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雁大张着腿,周行之给他贴完抑制膜不再继续杵在他跟前,但也没有回避,兀自坐在落地窗边上办公。
林景雁进来的时候浑浑噩噩,这时候头一偏才发现主卧阳台是个巨大的落地窗,这栋住宅楼位于市中心,窗外霓虹一闪一闪的,窗帘都没拉。
林景雁才平复下去的心情又提起来,他的脸红透了,双腿条件反射地拢了拢,对周行之说:“你怎么不拉窗帘啊?”
周行之瞥了一眼窗外,神色自然地说:“这是32层,得是长了千里眼的才看得见。”
话虽这么说,可这依然让林景雁觉得羞耻。周行之这样的态度,林景雁若是继续坚持拉窗帘,倒显得少见多怪了。
他只得仰着头看房顶,努力忽略窗外的夜景。
周行之隐晦地勾了勾嘴角,林景雁到底太嫩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让林景雁备受煎熬的15分钟也到了尽头,体内的燥热慢慢降下来,情绪也趋于平稳了。
“周叔叔,到时间了。”林景雁小声提醒道。
周行之敲键盘的指尖停顿了一下,他置若罔闻。
“周叔叔……周叔叔!”林景雁的声音越来越大。
周行之简直忍无可忍,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我有那么老吗?”
一口一个叔叔。
“可是……我一直叫您叔叔的呀。”林景雁稍微有些迷茫,周行之是怎么回事,抽什么风呢。
周行之被堵得不上不下,从前被喊叔叔也就罢了,毕竟他同林跃生有合作,可现在,林景雁也不看看是谁掰着sao逼躺在他的床上。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
周行之走到床边,指尖按在xue眼上,缓缓深入进去,微微旋转半圈,整张抑制膜便揭了下来。
“这么红?”周行之抚着泛着chao红的xuerou,指尖按在微微凸起的sao蒂上。
“啊!”林景雁小声惊呼,他扭了下tun,闹了个大红脸。
周行之指尖向下移,轻轻在xue口上按了一下,牵起一缕银丝。
“看来这抑制膜没用。”周行之自顾自地下了结论。
林景雁挣扎着缩到床脚三两下穿上裤子,眼睛也不看周行之,嗫嚅着到了谢便往门口走。
“站住。”
“啊?”林景雁扭头看着周行之,不知道他还想干嘛。
“以后别叫叔叔。”周行之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眼里全是不满。
“那叫什么?”秉持着不懂就问的原则,林景雁求教。
“叫老公。”周行之少见地露了笑脸,右边还有一颗小虎牙。
难怪他不爱笑,林景雁想着,这一笑还哪里有威信啊,光剩下可爱了。
原本林景雁以为周行之对他们俩的婚姻不满意,一个三十岁的商业奇才哪里能看上他这个才成年分化的小家伙呢。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不对,周行之大概,还算喜欢他吧。
林景雁一直是个得过且过的人,他是林跃生用人工子宫孕育的孩子, 从小到大没得过什么宠爱,得知结婚对象是周行之,他是有过欣喜的,即便周行之待人再冷淡不过,也挡不住他的魅力。
林景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稀里糊涂地从记忆深处想起和周行之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林景雁第一次见到周行之的时候还是五年前,那时候他十五岁,正值青春萌动。
林景雁躲在书房里看片,兴致来了少不得自己摸一摸,那是林景雁第一次尝试抚弄自己的rouxue。
他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手指从身下胡乱地按压着Yin蒂,软乎乎的小xue往外吐着水。
他哼哼唧唧,爽得不得了,只想蹭蹭什么东西才好。
身后门响,进来一个人。
林景雁慌慌张张地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狠狠瞪了周行之一眼就飞快跑出去了。
周行之猝不及防撞见这一幕,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哪儿想得到书房里能有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呢。
后来第二次见周行之,也算不得什么正经场合。
那时候林景雁十七,正念高二,他破天荒地逃了晚自习同几个玩得好的朋友跑去了酒吧。
那是他第一次去酒吧,几个没成年的小雏鸡什么也玩不转,便占了个卡座几个人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说出你最尴尬的一件事。”尹风笑嘻嘻地对林景雁说。
若是从前,林景雁也就说一句“小学二年级尿裤子”之类无关痛痒的话,可这次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最尴尬的,是躲在书房里自慰摸xue被别人看到了。
于是林景雁没出息地选了大冒险。
“看见你后面那个卡座了没,角落里那个睡着的,你去亲他一口。”尹风乐得不得了,主动选大冒险的可真少见。
话说出口自然没有反悔的道理,林景雁灌了半杯红酒,一鼓作气走到后边的卡座,提溜着半睡半醒那人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