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黄毛告诉丁佳佳关于林盛和其他男人在宾馆里出双入对的消息后,小弟们发现丁佳佳在工作时表现出异常。先是同正兴会的一个小头目在收保护费时发生了摩擦,他二话不说就吆喝小弟们同正兴会的干了一架,然后是豪哥安排的酒局他竟然缺席,约了几个酒rou朋友到会所蒸桑拿去了,回来的时候正巧被黄毛撞上。
要知道丁佳佳这几年隐隐约约有了金盆洗手的意思,对于道上的小混混们的挑衅比较克制,打群架对他来说太过低级,这点跟着他的小弟们多多少少都知道,如此为了一点摩擦同正兴会的人干架真是出乎众人的意料。同时豪哥的酒局丁老大是向来不会缺席的,综合种种迹象看来,小弟们认为丁老大是因为大嫂出轨的事着急上火。
碍于老大的面子,小弟们不方便明着劝自己老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颗书上吊死呢,同时纷纷感叹丁老大真是成熟的汉子,要换了帮里其他的头目被情人背叛,早把情人连同jian夫封在水泥罐里沉到海里去了。
有小弟出主意将jian夫揍一顿,扭送到丁老大面前让他处置,被黄毛出言制止了,他严厉地告诫兄弟们没有丁老大的意思,不准轻举妄动,说完看了老大空空的办公室一眼。他大概明白老大近来想渐渐从道上脱身的想法,对于杀人放火这样违法的事是不沾染就不沾染了。
黄毛将丁佳佳的心思摸透了。
丁佳佳正是不想让手下的咋咋呼呼的小弟们参与自己的私事才另外找了道上人称“事通”的袁大头跟踪林盛这几天外出的情况。他相信黄毛不会骗自己,但是也不想随意怀疑林盛。
毕竟林盛这个小医生无论长相和床上功夫都很对自己的胃口。
想到这里,丁佳佳对自己的反应都吓了一跳,换作几年前的自己,碰到包养的情人敢背叛他,可能连对方的祖宗三代都被挖出来泄愤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找人跟踪呢,跟做贼似的,好像出轨的是他自己似的。
他摇下车窗,烦躁地往窗外抖了抖烟灰,等着袁大头的消息。
一连四天,林盛回他们的住处都是凌晨了,每次问他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动手术耽搁的太晚了。 林盛回来后也是自去洗澡,然后倒头就睡,完全没有同丁佳佳说话交流的意思。
如果林盛敢背着他乱来,他还真有点佩服林盛的胆量。
狠狠地吸入一口烟吞入肚子,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是袁大头打来的。
“丁老大,你要找的人正在锦江酒店九楼。”
锦江酒店是正兴会的地盘,在这个地点会情人,林盛到底是有意还是巧合?丁佳佳骂了一声,掐了电话,立即掉头朝酒店赶去。
黄毛和另外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弟接到他的吩咐早早在在锦江酒店门口等着了。丁佳佳带着几个人直奔九楼而去。
锦江酒店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第九楼是自助餐厅,餐厅经理是正兴会的成员。此时正值用餐时间,流淌着轻音乐的餐厅内几乎都是满座,衣香鬓影,一派浪漫富足的景象。餐厅经理站在吧台旁,警惕的环视餐厅四周。这几天正兴会和龙兴会之间摩擦不断,经理打起了十足的Jing神应付,以免被龙兴会搅了场子。
眼见餐厅内一片祥和,经理正暗自松了口气,忽然眼角就瞥见龙兴会的丁佳佳带着一众吊儿郎当的小弟,脚下生风,几步跨进了餐厅。
经理向服务生使了个眼色,那服务生立即飞奔向酒店的安保人员报信去了。
丁佳佳觉得经理的脸有些熟悉,猜测是正兴会的成员,一时却叫不上名字。他从牛仔裤兜摸出打火机捏在手中,晃在经理眼前,打开又关掉,关掉又打开,只见一簇火苗飘飘忽忽地燃着,人却不作声。
那经理对丁佳佳点点头,试探地说:“丁总今天怎么有空光临我们锦江酒店?”
丁佳佳并不过多的理会他,淡淡地说:“今天我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找个人,你不用管我。”
经理听他这么一说,疑心他要找事,便退到一边,眼睛仍然盯着这一群来者不善的人。
丁佳佳眼风往餐厅里溜了一圈,便在靠窗的角落看见两个年轻男人的身影。面对着他坐着的人正是林盛,对面坐了另一个年轻的男人。眼下林盛正和对方聊得开心,不时笑呵呵地露出洁白的牙齿。
凭丁佳佳对那个背影的熟悉程度,妈的,竟然是刘麒。
林盛出轨的男人竟然是刘麒?
妈的!丁佳佳腹中立即腾起一股火气,胃里咕嘟咕嘟地冒起酸楚的泡泡,气得他脑袋发晕。
自己的现任和前任搞到一起,不对,是正室和小三搞到一起,他和谁说理去?这要让道上的混的其他兄弟知道了,不暗地里戳他的脊梁骨才怪。
他定定神,把心中升起的将两个jian夫yIn夫打断腿拉去喂狗的主意压下去,准备被窝里拉屎往里坐。他向黄毛使了个眼神。怕一会儿闹起来不好看,他先退到了餐厅门外。
黄毛立即领会了自家老大的意思,带着两个手脚麻利的小弟,朝着林盛和刘麒的座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