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盛筵靠在床头,手里拿着苏木瑾递给他的新烤好的蛋糕。
蛋糕上涂抹着甜甜的nai油,尝起来甜甜的。
他其实并不是很想吃东西,但看着苏木瑾一脸兴奋的将蛋糕递到他的手上,拒绝的话就不太能够说出口了。
“很好吃。”
秦盛筵垂眼看着手里吃的并不多的蛋糕。
“我想等一会儿再吃。”
他想了想接着补充,“可以吗?”
“当,当然可以了。”
苏木瑾回答,他将秦盛筵手中吃剩下的蛋糕接过放在好。看见秦盛筵脸颊上沾着nai油,苏木瑾熟练的从怀里拿出shi巾来给秦盛筵擦拭。
秦盛筵顺着苏木瑾的动作抬头,视线久久停留在苏木瑾脖颈上的红痕。
嘴唇违背了身体的主人的意愿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你陪别人睡了对吗?”
他在小妻子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眸里看见了一个冰冷的男人的脸,那双黑色的眼睛盯着苏木瑾,也盯着自己。
糟糕的表情。
秦盛筵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苏木瑾眼眸中的倒影就是自己,正当他发愣的时候,面前的小妻子肩膀剧烈颤抖着,暖乎乎的水珠低落下来。
秦盛筵下意识伸手去接。
是热的,暖暖的咸咸的水珠。
自己又让他哭了。
秦盛筵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
眼眸中的男人消失了,苏木瑾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着导致秦盛筵看不见他的眼睛。
他颤抖着,泪水一颗颗从眼眶坠落。
“很抱歉。”
他不停的向秦盛筵道歉,但其实秦盛筵并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
正常人应该怎么做?
秦盛筵想了想,他们告诉他等到他变得正常了就能离开这里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秦盛筵看着苏木瑾不停流泪的眼睛。
他想要变得正常。
“没关系。”
他慢吞吞的说出了他觉得会是正常的句子,“我不生气。”
他拉起了苏木瑾的手,那只手比自己的要小,软软的,指尖很漂亮。
他为苏木瑾擦了擦眼泪,水珠从苏木瑾的眼睛落到了他的手心,然后随着手掌的动作滑落。
“我本来以为你消失了。”
他认真的说到,医生说他如果什么都不说就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会让别人无法了解他会让对方受伤。
“像小狗,像蝴蝶,像五月四号种下的含羞草。”
那双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是热的。”
秦盛筵捏了捏苏木瑾的指尖,软软的暖暖的热度顺着手掌传导。
“所以你是真的。”
另一只手贴在胸膛靠近心脏的地方,“能见到真的你很高兴。”
他说着,尽管脸上没有笑容。
“我,我也是。”
面前的人突然将自己抱住了,“能见到你真的好开心,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为什么?
我不就在这里吗?为什么会再也见不到?
秦盛筵本想将这些话说出口,但那些似乎不是正常的话语,他闭上嘴,将词句全部吞下。
苏木瑾还是像以前一样爱哭。
秦盛筵待在他身边不停的为他递着纸巾,他抱着他,竭力会想之前在电视里学习到的东西,尽他所能的做好安慰人的工作。
秦盛筵喜欢苏木瑾身上的味道,喜欢抱着苏木瑾的屎糊指尖获得的触感。
香香的,软软的,就像是躺在沐浴在阳光中的树下,他很喜欢那样的感觉。
等过了好一会儿,苏木瑾已经不哭了。
他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一抽一抽,像秦盛筵小时候养的兔子。
放大版的兔子比以前要胖。
秦盛筵将视线从苏木瑾的脸上晃过,停留在从刚才就觉得奇怪的地方。
“要摸摸吗?”
苏木瑾柔声问他。
摸什么?
秦盛筵不明白苏木瑾话里的意思,但他还是说好。
他想要变得正常,至少正常一点。
苏木瑾看着他甜甜的笑了。秦盛筵喜欢看他笑,每当看着苏木瑾笑的时候他都心情很好。
“这里。”
小妻子拉着秦盛筵的手,将它贴在了藏在宽松衣物之下隆起的腹部。
“你,你摸到什么了吗?”
他柔声问秦盛筵,但声调中的颤抖暴露出他此时的激动和紧张。
我不知道。
秦盛筵愣愣的看着苏木瑾,指尖之下的触感很奇怪。
他曾经抱着苏木瑾轻抚过对方的腹部,但并不是像现在这样的。
我不知道。
秦盛筵不知道该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