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输赢的只有阿奇和罗骄英,两人都不想先于其他人射出。
双性人们用尽道具来玩弄手下的单性别人。
库克惊觉桑其络一开始就用了让人很容易想射的道具,他以为桑其络和他是一条心,没想到桑其络也在暗中耍他。
“我忍不住……有你这么狠的吗……!”库克努力憋住尿意,不愿先射的他感觉痛苦难当。
桑其络让库克抓住自己的手,笑着给他打气,不幸招来一对白眼。
桑其络扶着库克躺下,将库克的头抱在怀里,一手拿着遥控器,调整电流大小。一开始库克还能忍住不出声,直到聿华安骂了一句:“你是不是和男人搞过?!”吓得库克发出一声低yin。
方云呵呵笑答:“四方岛国的男风文化比你想的还要肮脏,要上位,不献身根本不可能。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叛离在水家的原因,我只是个养子,那是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个男宠……”
众人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悲哀。
“我并不同情你,方云。”聿华安笑着说:“尤旦平有句老话:防着养子防着狼,还有隔壁少年郎,偷腥偷人偷到你家娘。”
众人被这冒着森森绿意的老话逗笑。
“不管你有再多理由,作恶就是作恶,坏事做尽,到头来也不要说是谁逼你干的。这样才能过快活日子。”
方云看着聿华安,因为他的话而莫名心动。
“我从踏上这条路开始,就没想过再做一个好人。我也不懂我为什么要做好人,更不愿意被世俗束缚。当然,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互相伤害,我大概也懒得去做坏事吧。这也是我自愿进入永恒孤岛的原因,我累了,在那样的世界里活得并不快活。”方云分散了Jing神,他的rou棒软下来,却没人因为这点小意外而找他麻烦。
“也许等我的激情磨光了,会找你练练拳脚下下棋?”聿华安笑着说。
“我们会给你们这种机会的。”鸿湖笑着说:“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完成比赛!”
说完这话,鸿湖顶开阿奇的xue口一杆进洞!
“啊!好痛!你怎么就不能温柔一点!”阿奇大声呵斥鸿湖,却见鸿湖笑得越发得意。
“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选择其络那家伙吗?”鸿湖捏住阿奇的鼻尖,看向桑其络:“一起玩吧,其络?”
桑其络抱着库克凑过去:“怎么玩?”
“三明治啊~”鸿湖的声音自带魅惑,犹如妖Jing般勾得人们心里痒痒。
“臭不要脸的!”桑其络笑骂,松开库克的腰,一把抱住鸿湖的身子,一对大掌揉上鸿湖的胸部。
“嗯……”鸿湖发出诱人的声音,殷红的小舌伸出,舔了舔樱色唇瓣。他怎么看怎么像个女人。
“为什么……明明构造都一样,雄化人就可以不穿上衣,雌化人却不行?”今阿亚坐在沙发上,盯着鸿湖嫩红色的ru首。
“所以要跟老师说最好改改这种偏见啊!”鸿湖笑道。
“但是双性人中,不穿上衣的雄化人也不多吧。”岩乡梓抽空插话。
桑其络点头:“毕竟双性人的ru头很敏感,除非像我这样,通过手术切断ru头部位的感受神经。虽然还会再长起来。”
库克叹了口气。方云同情地看着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伤害自己的事情?”
阿奇冷笑一声:“因为这个世界,对特异双性人很不友好,结果就是招来他们的反击,为了潜入单性别人社会而将自己雌化,甚至雄化。我都可以预见未来双性人会给单性别人造成怎样的伤害了,上层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少来了,你也太高看我们双性人。”鸿湖呵呵笑道,他可是特异双性人的战略忽悠局局长。
桑其络拧住他的ru头,狠狠几个抽插,插得鸿湖浪叫连连,一边跟着Cao阿奇的后xue。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会同双性人站在一起。”罗骄英冷笑着说:“双性人懂得做生意,反正跟桑其络和阿梓他们打交道,我们从没吃过亏。”
岩乡梓沉默不语,鸿湖搭腔道:“那是因为我们特异双性人其实都是好孩子呀~对吧阿亚?”
今阿亚歪头微笑,作为他的歌迷,库克觉得自己可以无条件信任今阿亚。
桑其络专心比赛,他本来就是性爱高手,跟鸿湖也有不少交集,很快就用自己粗长的rou刃贯穿了鸿湖的子宫颈,不管鸿湖乐不乐意,顶着他的子宫狠狠研磨。
“诶?!变态!这、这手法你他妈哪里学的?!唔嗯……好爽……顶、顶到子宫了……不行……好酸啊啊~~”一开始用男声抱怨的鸿湖声音渐软,最后变成黏软的女声,众人却听得直起鸡皮疙瘩。
桑其络得意地磨着鸿湖的身子内部:“嘿嘿,你也不看看老子的手段是跟谁学的?Cao!你这家伙才是变态!一边是虐待狂一边是受虐狂!”
“你第一天认识人家么~?嗯嗯……别……要输了呀~~”鸿湖嘴上呻yin着,鸡巴却没停,一直往阿奇的敏感处进攻,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