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里带的两个小组的确晕了,全军覆没,没有一个清醒的。在舱尾的克洛伊都觉得自己喘不上气,脑袋嗡嗡作响,以为自己生病了,急急忙忙飞过来问梅森自己是怎么回事,梅森只好对他说,你就是没睡醒。
于是出发行程被耽搁到了第二天中午。
艾弗里宽慰梅森,“我们会进行连续的空间跳跃,只需要三天就能赶到首都,殿下您不要着急。”
梅森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梅森虽然是雄虫,却不像普通雄虫那般脆弱,Jing神力决定了一切,连续的空间跳跃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想问什么?”看着艾弗里一脸急切又欲言又止的样子,梅森觉得有些好笑。
艾弗里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梅森为什么没有死,阿瑞斯和梅森的关系真的如传闻中的那样吗……但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只是问了一句,“您这次为什么非去不可呢?”
梅森回答,“我不去的话,艾瑞尔会杀了阿瑞斯。”
艾弗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震惊,“……什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所有的牺牲都将成为徒劳。”梅森说。
气氛变得沉重,一时无话。
“这是什么?看上去很蠢。”梅森拿起一个行军包看了看,便嫌弃的将扔在一边,克洛伊捡起来,高兴地背在了身上。
“里面是一些应急物资,我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艾弗里说。
梅森却说,“你们去参加学术研讨,这件事不需要你出面,克洛伊跟着我就够了。”
艾弗里急了,有些失态的吼道,“殿下!您知道去首都有多危险吗?!革命军根本不会……唔……”
梅森笑着环住了艾弗里的腰,吻住了情绪失控的艾弗里,气息的交融让艾弗里瞬间就软了腰,格外乖顺的被梅森抱在怀里,梅森轻抚着他的后背,“听话,事情我会处理,你们任务是去参加学术研讨,不引起任何怀疑,能顺利完成这一点就很棒了。你们是我的后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明白吗?”
强烈的责任感足以打败心中的恐惧与担忧,是啊,他需要为殿下留一条后路,艾弗里声音颤抖,保证到,“我明白……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梅森安抚性的一吻,“真乖……我会奖励你一个祝福。”
艾弗里不解,“什么祝福?”
梅森神秘一笑,“会带来好运的祝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三天,梅森的梦越发频繁,几乎到了一闭眼脑中就会自动出现画面的情况。夜里,梅森揉着胀痛的额角,从黑暗中醒来,窗外,是一片静谧璀璨的星云,如梦似幻。
他又一次梦见艾瑞尔杀了阿瑞斯,这一次,梦境中的细节是如此清晰,他甚至梦到了时间——就在今天晚上。
梅森很少做梦,对于梅森来说,梦是一种被动式的预言,也是一种预警,换句话说,如果梅森不想办法改变,那么梦境将会变为事实,上一次出现这样频繁且重复的梦境,还是在十几年前。
现在可不是回忆往事的时候,从推翻原有的计划到重新布局甚至连几种可能的后果,梅森不过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想清楚了。
梅森叫起还在睡梦的中的艾弗里,“醒醒,我们的目的地换了,快去改航线。”
“什么……”艾弗里有些懵。
“把我放到纳斯港口,我要先去见艾瑞尔。”
“什么?!”艾弗里彻底清醒了。
是夜
连柯将宵夜放到了伊西斯的面前,“雄主,您吃一点吧,忘忧的事我会追查的。”
尽管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伊西斯此刻却没什么胃口,“我不想吃。”
连柯将脸贴在雄虫的膝上,“那吃我吗?”
伊西斯一愣,露出一个微笑,“我没事,连柯。”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面对着连柯,伊西斯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其实我那时候和他们吵架,不仅仅是因为珀西,更多的原因是我不认同他们的做法,他们对于雌虫过于残忍,我觉得他们做错了……可是后来我发现,是我错了,是我过于天真愚蠢。”
“我很后悔……我后悔和他们吵架,我甚至和他们打起来……我……”伊西斯声音哽咽,说不出话来。
“雄主……”连柯感受着雄虫的情绪,心像是被狠狠攥住一般。
“我从来没有尽到车的职责,一直以来,我都活在他们的保护之下……”伊西斯闭上眼睛,“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活了下来,既然我活着,我便应该承担身为车的责任。”
“那么你呢,如果我选择保护雄虫,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我不伟大,我很自私。”连柯说,“这个世界怎样与我无关,只要是雄主想做的,就是我想做的,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至死不渝。”
“好……”伊西斯握住了连柯的手,十指紧扣,心仿佛也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