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操干。
每一次操干抽插,骚逼里的逼水都会被渡边诚的鸡巴拖拽着干出骚逼,从鸡巴里被干出来的逼水顺着股沟一路流到屁眼上,打湿了骚屁眼,粉嫩的皱褶油光发亮。因为儿子刚才的玩弄,夏澧的逼早就湿透了,骚逼里的逼水被干得咕唧咕唧直响,甚至逼口还被鸡巴磨出了一圈白色粘稠的泡沫,黏在骚逼逼口上。
眼里含泪的夏澧,看起来是这样的楚楚可怜,渡边诚却只觉得快乐,用鸡巴更加粗暴地侮辱起了母亲,夏澧的骚逼都快要被鸡巴操化了,自己的逼道都被干成了鸡巴的形状,鸡巴上暴起的青筋随着抽动每次都在逼肉上刮擦磨碾,里面的逼水都疯狂地喷涌出来。
“喜欢吗?啊?喜欢儿子的鸡巴吗?!淫荡的共产党员!”
渡边诚快速地耸动健腰,让鸡巴在母亲的骚逼里疯狂地抽插贯穿,那么窄小的骚逼,紧紧地裹着自己的鸡巴,像是无数张小嘴含着他的鸡巴吮吸一样,渡边诚爽得全身都有些发抖,夏澧却依旧死死地咬着嘴唇,什么都不愿意说。
他没有淫荡……没有淫荡……他是优秀的共产党员,政府和当地日报有供稿关系,他是最优秀的通讯员,大部分的公文都出自他手。他的风评在工作单位里是最好的,认识的人无一不夸赞他的人品,认真、负责、一丝不苟,就是没有淫荡这个形容词。
“感觉妈妈的骚逼里有很多的小嘴在吸我的鸡巴呢?妈妈是想要把我的精液吸出来吗?好贪吃的妈妈啊……”
渡边诚霸道地将母亲的双腿分成一字,鸡巴每次都拔出骚逼只剩下一个龟头还浅浅地插在里面,再往前一挺,整根插入,让鸡巴全部消失在母亲的骚逼里,只剩下硕大饱满的精囊在逼口凶狠地拍打。儿子在自己骚逼里这么强悍的抽插,夏澧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好一段时间没有被满足了,现在终于吃到了鸡巴,可身体越舒服,他的心就越痛苦,被鲜血染红的手掌紧紧地抓着自己的上衣,上面也留下了几个痛苦的血指印。
“妈妈到底和哥哥做了什么?”
夏澧没有说话,眼睛紧紧地闭着,另一只手紧紧地揪着胸口处戴着的党徽,用自欺欺人的方式,保留着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你和夏行歌到底做了什么?”渡边诚依旧是不依不饶地质问。
做了什么?能做什么呢?夏澧苦笑,夏行歌怎么可能会像渡边诚这样,他是他最爱的孩子啊,礼貌可爱的孩子,永远尊重他,永远不会把他当成是不要脸的母畜母狗,用来泄欲的孩子。从这一点,夏行歌比渡边诚强一万倍。
他咬紧了牙,报复一般地说,“我们接吻了,你哥哥比你好一万倍。”
这句话刺激到了渡边诚,他双眼赤红,很显然无法接受他说的话,他发了狂一样地强奸着母亲的逼,原本粉色的嫩逼也被鸡巴干得逼肉不断外翻,鸡巴真是又凶又狠,精囊和阴毛上都是疯狂肏逼操出来的粘液。
夏行歌,歌儿,他的歌儿……虽然和小诚长着同一张脸,却是个温柔善良,爱笑的孩子,他最爱的孩子……为什么,那么长一段时间里要躲着他不理他呢?他的歌儿……伤还没养好就赶他出去,训练的时候,他会有多伤心……
渡边诚发觉到母亲的异样,他虽然看着自己的脸,但他在透过他的脸看另一个人。他在看谁?!渡边诚狂怒,握住母亲的腰,大鸡巴狠狠地插入,直接操到了从来没有被人操到过的骚处,夏澧一声骚叫,骚逼痉挛地厉害,一吸一缩地吃着鸡巴,感受着青筋跳动时给骚逼带来的快感。
“你是我的!是我的!”他狂怒着一遍一遍重复,宣誓母亲的主权,夏澧是他的,被他的鸡巴插,被他的精液射满,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啊!他野蛮地抓住母亲的双腿,让夏澧将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接着狂乱地摆动,捧着夏澧的屁股,强迫夏澧迎合自己的抽插。
激烈的交合,两人的阴部已经红肿,夏澧的逼更是肿成了包子,湿哒哒的骚逼已经被上糊着粘稠的泡沫,渡边诚主动地去亲吻夏澧,两人唇舌相贴时,夏澧的腰眼已经麻了,软了,他被亲儿子操成了一滩水,被疯狂地凌辱的逼肉还在贪婪地吞吃着儿子粗壮的鸡巴,逼水流出得更多。
他要死了……他要被儿子的鸡巴操死了……
夏澧抽泣着,渡边诚压住他的身体,在他的骚逼里肆意抽插,像是将他的逼当成了最好的鸡巴套子,精液灌满了他的骚逼。
他被征服了,对吗?被儿子征服了,践踏了,被当作肉便器蹂躏……反复地,无休止地,踩碎了他所有的自尊心和骄傲,还有最珍贵的信仰……
夏澧觉得自己哀伤得无法自拔,他用手臂捂住眼睛,痛哭不止,餐桌已经被他弄得一片狼藉,他哭着将党徽从上衣上摘下来,紧紧地攥在手心里,锋利的尖刺戳进他的手心之中,鲜血直流,夏澧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回来了。”
夏行歌训练完,回家已经筋疲力尽。他刚到家,夏澧就红着眼睛扑过去,抱着爱子的脖子痛哭不止。
“歌儿……歌儿……你回来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