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天气偏热,晏风只把被子角盖在了肚子上,他嫌裤子束缚,睡觉时不爱穿,此时熟睡中两腿前后分开,艳红的saoxue水光淋漓,Yin蒂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秦渊上前两步俯下身,两指掰开shi透了的Yin唇,睡梦中的晏风好像感受到了陌生的触碰,整个Yin阜敏感地抽动几下,才满足的rouxue又溢出一些sao水。
随着yInxue被两指掰开,原本放得就不深的跳蛋滚落下来,shi哒哒地落在床单上。
秦渊额头上的青筋都要冒出来了,他从牙缝里吐出一句:“sao货!”
没有跳蛋吃的yInxue一张一合,甚至能看到入口处粉色的媚rou,略带sao味的yIn汁从xue口挂着丝低落,看得秦渊粗重地喘息。
两指并拢探入吞吐不止的浪xue,“咕啾”,发出小小的水声。
rouxue如秦渊想象中温热shi润,其中像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拇指按着Yin蒂,缓缓抽动手指,黏腻的水声响起,晏风不安稳地哼哼了几声。
即便在睡梦中,他也能感觉到此时强烈的快感。晏风自觉地把双腿分得更开,秦渊见他如此yIn荡,更是加快了手中抽插的频率,灵活的手指旋转着大力按压着内壁。
“哼……唔……”晏风侧脸蹭着枕头,难耐地哀叫。
秦渊的拇指大力按压着晏风樱桃似的Yin核,Yin阜刺激得剧烈收缩,而后甬道绞紧,秦渊抽出手指,一股yIn水径直喷射出来,正好浇在秦渊下身顶起的帐篷上。
秦渊像是有些满足,低笑道:“小yIn货,这么sao。”
爽翻chao喷的晏风悠悠转醒,他连抬腿的力气都快没了,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窗外的光照进来,竟然是秦渊。
“你怎么……”晏风失声问道。
秦渊一言不发地拉下裤子,粗大的阳根弹了出来,这东西又长又粗,像极了翘首的巨蟒,远非晏风那小巧的东西所能比,此时正是蓄势待发。
秦渊粗暴地拉开晏风的双腿,腿间泥泞的rouxue完全展现出来,鸡蛋大小的gui头强硬地抵上去,rouxue贪婪地包住gui头,甚至不知足地要往里吞咬。
“嘶……”秦渊一巴掌扇在晏风白皙的routun上,继续道,“这么贪吃。”
“唔……”晏风脑子晕乎乎的,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啊?yIn性起了,他也管不得那么多,抬着tun就要纳入秦渊粗长的物什。
“啪!”秦渊又是一巴掌扇下来,这sao货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秦渊……”晏风低声yIn叫着,甚至唤起了秦渊的名字。
秦渊额角的汗不断低落,他一步步推进,今天非得干死这个不知死活诱惑他的狐狸Jing。
jing身越推越深,甬道越来越紧,终于碰到了阻碍。
“晏风,你醒来好好看看是谁在Cao你!”秦渊拽着晏风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上,俯身捏着他的下巴狠狠舔咬,下身缓缓破开具有弹力的膜。
“嗯……痛……秦渊,你轻点啊。”晏风也分不清是秦渊Cao破了他的处膜痛,还是嘴唇上被他咬得痛,只知道浑身都充斥着难耐的胀痛。
大概要被秦渊Cao坏了,他分神想着。
“轻点能把你干爽吗?我的小sao货。”秦渊恶狠狠地吮吸着晏风的喉结,下身疯狂顶弄着,原本就shi的rouxue榨出了更多yIn水,两人的连接处充斥着暧昧的水声。
秦渊看似温柔,实则耐心细致,晏风虽然被破了处,但只蹭出了一点血丝,倒是不太痛。
“啊……嗯……好爽……秦渊,你干得我好爽……”晏风被强烈的饱胀感刺激得越发觉得空虚,他激动地挺动下身,胡乱地顺应秦渊的节奏,让彼此交合得更深、更紧。
“别乱动,好好吃。”秦渊连续对着晏风有些软rou的翘tun扇了几巴掌,又把这磨人的妖Jing翻转过来,野兽交合似的让晏风跪趴在床上,承受着他的猛干。
“啊……哈……嘶哈……终于吃到弟弟的rou棒了……”晏风自觉地将腿分得更开,双手扒着yIn荡的sao逼,企图将秦渊的卵蛋也吞进rouxue里。
秦渊被这yIn荡的家伙诱惑得受不了了,当下又是一顿九浅一深的猛干。
“啊!就是那里……快!快干我!”晏风眼尾艳红,被干得眼泪都冒出来了,粗大的rou棒抵在宫口浅浅地磨着,痒得他整个人都扭动起来,希望得到秦渊粗暴的对待。
“哪里?哥哥。”秦渊被他那声弟弟喊得激动得不能自已,恶趣味地和他玩起了禁忌游戏。
“这里……哈……你行不行啊……”晏风主动压上宫口,强烈的尿意叫他支撑不住,差点趴在了床上。
“我不行?谁行?你的假鸡巴吗?跳蛋吗?流理台的大理石角吗!”秦渊简直被他这不怕死挑衅的样子气死,下面这张yIn荡的小嘴死死咬着他的玩意儿不放,还敢说他不行?真是欠Cao!
“哈……好棒!我的弟弟好棒,弟弟的大rou棒搞死哥哥的saoxue了……”晏风满意激将法的效果,宫口被磨得酸麻不止,快感一波接一波,身下新换的床单又shi透了。
“还是说,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