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o老师:把你名字给我改了!
sao老师:圣诞节没1的人是你!
容无壹:……
你没有男朋友:哦
sao老师:硬了,我的拳头硬了
“嗯……大概看出来了。”
“哦?是什么病?”魏祚问。
“嗯……是大鸡鸡病,你瞧,这里变硬了,可不就是病了吗?”
“那你准备怎么治?”
“嗯……”容佑源沉思片刻,说:“先消个毒,然后多找几个方法治疗。”
“消毒?”
容佑源露出自己的一排小白牙:“唾ye能消毒,你不知道吗?”
“……”
魏祚真的很想知道容佑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脑袋瓜子都装了些什么,不然怎么每一次都能sao出新口味呢?
容佑源滑到地毯上坐着,握住魏祚的分身,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这rou棍的顶端。
他张开嘴,把整个gui头都含了进去,让这rou棒一点一点进入口腔深处。
他像喝果冻一样吸吮,舌头灵巧地在沟壑处舔舐,如此反复,成功让魏祚的老二Jing神抖擞,吐出来之后都是朝上翘的。
容佑源舔舔嘴唇,十分入戏地问:“奇怪,怎么变得更硬了?”
“是啊,他怎么变得更硬了?你这个庸医!”
“别急别急,我再想想办法!”容佑源撕开一个安全套:“先给它穿个隔离衣,我再仔细检查检查。”
他的手握住rou棒,捏了捏又按了按,“你这里疼吗?”
“不疼。”
“它还在发烫,你这个情况好像有点严重啊……”
魏祚挑眉:“怎么说?”
“发热就代表内里有火,你这是极度上火了啊!必须得把火气泄出去才行。”容佑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
“你等着,我先找个方法来给你降降温。”
容佑源屁颠屁颠地去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含了一小口在嘴里,有点太冰了,于是又被他吞下。“好冰啊!”他吐吐舌头,又来到魏祚跟前,“不过现在肯定能降温。”
他用刚喝了冰水的口腔再次含住魏祚的分身,此刻他嘴里的温度比这根炙热的rou棍要凉很多,不过这样的温度,对魏祚带来的刺激比之前更甚。
“容医生,你有没有觉得它变得更烫了?”魏祚按住容佑源的头,控制着对方的吞吐速度,虽然那处感受到了冰冷的温度,但他却变得更热了。“你这是在哪儿学的降温方法?到底行不行啊?”
魏祚将容佑源的头往下按,整根都被对方吞入,容佑源含含糊糊地哼唧了两声,将rou棒吐了出来。
这个大变态,说着质疑他的话,还让他全吃进去,这么粗长一根,全吃进去很难受的!容佑源说:“怎么更烫了呢?那我嘴巴更热一点,你这里是不是就能降温了?”
恒温水壶就放在茶几上,他去倒了一杯热水,重复刚才的Cao作,含在嘴里几秒后吞下,接着又把rou棒吃进嘴中。
“我Cao……”
这两种温度差别不小,魏祚也是头一次经历这种玩法。听说这得交替着来,他总觉得会被容佑源这小妖Jing含射一次。
“奇怪,怎么还是很烫?”容佑源没用力气地弹了一下这Jing神的大家伙,“难道物理降温没有作用?”
“这位病人你等一等,我再试几次,肯定能给你治好!”
容佑源在“治病”的时候故意发出声响,嗯嗯哼哼地发出暧昧的音节,诱得魏祚忍不住自己也在他的嘴中抽动起来。
“嗯……唔……”
容佑源卖力地吸吮了许久,总算让魏祚有了释放的欲望。一阵冲刺后,魏祚从容佑源口中抽出rou棒,剥去外面的安全套。容佑源没来得及避开,被射了一脸。
他喘着气,还笑道:“你瞧,病毒都被吸出来了,你的病很快就能痊愈了。”
魏祚问道:“容医生,你准备只用嘴巴给我治病?”
“魏先生,你的病已经好了,不需要再治了呀。”
“真的吗?你再摸摸?”
魏祚牵起容佑源的手往他那处带,摸摸索索地很快又有了勃起的迹象。
容佑源夸张地问道:“怎么回事!”
“这病好像还会传染,容医生,你也病了。”
“这、这怎么办!”
“毕竟是我传染的,看来只有我帮你了。”
这次,魏祚和容佑源的位置对调过来,容佑源坐沙发,魏祚则跪坐在地毯上。
“不过,我帮你治病,可不能耽误我自己的治疗。”魏祚脱下容佑源的裤子,在他rou乎乎的翘tun上拍了一巴掌,“你就用这里继续给我治疗吧。”
容佑源的双腿呈M型往两边张开,魏祚把手指放入那洞xue内,“这处比你嘴里还热。”
“嗯……这是谁教你的,我没有见过这样的治疗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