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调教好吗?”地下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说话的是一个高瘦的男人。
“想让他听话还不容易,春药一灌,rou棒一插,可不得爽哭了嘛。”第二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瞥了白一眼。
一同而来的第三个男人一言未发,但眼睛却死死盯着白被性器Cao得红肿的xue口和被玩弄着的分身。
原先的男人笑了笑,“怎么,忍不到晚上了?”说着放开握着分身的手,两指对着那粉嫩rou棒轻轻一弹,看着可怜的小东西颤巍巍地左右摇晃,满意的听到了从白嘴里吐出的难耐的闷哼。
“小sao货的屁股太舒服了,离开一会就想得紧,”高瘦的男人看着身子瘫软,腰部却因为xue内阳具儿不得不紧绷着的白,胯下很应景的竖起了。
“怎么,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他转头看着这个瘦高的男人。
“总拘着这只小狗多没意思,”男人露出一个邪笑,“我搞到了一种药,给他灌上几天,直到他那张小嘴忍不住主动来找Cao,岂不是更好玩儿。”
“先让老二老三在这儿陪可怜的小狗玩儿玩儿,我们去外面说。”男人说完弯下腰,伸出舌头舔了舔白被生理性泪水浸shi的小扇子一般的睫毛。
白偏头躲开他的舔弄,却被男人用手拨回,舔了舔白红艳的嘴唇,在脸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牙印:“真想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sao货。”捏了捏白红肿的ru头,他与原先的男人一起出了地下室。
白的身体已经被从假阳具上拔了下来,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后xue被老二占了,双手正掐着白的细腰拼命撞击着他的雪tun,老三则掐开白的嘴,将腥臭的性器插了进去,享受着白同样紧致的喉咙。
后xue被热烫的粗大进出着,嘴里也被迫裹着rou棒,只能看到浓厚的Yin毛挤压在自己脸上,心里痛苦又屈辱,却根本无法反抗。
“唔……嗯……”身后的人听着白的闷哼声,不断加快着撞击速度,只把那雪tun撞得绯红一片。
被两根rou棒插弄着,原先被灌下的水让小腹变得热热的,白只觉身体又变得奇怪了,后xue无法控制地吸吮着作恶的巨根,喉咙也自动开始放松了。
“哦,好爽,小sao货的屁股真会吸,再绞紧一点,”男人说着重重地拍打着那绯红的routun。
“唔唔……”白被插得酸麻难耐,却又不愿如他所愿,可是被激出了情欲的身子哪那么好打发,在手掌的拍打下,后xue持续收缩着,直把老二爽得眯了眼。
前面插着小嘴的老三看着眼馋了,“二哥,好了没,我们换换。”
“等会,还没爽够呢,这xue真是个宝贝。”
这场jianyIn一直持续到晚上,白浑身发软地趴在地上任两个男人往自己的后xue里灌着Jingye,却无力阻止。
这会儿,之前的两个人也回来了,几人将屋内东西撤走,只留下了一个装着水的碗,和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黑木椅子,那椅子上的粗黑阳具正虎视眈眈的竖立着,上半截还有些微微的弧度。
这几人扔下白一个人躺在地上便出了地下室。
随后的好几天,都再也没有人进入房间,长期呆在黑暗无光的地下室中,没有任何人声,虽然早已适应了黑暗,但心里的恐惧和焦躁也是逐渐升起,那些人已经不再给白送饭,而是通过一个机关每天把碗里注满那种甘甜的水。
而白也只能在每天的这个时候计算时间,如果手边有利器之类的,还能再自己受不了时扎伤一些小口,恢复恢复清醒,可整个屋子里能称得上“利器”的大概就只有那根假阳具了。
待白整日昏昏沉沉地度过了第五天,那久闭的大门终于透进了一丝光亮,那开门的“吱呀”声,对极度渴望人气和声响的人来说无疑是天籁之音。
进来的是四个人是一起来的,高瘦的男人悠闲的拿着一根软鞭,而老二老三,一人带着一个小桶,也不知里面装的什么。
白看着他们,害怕的往后挪了挪,把自己尽量蜷成小小的一团。
为首的男人看着依旧往后躲着的白,笑了笑,把虚弱地挣扎着的小东西横着抱在怀里,自己盘腿坐在地上,让他后xue对着其他三个人,老二老三一人掰开他一条腿,瘦高的男人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慢慢插进了几天无人造访过的媚xue。
“嘶,”男人被那xue内的紧致媚rou吸吮的不禁发出声,“这张嘴太久没被Cao,变得更紧了,这次我们可得更努力点啊。”
“啊……不、拿出去……”白皱着眉头,而在后xue肆虐的手指已经换成了男人的性器,正在研磨着他的敏感点。
“哈啊……不要…走开……”
“小sao货一个人呆了这么久,我得好好疼你才行。”啪啪的拍打声越来越快,白死咬住嘴唇不愿发出声音。
身后的男人一手抱着白,另一只手则摸着他左侧的ru头,太久没被触碰过的小点又恢复了原本的粉嫩,看起来可口异常,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粒小圆点,满意地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
“嗯……不……”舌头的舔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