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徐雨师近乎誓死一般的行为之后,便再也没能出过房门。房屋里也没有任何能用来寻短见的东西,在徐雨师试图将茶杯砸烂割腕后,第二天徐荧惑竟然给他寻了些皮制水囊,让他更是有种气梗在喉咙口的不适。
也许徐荧惑是想让他服软吧,徐雨师想。倒也没甚么好说的,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句成王败寇罢了。于是让他吃便吃,喝便喝,甚至连徐荧惑抱着他给他做出类似于把尿的行为都少见的没有生出多少愠色。
但是如此消极反抗的结果便是换来了徐荧惑在床上越来越甚的积极冲撞。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夜晚,徐荧惑依然拉着他哥在床上翻云覆雨,春宵帐暖值千金,徐雨师对于他徐荧惑来说就是一碗标着剧毒的好酒,就算有毒,也忍不住要去一探究竟。
徐荧惑一边干着他哥的水xue,一边伏在他的耳边说:“哥哥最近都不骂我了..”话至深处,竟有几分不舍的味道。徐雨师无言,在被抽插的时候憋出一句混蛋,顿时感觉自己xue里的阳物胀大了不少。
“变态…”他有气无力的控诉。徐荧惑喘着气,将徐雨师的两条腿放在肩上,更加发了狠的干他:“哥哥骂起人来,真的很性感…”一边低下身,分出一只手来揉搓Yin蒂,徐雨师纵是想骂,也骂不出口了。只能被他看似纯良的弟弟玩弄的喘息连连,又去了一次。他想,骂徐荧惑变态可真是最最合适不过了,谁能想到一个看似没什么本事的庶出,会插自己兄长的xue呢?徐荧惑强行拉着他亲哥的手,去摸他插在xue里的阳具,一边道:“哥你摸摸,你一骂我,我下面便又硬的不行了….今天一定可以把哥哥Cao尿…”
徐雨师真是被他低俗的言论气到失语了,不料徐荧惑突然抓住他的一只脚,放到嘴边亲了一下。那种shishi黏黏的触感令徐雨师顿时寒毛一竖,吓道:“你干嘛!”连忙欲抽回脚,徐荧惑笑了笑,挺腰将自己埋得更深了。
鸡蛋大的gui头瞬间挺进甬道深处隐蔽的宫口,shi滑软烂的嫩rou立刻缠住了到访的那根灼热的鸡巴,徐荧惑顿时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喟叹。徐雨师已经被这种陌生的快感折磨的不知所措,这些日子虽然常与徐荧惑在床上厮混,但徐荧惑只是‘浅尝即止’,有的时候他去了一次两次便歇下了,从不像今天这样莽撞。
“哥哥好兴奋啊,被Cao就这么舒服?”其实徐荧惑哪是那般良善之辈呢,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在床上说的话是一点都不能相信的。说罢徐荧惑又是狠狠的一顶,阳物被他送的更深,在子宫口肆意横行,徐雨师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化为了性物,被徐荧惑的阳具反复的jian弄。
徐荧惑伸手在二人连接处一抹,只觉徐雨师那处水滑柔软,如同烂熟的蜜桃。心里越发觉得数股邪火向胯下涌去,自己那二两rou更是雄风顿起,直直捣向徐雨师娇嫩的子宫。
徐荧惑就这样狠狠捅了百来下,突然觉得阳物被甬道吸吮的更加用力了,他便知这是徐雨师快到顶点了。于是又是几抽,却把阳具拔了出来,低下头去含住那令他发狂的小逼,用口舌挑逗着徐雨师勃起的蒂头。
徐雨师两眼一翻,绝顶的快感和甬道内的空虚交杂在一起,让他的高chao都不如往日爽快,纵然如此,他那下面的yIn器还是喷出了一股yIn水。徐荧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非要一边为他口侍一边发出如同下人饮汤的啧啧声,yIn秽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吃完哥哥yIn水的徐荧惑还抬起头,对纵然没力气,但是仍然对其报以白眼的徐雨师调笑道:“哥这一下可真算是天降甘霖了,这么多YinJing播撒到我的嘴里,那弟弟我不也得回报你些阳Jing…毕竟Yin阳调和,方为正道”
“你可真恶心。”徐雨师休息了片刻,无奈道,实际上他也说不出什么话,也懒得去反驳徐荧惑那些所谓的什么Yin阳调和的歪理邪说。他爽也爽够了,顿时只觉得浑身无力,昏昏沉沉的。便翻了个身,不顾身下shishi粘粘的就想一睡了之。
但徐荧惑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呢,他胯下阳物还涨的发疼。他承认自己是变态,刚刚徐雨师那一句“恶心”更是让他兴奋起来了。于是他直接就着侧躺的体位,将阳物往前面一送,入了那仍然shi滑无比的水xue。
徐雨师顿时发出一声呻yin,一边挣扎道:“我累了,我不要再做了。”可是他那点力哪里敌得过徐荧惑呢。他掐着哥哥的腰,插着他的xue,还摸着徐雨师沾满Jingye的小腹问:“刚刚哥哥射了几次…?三次、还是四次?”再将手伸下去摸了摸徐雨师那根萎靡不振的小阳具,笑了笑。
“哥哥嘴巴上强硬,这里倒是不太行啊。我猜哥哥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了…”说罢,还在徐雨师阳物上摸了一把,将gui头上那点有点透明的Jingye舔了。
徐雨师胃里抽搐,他最受不得徐荧惑这幅恶心的样子,于是道:“别恶心我了,你如果想jian尸便自便吧。”徐荧惑正巴不得他搭理他,更是用力夯进xue内,一手撸着徐雨师的下体,想要唤醒这根小东西的积极性。
“哥哥还没有被Cao尿过吧,很舒服的…我保证哥哥一次就会爱上的。”徐荧惑一边轻啃着徐雨师的颈侧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