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董羽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口袋里多出来一枚金属书签——流金焕彩,薄透轻巧。
这是燕知郁给他的一个小暗示。
晚十点的时候他站在门前踌躇一会才敲开燕知郁的门。燕知郁给他开了门,“你来了?”
董羽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他已经很久没有踏进燕知郁的房间了,自从燕知郁订婚以后,他们鲜少在家里做爱,况且这间房是作为燕知郁和季业凛的新房他可不想看到自己不想看的东西。
但是墙上并没有挂他们两个的结婚照,查看四周甚至找不到第二个人在这里的痕迹。
“我们两个是分房睡的。”
燕知郁点明了他的心事,他只好敷衍地“嗯”了声。董羽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他们情感很割裂,时好时坏的,转眼间两人就都换了副心思。他也褪去了最初对季业凛的嫉妒脑热,冷静下来换个视角看他觉得其中的事情一定不简单,思绪绕进了漩涡,他甚至有些辨别不清这对夫妻的真假。
“在想什么?”
燕知郁从后面环住了董羽的腰,轻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脖颈的皮肤,他缩了缩脖子回答道:“没有,这个还你。”
燕知郁看着交到他手心的书签,问道:“就这样?”
燕知郁让他来的目的不言而喻,总不可能是谈心吧。同样他不是个性格单纯的人,相反很敏感,或许还染上燕知郁性格的一部分——多疑。
是燕知郁对他的挽留,所以即便是在他结婚的前夕董羽都义无反顾地选择和他继续纠缠,而季业凛一出现,燕知郁就翻脸将他推得远远的,连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他。现在这个情况又该做何解释呢?嘴角还残留着白日那个缠绵的吻的余温,现在他是那样温柔亲昵地抱着自己,房间的灯光气氛又是何等的暧昧旖旎。
董羽握着他的手,“哥,记得以前我总喜欢跑到你的房间来,那个时候我们很亲近,如果你想要我来直接开口说就好了。”
“你嫌我闷sao?”
董羽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语气尽量温和,道:“我是想问为什么我们离得越来越远?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他停顿了一下,不想说出季业凛的名字来搅坏此时的平静气氛,“不是谁或者谁,我从来没有变过,可是为什么你总对我忽冷忽热的?”
燕知郁松开了手,冷淡地回答道:“回去吧。如果你想质问我,应该在白天好好问,而不是选择凑过来吻我。”
董羽转过来看着他,这句话太尖锐了,似乎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如何低贱。董羽拧紧眉头,喉咙发痒,他实在是太委屈,“我有时候特别恨你,因为我们一点也不平等。可是我就是犯贱……我就是没办法不去靠近你……”
他们凝视着彼此,目光在空气中交接,短暂的几秒董羽都熬不过去,他的心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暴露无遗。
燕知郁上前把他揽在怀里,手指勾着手指,他从未听过哥哥用过这般低柔讨好的语气说话,“对不起,我是一个贪心而又软弱的人,很多事情我没有办法和你解释。但是我很舍不得你,这一点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所以能不能现在只想我?陪我逃避一会?”
哥哥的嘴唇很柔软,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萦绕在鼻尖、吸在肺里比任何一款香烟都要上瘾。空气里是否掺入了致幻剂?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一个很遥远的梦。
燕知郁把他按在床上,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除下。唇舌极尽挑逗,从耳垂舔过锁骨,电流般酥麻的快感从全身流过,仿佛堕入深海,又像是搁浅于海滩,他只能被动地接受燕知郁的指引。
董羽两条手臂挂在他肩膀上,他想主动上前去吻对方,却被巧妙地避开了。
“就不能让我来一次吗?”
“你想上我?”燕知郁歪着头,神色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
董羽微微瞪大了眼睛,红着脸嘟囔了一句,“我也是男人啊……”
出乎意料的,燕知郁乖乖在他旁边躺下,“你来吧。”
董羽有些紧张,手指微微颤抖着一颗颗解下他上衣的扣子,大片莹白的肌肤裸露了出来,他弯下腰亲吻过哥哥圆润的肩头,又藏不住犬齿的锐利,报复性的留下一圈粉红的牙印,燕知郁推了推他的脑袋,问道:“你是小狗吗?”
“我不是!”董羽扣住燕知郁的手腕,看到他右上臂内侧有一个纹身,纹的是一簇枯槁嶙峋的枝干,手指覆在上面可以摸到一个长疤。
他不知道这个疤怎么来的,也从没问过为什么要纹这个并不美观的纹身。他松开了燕知郁的手腕,贴过去,伸出一截殷红的舌头舔舐着那个长长的疤痕,留下一串晶莹的shi漉。
“疼吗?”
“已经不疼了。”
燕知郁的手摸到他那截Jing瘦的腰,往下钻进了他的裤头里,修长的手指揉捏着两瓣圆润挺翘的tunrou。
董羽不安分地挣扎了一下,“说好让我来的!”
“是让你来啊,你就用后面Cao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