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温乔,兰世荣是吃了什么迷魂药还是中了什么邪。
温乔回忆这几年,确定兰世荣与陈宣的接触根本屈指可数,这凭空冒出来的喜欢又是怎么回事。
温乔站在台阶上绞尽脑汁的想,可任他想破了脑袋,他也是想不通。
陈宣被兰世荣扶起时就没站稳,他的脚仍是钻心得疼。大夫来看过了,也上过药了,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头几天,会痛也是正常。
兰世荣极其自然而然地揽过他的腰,拽过他的手腕助他站稳。两人贴得太近了,若是以往,同男子这般近他并不觉有何不妥,可别的男子与兰爷不同,别的男子身上可没那种香气,也没那么好看,他不自在的红了脸,想退一退,兰爷却没松开他,他退不了。
两人你退我抱这番动作落在温乔眼中,只觉得缠绵得紧,他是真确定了,兰世荣是疯了。
就这一个粗壮汉子,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温乔嘴角抽动着,大声唤了一句:“帮主。”
陈宣听得这一句,脸上更是臊得慌了,他不明白为何兰爷要这样抱着他,而且温舵主还在一旁看着,他不免羞赧。
兰世荣却是瞧也不瞧温乔一眼,揽着陈宣坐到了椅子上,为他抚了抚发丝,“今日的药可是擦过了?”
陈宣傻愣愣地啊了一声,后又反应过来避开他的碰触,嗫嚅着道:“大夫来时就已经擦过了,帮主,你事务繁忙,这等小事你不用上心,你能放过我哥哥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你放心,我治好了脚伤后我会好好做好帮中交待的任务,完成我的承诺。”
温乔这下看明白了,可是也更想吐血了,敢情现在还只是兰世荣一厢情愿的喜欢人家。
温乔挂起温和的面具,笑着附和道:“是啊帮主,刚刚才从议事厅出来,忙了这大半晌了,该去吃饭了。”
陈宣亦是忙不迭地点头,劝道:“是啊,帮主你该去吃饭了。”
兰世荣却是早已有手段应付,“无碍,我已唤人将饭菜送来,与你一同吃。”
陈宣:“……”
温乔:“……”
你大爷的。
温乔坐在桌旁,看着桌上的饭菜,看着那暧昧不清的两个人,特别是兰世荣,他便控制不住地翻着白眼暗骂,腻歪死了。
但这是他要留下来的,怨不得旁人。
兰世荣嫌他碍事,几次使眼色让他滚,他装看不懂,笑得温和无比,对着陈宣嘘寒问暖,别提多温情了。
陈宣受宠若惊地回答他,回答得认真极了,连上厕所的时辰都交待了出去。
吃饭的氛围就在这样美好而温情的情况下结束了。
兰世荣和温乔离开了那处院子,刚走出门,温乔拉着兰世荣快步远离这里,走到花园的假山底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甩了一把兰世荣的手,“你疯魔了不成,那种人,你看上他哪点了,你告诉我,我去让他改。”
兰世荣冷眼看他,“不用你操心。”
温乔抱着头头痛的哎哟了一声,“我的兰爷,你还知道你的身份吧,你这样做,那位主子会不怪罪下来才怪了。”
兰世荣怀抱手臂靠在树干上,“皇兄那里我会去劝说,他交待的任务在他登基之前我也会办妥,不会影响。”
温乔看他,无奈道:“那些帮派哪是那么好对付,这么多年下来与各方势利早已根深蒂固,他们胆子大得很,明知你可能是朝廷派来监视他们的人,居然还敢痛下杀手。”
兰世荣抬头看着天空上的明月,云淡风轻道:“那又如何,反正我这不是没死吗。”
温乔道:“可在你前面接任的人都死了,你以为你躲过这次便能躲过下次,如果你再闹出点动静,让那些人抓住了把柄,陈宣还会有命吗。”
温乔前面苦口婆心无用,倒是这后面的见解入了兰世荣的心。
兰世荣沉默了下来。
如果那些人抓了陈宣威胁他,那陈宣其实照样会死,就同上一世一样,只是上一世陈宣是为救他而死。
兰世荣有点头痛地揉了揉眉心,“那我先不宣扬。”
温乔:“……”
温乔:“你意思是你是打算要宣扬?不宣扬是要偷偷的了?你到底懂没懂我在说什么,你和他根本不能在一起啊。”
兰世荣目光灼灼地看他,“我们在不在一起,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皇兄说了算,更不是天下人说了算。”
兰世荣拂袖离去。
温乔看着他的背影,那铿锵有力的话音还在耳边微微震响,一抹苦笑漫上温乔的嘴角。还是一意孤行的烂脾气,怪不得太子都拿他没办法。
陈宣在院子里呆了没几天,突然被接出来送到帮会外的一处别院里疗伤,奇怪的是多了一堆要拜访他的人,他惶惶然地接待了那些人,更是一脸茫然了。
为什么这些人会说他勇猛无敌,武功盖世,凭一人之力救了帮主。
他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陈宣不是没想过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