧冰接着说:“我在利用你的同情心来和我恋爱。不该这样的……我很愧疚。”
“选择回应你的人是我,不是我的同情心。”傅冷斋认真的纠正,“更何况,我也存了让你替我挡住他们的意思。”
“这让我更喜欢你了……”萧冰靠在傅冷斋肩头喃喃说道。萧冰没说的是,他的目的就是缠着傅冷斋,让傅冷斋可怜他,把怜悯当做爱。对此,心里半分愧疚都无。
萧冰在傅冷斋房里借宿,穿的也是傅冷斋的衣服,等他们携手从房里出来,把萧家的人下巴都要惊掉了。
萧冰脸熟的那个美少年看到这石破天惊的一幕,当场就尖叫起来,捂着自己的脸不断地喊:“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的!为什么!为什么!”
萧冰的母亲惊愕到花容失色,萧冰的父亲气到怒火攻心。两人都想扑上来打骂这个废物儿子,但他们两个谁都不敢动,皆因萧冰身旁还站着一个傅冷斋。
傅冷斋没有过多客气,他决定好要改善性格,就先拿萧家练手,礼貌的尊重都换成直接的拒绝,萧家人见他把话都挑明,不敢再拦着,傅冷斋就带着萧冰返回地球。
傅冷斋的私人飞行器刚启动,萧冰就笑出了声,边笑边说:“你真是太好了,我爸妈现在都不敢上来打我骂我。你真是最棒的,最喜欢你了。”
傅冷斋难以置信地重复他从萧冰话语捕捉到的字:“打骂?人权法案明明……”
“傅冷斋,听我说说吧。”萧冰嬉笑着打断了他,“上个季度统计的全球地区总家庭暴力率是0.65%,我知道这个数字很小,但并不代表不存在。而这个数据只是被发现的案例,还有很多不能被《人权法案》保护的人存在着。在世家中,律法毫无用处。你把我从那里拯救了,真好。”
萧冰依恋地吻上傅冷斋纤长的无名指,他是这个男人虔诚的狂信徒。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说的不掺假,可全都是屁话。皮囊下的萧冰经历了风风雨雨,早就看淡了早年的遭遇,现在这些东西专供在傅冷斋面前装可怜。
“你……不要难过。”傅冷斋果然安慰起萧冰。
“我不难过。”萧冰满不在乎地笑,这笑到了傅冷斋眼里就是强颜欢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尽管说出来吧。”傅冷斋的态度软化下去,连他自己都忘了要改变态度,不能总当老好人。
装可怜带来的便利可真不错啊。萧冰想。
他转身跨着傅冷斋的身体跪在座位上,脱下裤子:“那能帮我把它取出来吗?在我的Yin道里。”
轰。
傅冷斋觉得有五十架最新出产的歼击型飞行器CR-75在轰炸他的大脑,他的脑壳里现在已经是废墟一片,比死星还要荒芜,比黑洞还要空茫,星球被辅星撕裂,暗物质在他脑袋里被引力切割,宇宙瞬间坍缩变成最原始的奇点。
傅冷斋木然说:“可以。”
说完这句,傅冷斋都愣了,他要为说出去的话买单,这次的脸红得比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