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 圣亚德
伊西斯和阿瑞斯的那次会面在他们的可以保密下如同浪花入海,没有翻起任何波澜,革命派和旧派权贵的斗争仍在进行,生活好像没有发生变化,唯一不同的是,每天跪在连柯出门必经之路的珀西。
珀西不敢靠近主君所在的山林,也不敢去伊斯西家族山脚下的宫殿,只得挑了一处离山林最近的偏僻之处。
一开始,连柯吓了一跳,将珀西赶走,然而第二天,珀西又会雷打不动的过来跪着,在得到伊斯西主君的一句“不必理会”之后,连柯便无视了珀西。
然而已经过了快半个月,珀西居然还是每天坚持跪在那里,从早到晚,一动不动。
这天傍晚,连柯回来的时候看到浑身是血的珀西吓了一跳,第一反应便是主君那边是否出了什么事,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费里知道珀西的存在,直接暴走,气的扬言要杀了珀西,差点波吉到神树所在的圣泉,最后还是法博齐长老出面才拦住了费里。
圣泉本来只是山林中的一眼活泉而已,后来因为神树被供养在这里,而滋养神树的泉水因为神树的存在也有了缓解狂暴症的功效,所以这里才被成为圣泉。当时连柯拿到神树的时候称得上的诚惶诚恐,他仔细的询问要怎么养护神树,结果伊西斯头也不抬的说,“时不时浇点水就行。”
连柯:???这也太随意了吧。
连柯至今还记得他当时难以置信到失语的心情。
伊西斯解释,“神树被我的血养了这么久,虽然不会再生长,但也不会轻易枯萎,普通的花草怎么养你就怎么养。”
虽然伊西斯说的随意,但连柯却不敢大意,他专门找了一处泉水,将泉水打造成Jing致漂亮的喷泉,然后找了一个阳光最好的地方,将神树小心翼翼的放上去,瞬间变得圣洁且高不可攀,吸引信徒无数。
连柯犹豫了一会,本着不想让珀西死在这里的原则,最终还是接了一杯泉水,递给了珀西。
“喝了这个你的伤会好的快一些。”连柯说。
“你是在可怜我吗?哈哈……居然连你都在可怜我。”珀西笑的无比惨淡,说出的话却格外刺耳,“连柯,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是啊是啊,我可得意了。”连柯将水递给珀西,“喝不喝?”
珀西沉默许久,接过那杯水,默默的喝了下去。
“我以为你会恨我,至少也是厌恶我……为什么?”珀西突然说道。
“因为没有那个必要,我不想因为你而浪费我的时间。”一开始连柯确实是在意的,可是现在他看着珀西,只觉得可笑又可悲。自从主君标记了自己之后,连柯心中的不安与嫉妒便消失了,连柯信任自己的雄主,与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连柯都分外珍惜,如今互相表明了心意,连柯更不想将时间浪费在相互的猜忌与埋怨中。
“既然你选择复仇、参加革命军,就应该认为伊西斯主君和那些车一般无二,他们都是你们要打倒的对象。”
“不是的!他们不一样……主君很善良,他没有伤害过雌虫……”珀西急声反驳。
“难道奥斯维特陛下就伤害过雌虫吗?!”连柯反问。
“没有……可是并不无辜,他应该死,他纵容那些雄虫行凶,他对雄虫的苦难视而不见,冷眼旁观,他还折磨阿瑞斯,险些要了他的命……”
“视而不见、冷眼旁观,所有的雄虫都做了,不仅是雄虫,很多雌虫也是这样……难道他们就该死吗?难道行凶的只有sss雄虫吗?那些真正行凶的ss雄虫、s雄虫呢?为什么不去杀了他们?”
“珀西,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事已至此,这没有意义,我只是想告诉你,背叛就是背叛,不论原因对错。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后悔,更不要在这里妄想得到原谅,这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连柯说完,转身离开。
寒风中,留下的只有珀西压抑而呜咽的哭声。
连柯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伊西斯,“我不明白他们口中的正义究竟是什么,那些真正虐杀雌虫的雄虫们,现在都活的好好的……”
“法不责众,他们需要雄虫,若想树立威信,只能杀一儆百。这种诛心手段有效就行,谁会在乎对错。”伊西斯回答,“诚然,我们的确没有做过什么善事。过来……”
伊西斯将连柯拽倒在软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理会他做什么,你最近对于他有些过分关注了。”
连柯:???
谁?珀西吗?连柯一阵无语:我天天关注珀西还不是因为你以前喜欢他……虽然现在应该不喜欢了,但是雄虫以前为珀西做的那些事情,比如为了珀西对抗礼教、顶撞虫皇、和其他车打架……这些现在还是广为流传的八卦,总会有几个好事的来问,连柯想不在意都难。
“你在偷偷骂我?”伊西斯问。
连柯连忙反驳,“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骂您呢!”
只不过是小小的吐槽了一下而已。
伊西斯没有说话,眼睛含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