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嘴嘴硬得很,下面这个骚嘴倒是很坦诚,对着鸡巴流口水呢。”
母亲死死地咬着牙,不愿意屈服,但渡边诚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崩溃,他瞥见了餐桌上的党徽,专属于共产党员的党徽。要想让夏澧屈服,只能够摧毁他的自尊心和骄傲,才能让他完全臣服,成为真正只属于自己的母狗。
“说,你和哥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渡边诚的耐心已经耗尽,但母亲仍不松口,“关你……关你什么事……”
“还在嘴硬吗?!还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做吗?!”
渡边诚扼住他的脖子,将他一把按倒在餐桌上,他虽然扼住了夏澧的咽喉,但并没有用力,指腹轻轻地摩擦着那脆弱的地方,像是正在把玩着最为完美的艺术品。
夏澧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不过,只要你仔细地看一眼,就能看见你的逼有多骚,每次我的鸡巴离远一点,就会有白浆黏在上面,拉得很长呢。”他用力地用鸡巴在母亲的逼缝里摩擦,夏澧已经快要到高潮了,此时又被狠狠地玩弄了几下骚逼,根本忍受不了高潮,居然在这样的玩弄下直接潮吹了,骚液从骚逼里喷涌而出,全都喷洒在儿子的鸡巴上。
“真骚啊!被玩到高潮了!好多的好骚的汁水啊!”渡边诚看着夏澧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报复感,“你不是共产党员吗?!不是人民公仆吗?!不过也就是个骚货!被儿子玩逼还没有插进去就高潮的骚货!”
“不是啊……不是啊……不是这样的!”
夏澧痛哭起来,渡边诚说的话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怎么会变成这样,被自己的儿子操,想要儿子的鸡巴,他明明是光鲜的政府职员,提着公文包工作的人,为什么现在衣不遮体,无耻地在家里的餐桌上,被儿子的鸡巴征服、蹂躏、践踏……
“不是这样的?你的逼明明告诉我就是这样啊。妈妈。”
渡边诚伸手将那枚党徽拿过来,准备给夏澧戴上,夏澧看见党徽,立即伸出手想要抢夺。那是他最珍贵的身份象征,他想起年轻的时候曾经为了这枚党徽做出的重重努力,他想要把他的尊严和荣誉夺回来,鲜红色的党徽在儿子的手里,他扑上去,一把抓住那枚党徽,弹出的尖针狠狠地戳进了他的手指里,鲜血直流,和党徽的红融合在一起。
“不要拿走它……不要……”
他哀求渡边诚不要这样,渡边诚冷着脸将那枚徽章抢过来,他说,“我怎么会拿走它呢,它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我要你戴着它,让它也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不要脸的货色!”
锋利的尖针戳进了夏澧的上衣,光滑的表面正反射出一片氤氲的红,夏澧的手受了伤,流了很多血,渡边诚为他戴好党徽,反复地侮辱着他的人格,“真没想到,衣冠楚楚的政府职员,居然会在家里勾引儿子的鸡巴,和儿子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衣冠楚楚的政府职员,居然是个骚货,居然连儿子都勾引。他似乎能够想象到那些人对自己的评价和议论,表面人模狗样,实际上是个贱人,还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真恶心啊,他还是个共产党员呢,想起年轻的时候在党旗下的宣誓,想起自己一直在努力辛勤地工作,那些得到的荣誉,为他所骄傲的党员身份,心中为之奋斗的信仰,被践踏得彻彻底底。
他低下头,泪眼迷蒙的眼睛只看见衣襟上一小片破碎的红。
渡边诚倾身压上,野兽一样地将他控制在家里吃饭的餐桌上,对于夏澧不断念叨的反驳,渡边诚低声说,“承认吧!你就是!你就是个骚货!就是个喜欢吃儿子鸡巴的东西!是喜欢吃精液的母畜,不要脸到在家里的餐桌上,无视自己的党员身份,和亲儿子乱伦性交!”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
夏澧在心里尖叫,渡边诚抓住他的两只脚踝,几乎将他的整个身体都折叠起来,压成M型,鸡巴上沾满了夏澧的骚逼逼水,在灯光下显地淫靡十足,油光发亮。因为长时间未插入的饥渴,早就被逼水弄得湿哒哒的,逼口一收一缩,正为儿子鸡巴等会儿的插入而不断收缩,发出无声的邀请。
一插进去,母亲那销魂的骚逼立即紧紧地包裹住了自己的鸡巴,被粗大的鸡巴贯穿了整个骚逼,龟头甚至还抵到子宫口,夏澧爽得全身都在发抖,脚踝高高地翘起,每一根脚趾都因为极度的舒适而蜷曲。恍惚间他看见了胸口上的红色,代表着荣誉的,只属于共产党员的党徽,顿时,自尊心被击得粉碎。
他一定是骚货,一定是骚货,否则,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迷失在亲生儿子的鸡巴下,记忆里自己的衣冠楚楚、意气风发,在工作岗位上的积极进取、一丝不苟,那些荣誉……先进办公室……先进个人……优秀党员……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痛苦地嚎哭起来,可是身体却违背了大脑的意识,甚至开始迎合亲子的日干,那根热乎乎硬梆梆的鸡巴,虽然是亲儿子的,却填满了他所有的空虚和寂寞,给他带来无法代替的刺激和舒服,任由小诚在他的骚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