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秦盛筵去洗漱间洗手,苏木瑾待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坐着。
他听见洗漱间里传出的水声脸颊变得更红了。
裤子黏糊糊的贴在身上,红肿的花xue还在往外冒着汁水,苏木瑾小心的挪了挪腿,他担心自己会把地板弄shi。
过了一会儿,秦盛筵洗好手走了出来,他指尖都还在淌水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
“我,我现在就去做饭。”
苏木瑾急忙站起身,身体晃了晃。
“你稍微等一会儿,很,很快就好了。”
苏木瑾小声说道。
东西都被带了回来,冰箱里也塞得满满当当,其中有很多东西都是苏木瑾昨天没有买的。
可能是那个人给添置的吧。
苏木瑾从冰箱里拿出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想。
果然他还是很在意,很在意那个人和秦盛筵的关系,在自己被带走,在门被关上的时候,秦盛筵和他发生了什么吗?
啊啊,真好笑啊。
都不知道陪多少男人睡过了,后xue都被秦盛筵嫌弃松了,他还是很在意,很在意很在意。
苏木瑾想着,手中的西红柿都被捏坏了, 汁水顺着指尖滴落在砧板上他才反应过来。
不好不好,又走神了。
他不太舒服,身体里的东西也还没来得及清理。今天是准备煲汤和煮粥的,等准备工作弄好就去给自己洗个澡吧。
苏木瑾低垂着眼,竭力转移这自己的注意力。
好奇怪啊。
苏木瑾将莲藕切成块,偷偷的看了看正在认真看电视的秦盛筵。小夫君坐在电视机前,嘴里正叼着几天前买的巧克力棒。
看上去似乎很喜欢吃甜食。
苏木瑾想着,并计划着改天给他做一个蛋糕试试。之前又在杂志上看到做蛋糕的方法,屋子里工具也都有,想要试试看,看能不能成,看秦盛筵喜不喜欢。
不像是一个人呢。
苏木瑾看着秦盛筵的背影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
这样就好了。
他在厨房准备饭菜,自己的小夫君待在客厅里。
他那也不去,就待在自己身边,待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不取笑自己,不辱骂自己,也不折磨自己。虽然话很少,但却很贴心,会背着走不动路的自己回家。
他喜欢这样的秦盛筵,这样的小夫君。
那,昨天晚上的是谁呢?
苏木瑾回想着,身体上残留的触感让他绷紧了身子。
是同一个人没错,但感觉上也太不一样了。
苏木瑾偷看着秦盛筵的背影。
“那小子有病。”
莫甚明的话回响在苏木瑾的脑海,他手头的动作停了下来。
病指的是那样的吗?
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样的病吗?
秦盛宴坐在回程的车上,他本来是不应该直接过来堵人的。
了解并汇报秦盛筵最近生状况的事情本来是由秦老爷子叫给文骥来做的,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只不过最近秦老爷子身体不好,对于家族公司的掌控力逐年下降,这才让他终于有机会来匆匆的见一见自己这位阔别多年的弟弟一面。
虽然秦荣盛的影响力逐渐下降,但他终归还是自己的父亲,该给的面子该听的话表面上还是得做的。要不然他才不想就这么急匆匆的离开不和秦盛筵多待一会儿。
没想到那小东西还记得自己,还叫自己哥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话语总是能让秦盛宴开心很久,他本以为这么多年没见,当初的小家伙早就忘了自己认不得自己来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他看着窗外飞速变化的景物,冷淡的脸上罕见的扬起了一抹微笑。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莫甚明苦笑着问他。
“没什么。”
“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秦盛筵是在他八岁那年作为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出生的,而自己直到秦盛筵两岁那年才见到。
自己由管家刘先生领着走进寝屋,寝屋里黑漆漆,玻璃洒满一地,窗帘被撕扯下来扔在墙角。在一推沾着血的衣服里,他找到了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弟弟秦盛筵。
小小的穿着布料高档的衣服,这让脖颈上清晰的指痕显得格外刺眼,脸颊上沾着血,一双眸子黑的透不出光呆楞楞的看着自己。
果然易欣那个疯女人就做不出什么好事,她是想杀了他吗?杀了自己唯一仅有的儿子?
秦盛宴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小团子,小团子察觉到他的视线往后躲了躲。
易欣是个疯女人,而秦荣盛也不是什么好男人。进来前才听说夫人因为老爷又不在家而闹腾,眼前的这个小东西大概就是这个悲哀结合的牺牲品。
可怜的小东西。
秦盛宴想着,流着和自己相同的一般血的可悲的小东西。
“别打